第十章 关押壁画鬼 神秘复苏:我的沙漏通两界
两人骇然失色,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焦尸般的身影。
隔壁王庄,一个酒鬼喝的晕头转向,起床上厕所,眼前同样一闪,天地一片青色。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苍天已死,青天当立,我要当皇帝了!”
再远处,寂静的柏油路上,一辆汽车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车里警报声反覆迴荡。
“您已超速,请减速慢行......”
驾驶位上坐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身穿刑警制服,脑后梳著马尾,表情冷淡,看上去异常干练。
隱隱约约的青光出现在视线尽头,她略微估计,面色顿时一变,眼中露出焦急。
“是草庙村!”
她猛踩油门,车辆再次提速,如同一道幻影,冲入茫茫黑暗。
......
祠堂年久失修,房顶被生生烧至垮塌,淅淅沥沥的尸油带著恐怖的鬼火倾盆而下,淹没了祠堂內的一切。
北墙上的壁画一尘不染,与周围焦黑的墙体形成鲜明对比。
上面画著一张完美得不似人间之物的人脸,栩栩如生,两只眼珠子死死盯著李凌。
正是壁画鬼的本体!
青色火焰经过尸油的加持,如同地狱之火,焚烧一切,恐怖的压制力作用在鬼脸身上。
鬼脸的两只眼睛缓缓闭合,人脸仿佛经过了无穷岁月,原本栩栩如生、给人诡异生机感的脸庞变得沧桑模糊。
墙体终於崩裂,壁画脱落,一张人皮鬼脸掉落到地上,静静地躺在青色鬼火之中。
李凌身上的鬼脸突兀消散,一股莫名的诡异力量被青色鬼火截留、吸收,二者合而为一。
短短几秒钟,老旧的祠堂消失不见,只留下熊熊燃烧的鬼火。
某一户人家,墨镜男正绝望地挣扎,与鬼脸殊死搏斗,鬼刺绣已经彻底爬满全身,眼看就要復甦。
危急关头,鬼脸忽然凭空消失。
鬼脸消失得突兀、彻底,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躁动的鬼刺绣没了目標,压力大减。
墨镜男绝处逢生,欣喜若狂,抓住机会拼命控制鬼刺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勉强將其按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墨镜男倚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看著门外青色的天空,低声喃喃自语,“你竟然真的成功了,真是......了不起。”
......
青色火焰分开,让出一条路。
李凌脚步一顿。
怎么突然想起墨镜男了。
他没有在意,走进祠堂遗蹟,捡起地上的人皮。
人皮柔软,安静地像是死物,没有任何反应。
李凌不敢耽搁,將其塞进黄金裹尸袋,麻利地扎紧袋口,然后把黄金裹尸袋捲成棍状背在身上。
看向马帅。
祠堂遗址上燃烧鬼火如同背景板,映在他的身上,泛著渗人的青色。
马帅目光忌惮。
整个关押过程如李凌所说,极为顺利,几乎没有什么意外。
他的尸油在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但决定成败的,还是鬼火的压制力。
马帅道:“减缓厉鬼復甦、延长寿命的方法是什么,可以说了吧。”
鬼火被李凌压制回体內,在身体內躁动不安,幽幽青光透过体表密密麻麻的裂缝照射出来。
整个人如同支离破碎、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至此,最后一次使用鬼火的机会消耗,在解决身体问题前,他不能再动用厉鬼的力量,否则將厉鬼在他体內復甦。
“减缓厉鬼復甦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驾驭第二只鬼。”
马帅脸色耷拉下来,表情阴沉难看,“你耍我?”
“耍你?怎么会,事实就是这样。”
马帅眼中泛著寒光,“一只厉鬼都要撑不下去,你让我驾驭第二只?怕不是当场死於厉鬼復甦。”
“你理解错了。”李凌摇头,“我说的第二只鬼不是隨便一只鬼,而是能与你的鬼尸油互相克制、彼此对抗的鬼,二者在你体內形成平衡,让厉鬼相互制约。”
“这就是活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