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染手帕 十年错爱,疯批王妃躺平养生
“靖王说,余生无望。”
“林如意,你编的吧!”沈南姿觉得自己並不喜欢听这些。
林如意“哼”笑一声,“是不是编的?你心里明白!”
“你可知道?靖王別院的隔壁住著谁?”
沈南姿望著她,思绪有些滯后,靖王的別院,“梨院?”
“对,就是梨院。”林如意笑著道:“二皇子犯罪以后,薛清凝母子不是被逐出皇宫吗?他们就住在梨院的隔壁。”
沈南姿的脑子轰隆,仿佛一切都对上了,完美得让她心如刀割。
谢厌为何每日都要去梨院,並非是避开她,而是为了隔壁住著的二皇嫂。
林如意:“我这人呢,是极其好奇的,对於你的事,我又是极其上心的。”
“所以呀,我就秘密打听了一些事情,千真万確,你且听好。”
“靖王和二皇妃从小便相识,比我们认为的要熟悉很多。”
“因为靖王和二皇妃的哥哥薛遇白交好,好到何种程度呢?”
“可以同榻而眠,靖王有段时间都住在薛家府上。”
“近水楼台先得月,薛遇白的妹妹,自然时常能接触到人间妄想的靖王殿下。”
“谢厌几乎与薛清凝日日见面,吟诗作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对饮对酌。”
“他们在少年时便互定了心意,只是秘而不宣,等著到了年纪便成亲。”
“哪知薛太常,二皇妃的父亲,却另起了心思,当年的二皇子最有可能当储君。”
“那时候的先皇后还健在,也乐於薛清凝。”
“薛清凝你知道的,是我们那一辈里最出类拔萃的姑娘,两家心意一通,便下了赐婚的旨意。”
“你知道靖王为何不喜欢你吗?因为你们的婚事在他们之前就赐下了!他们先宣,你们后宣而已。”
“这其中还有一些弯弯绕,我就不得而知,反正两情相悦的人就这样被拆散。”
“知道二皇子出事以后,薛家为何安然无恙吗?这一切都跟靖王在里面周旋有关。”
“所以你这些年的爱也好,恨也罢,都显得极其的可笑。”
“谢厌早就心有所属。”
“薛清凝棋书画皆精,善歌善舞善琵琶,慧名在外,而你什么都不算,顶多算个草包美人。”
沈南姿脑子一炸,之前想不透的种种都顺连起来。
碧桃善歌,歌声空灵!
小婉善琵琶,曲声婉转!
苏苏善舞,姿態万千!
谢厌流连烟花之地,也不过在寻找与薛清凝相似之人。
他自始至终只爱薛清凝,那句“一生只许一人”的诺言也是为薛清凝而许。
她就像一个误闯误听的傻子,把恋爱少年少女之间的爱情诺言,当成少年对感情专一的宣言。
天下真是没有比她还单纯愚蠢的人,一句话,便堵上自己的一生。
跌跌撞撞、疯疯癲癲的质问那人为何对她薄情?
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她在他的面前蹦噠,与傻子还有何区別!
还逼著他同房,在他跟前像一个小丑一般,想得到他的心,好好过日子。
得不到,就失心疯一般的蓄意毁掉。
沈南姿觉得自己好像隨时要倒下,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哦!对了,若下酒是薛家兄妹最爱,每回吃的芙蓉糕,都是谢厌亲手做的。”
“冰嬉上的若下酒就是谢厌特意安排的。”
林如意又道,生怕她还有痴心妄想一般,碾碎她的一切妄想:
“靖王的身边是不是有一把铜镜?上面镶嵌著五颗宝石,那是薛清凝的。”
沈南姿胸口如同被巨石碾压,血肉模糊,声音嘶哑,“你是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林如意:“別管我是如何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有?”
沈南姿想起马车上的那块铜镜,反面確实镶嵌著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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