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恐怖白骨树 神秘复苏:我的沙漏通两界
白骨树像是被触怒的克苏鲁邪神,漫天枝条飞舞,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厉鬼的呼啸,恐怖诡异的感觉一瞬间增强了无数倍。
李凌汗毛倒竖,就地一个打滚,躲过一根垂落的白骨枝条,抓起空黄金裹尸袋,连滚带爬地离开。
“呜呜呜——”
“咯咯咯——”
“嘿嘿嘿——”
黑色的空间里鬼哭狼嚎,各种怪异扭曲的声音此起彼伏,恐怖的灵异力量几乎化为实质。
一瞬间仿佛来到地狱。
那些一路跟隨而来的鬼奴早就一鬨而散,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李凌连滚带爬地躲开白骨树覆盖范围,心中的危机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发猛烈。
强烈的危机感化为恐惧,如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握住了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周围是惊涛骇浪、电闪雷鸣,隨时都有船毁人亡的可能。
李凌来不及思考太多,打开黄金裹尸袋,一头钻了进去,扎进袋口。
恐怖的灵异力量顿时被隔绝。
但那些恐怖的尖啸、诡异的嘶鸣,透过黄金裹尸袋传递进来,隱隱约约、时断时续,如同即將毙命的老人的嘆息,让人毛骨悚然。
鬼火在体內熊熊燃烧,裹尸袋狭窄逼仄的空间中充满血肉烧焦的臭味。
李凌身体抖若筛糠,咬紧牙关,竭力压抑那足以把人逼疯的强烈疼痛。
原本復甦近六成的鬼火,在此时攀升至七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李凌痛不欲生,恨不得当场死去,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过往的画面,父母兄妹的音容笑貌、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经歷,走马灯般从眼前闪过。
“不,我不能死!”
李凌心中涌现出强烈的求生欲望,牙齿被生生咬破、扎进肉里,鲜血沿著嘴角滴落。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鬼火的躁动终於勉强平息。
“呼——呼——”
李凌躺在裹尸袋內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外面安安静静,白骨树的躁动已经平息。
李凌休息了一会,恢復了几分体力,打开裹尸袋。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几乎散架。
李凌刚从裹尸袋中探出头,一只惨白的手掌向著他的脑袋径直抓来,带著淡淡的尸臭。
他立刻抬起手,迎上那只手掌。
青色的火焰窜出,先一步接触到手掌,如同见到血肉的饿狼一般立刻蔓延上去,短短几个呼吸,將那只鬼奴烧成灰。
李凌钻出裹尸袋。
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拎起裹尸袋,向著记忆中鬼影落下的地方走去。
不多时,一道四米多长的恐怖身影出现在前面。
几个穿著民国破旧服饰,浑身惨白乾瘦、长满尸斑的身影凑在鬼影身前,试图將棺材钉从鬼影胸前拔出。
每当鬼奴的手掌触碰到棺材钉时,鬼奴便像触电般一阵发抖、栽倒在地。
另一只鬼奴紧接著跟上,如此循环往復。
在这样前仆后继接力下,原本贯穿的棺材钉已经歪歪斜斜、近乎脱落。
“不好!”
李凌脸色剧变,三步並作两步,猛地窜过去,一把抓住棺材钉,深深地按回鬼影胸口。
鬼影和棺材钉都是他覬覦的东西,但在做好万全准备之前,这两样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其他鬼奴立即躲进黑暗中。
李凌將裹尸袋打开,用仅剩的一些金箔做隔绝,捏住鬼影,一点一点地將其推进裹尸袋中。
四米长的黑影装进裹尸袋中刚刚好。
做完这一切,他扛著裹尸袋,重新向白骨树的方向走去。
白骨树重新恢復了平静,一动不动,如同死物。
脏臭的布条、怪异的纸幡、流淌粘液的器官......所有诡异恐怖的物品都被白骨枝条紧紧束缚著,静静垂落。
方才的一幕似乎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