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津岛修治:我超弱的 从柯南开始直播的太宰治
“我的未婚妻,怎么能拋下我一个人来参加联谊呢?”带著轻狂与张扬意味的声音打破了卡座內微妙的平衡。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剪裁得体蓝色西装、內搭黑色衬衫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毛利兰身后的沙发旁。
他双手隨意地撑在红裙少女的肩上,黑髮蓝眼,肤色白皙,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张脸……津岛修治脑中瞬间闪过报纸上黑白分明的影像。
是工藤新一,虽然照片远不及眼前之人鲜活,但那份独特的轮廓和气质绝不会错。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高中生形態的工藤新一——之前那个缩水成小学生的傢伙,顶著“江户川柯南”的名字,可不算数。
毛利兰秀气的眉头蹙紧,声音冰冷:“你跟踪我?”她没有回头,身体却微不可察地绷紧。
“我可没有。”工藤新一姿態閒適地在她身边坐下,一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另一只手隨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waiter,给我上b52轰炸机。”
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里是他家客厅,而非一场充斥著危险人物和阴谋的聚会,姿態无礼又张扬。
毛利兰没有理会他的点单,表情冷淡地开始旁若无人地检查自己的衣物和手包。
她检查的动作细致而专注,最终,她抬起穿著精致高跟鞋的脚,鞋底朝上,一枚被嚼过的口香糖,牢牢地黏著一个微型定位器,在幽暗的灯光下反射著微弱的金属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將目光投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脸上笑容不变,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视线。
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声的、外人难以插足的诡异气场,既像无声的较量,又似某种扭曲的、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默契。
“既然又有新的受害者登场……”津岛修治恰到好处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脸上掛著无害的微笑,朝工藤新一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就请这位新朋友,也来发表一下受害者自述吧?想必那些怪人也没少叨扰你。”
侍者无声地將一杯燃烧著幽蓝火焰的鸡尾酒放在工藤新一面前,他端起酒杯,欣赏著跳动的火苗,蓝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和荒谬。
“嗯……”他摸著下巴回忆道“大概就是,总有人莫名其妙地跑到我面前,一脸见了鬼似的问:你不是应该变成小学生了吗?为什么还是高中生的样子?”
他咬著吸管,杯口的火焰隨著酒液一同消失:“然后他们就说我肯定是怪盗基德假扮的,嚷嚷著要带我去跟真正的工藤新一对质……”他耸耸肩,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解和嘲讽“再后来,更离谱的来了,有人一脸严肃地分析,说我没变小肯定是世界线出了bug,或者设定崩了,为了修復,得把我杀了看看……”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眾人“感觉他们那一批人都很奇怪啊,思维跳跃得毫无逻辑,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通他们的路数。”
津岛修治端起自己的酒杯,冰凉的杯壁遮住了他无声扯起的嘴角。
想得通才怪,在一个缺乏“异常”概念的世界里,哪怕这里的角色实力强得不科学,死亡率也高得离谱,但也是普通世界。
又如何理解“副本”、“主播”这些存在?认知的牢笼才是最坚固的,即使真相摆在面前,又有几人会信?
“我遇到了。”毛利兰突然开口,声音冷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嗯?”工藤新一挑眉看她,蓝眸中带著一丝探究。
“那个变小的你,在米花酒店。”毛利兰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杯子上“他自称江户川柯南,在做侦探,而且……似乎在背后偷偷追查组织的踪跡。”
工藤新一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做侦探?变小之后还取了个……江户川柯南的名字?”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语气充满了荒谬感“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他明明是在黑暗世界如鱼得水的犯罪諮询顾问,专为追求艺术性犯罪的傢伙提供创意,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正义的化身福尔摩斯?还追查组织?这反差未免太戏剧化了点。
“追踪组织的存在,莫非变小与组织有关?”他很快联想到宫野家研究报告中关於小白鼠“返老还童”的记录,a药的研究方向也因此被强行扭转。
原先作为隱秘杀人的毒药使用的a药,被餵给任何人吃都不足为奇。
他略带遗憾地摇摇头:“真可惜,我怎么没碰上这位江户川柯南?真想亲眼看看自己当侦探的样子。”
毛利兰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寒的语调说:“不用想了,我来之前把他杀了。”
空气瞬间凝固。
工藤新一端著酒杯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是被冻结了,蓝眸深处翻涌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
几秒钟后,工藤新一缓缓勾起嘴角,打破了这死寂,他侧过头,凑近毛利兰,声音低沉,带著一种扭曲的亲昵和愉悦:“听起来……很有安全感呢,未婚妻小姐。”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毛利兰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你也觉得……这个世界上,只需要我一个工藤新一,就够了吧?”
毛利兰微微扬起下巴,红色的裙摆衬得她肌肤胜雪,语气不屑,眼底却有一丝极淡、几乎难以捕捉的笑意流转:“当然,像你这样討人厌又麻烦的傢伙,一个就已经让这个世界足够噁心了,再多几个?呵。”
“关於另一个工藤新一……或者说江户川柯南的事情……”安室透忍无可忍地插入,金髮下的紫灰色眼眸满是凝重和急切,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怪人骚扰”的范畴,触及了难以理解的诡异层面。
“能不能再详细说一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对未婚夫妻在这种时候还在玩这种扭曲的情趣游戏?!多出一个“自己”这种惊悚事件,他们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毛骨悚然吗?!
毛利兰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没搞清状况。”显然不想多谈。
工藤新一的目光却像精准的探针,瞬间转向了漩涡中心的津岛修治,眼神锐利如鹰,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这位……津岛修治君,应该很清楚吧?”他將问题精准地拋向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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