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谢厌亲口所言 十年错爱,疯批王妃躺平养生
谢厌听著薛遇白的问话,他的目光望著前面的宫殿。
黑夜之中,有侍卫在分发火把,照亮著前行的路。
“你觉得如何处置比较好?”
谢厌的问话让薛遇白微愣。
一整天都在忙碌,谢厌身边一直都有人围著,薛遇白已经收到薛清凝的几次催促。
好不容易现在只有两人,他才趁机问的,没想到他把问题拋还给了他。
略一迟疑,薛遇白说出自己的见解,“依我之见,沈太尉留不得!”
“何以见得?”谢厌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薛遇白语气略沉重:“他藏兵之事也好,贪墨之事也罢,都是为官者的大忌,诛九族的重罪。”
“若是念在靖王妃的面子上轻饶,怕是会让其他官员效仿。”
“你是新皇,日后於治国理政,整飭吏治,皆为不利。”
“他们会拿沈太尉之事作为先例,为自己开罪,到时候定然是反受其累。”
谢厌点头,“所言极是,那便押入天牢,秘密处决,待我登基之后,再向天下昭告他的罪行。”
“是,此事我马上就去办。”薛遇白立即又稟报另外的事。
“明日登基的龙袍已经在加紧赶製,一会还要去量一下尺寸。”
“还有沈太尉之职位空缺,明日,太尉要在先帝灵柩前宣读策文,再將传国玉璽和綬带跪授给你。”
“你看,谁適合任这一职?”
谢厌道:“张御史职位不变,李丞相暂且也不动他,太尉一职我早就考虑过。”
“必须要给最信任之人,那就非你不可。”
薛遇白:“会不会引起其他官员的不满?毕竟之前我职位太低,还是掛的閒职,连上早朝的资格都没有,实在没有说服力。”
“谁敢出头,那便拿他开刀。”
谢厌与薛遇白走远,石桥下的不远处,沈南姿的脚步停下,身子发软。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谢厌要秘密处决她哥哥!
还是他亲口所言。
他听进了薛遇白的建议。
谢厌啊!谢厌!方才她心里还存著一丝希望,觉得他对她还有一点情意。
说等他几日,他会告诉她一切。
她还在期望,他是有何隱情,才会如此!
如今看来,那不过是他隨意起的一点兽慾,那些话也不过是安抚和关押她的谎言。
早就对他没有了情意,沈南姿也没有多少的失落,只是周身发寒,如坠冰窟。
心急如焚,怎样才安然无恙的救出哥哥?
这时,丧钟又敲了起来,哀怨沉重,像催命符一样,撞得沈南姿心烦意乱。
她逼迫自己坚毅起来,如今她是哥哥的希望,沈家可以没有她,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哥哥。
哥哥是撑著她的那根主心骨。
她的哥哥,她唯一的哥哥。
沈南姿的身影消失在石桥下。
石桥上的侍卫反应过来,疑惑的自言自语,“他不是和乐殿的侍卫吗?怎么跑前殿去了?”
*
崇德殿里,灯火通明,进出的人员繁多。
沈南姿站在暗处,观察著里面的人员进出。
直到她看到一身囚衣的哥哥被人押出崇德殿,高高的台阶上,哥哥蓬头垢面,步履轻浮。
几乎是被人架著往下走,沈南姿静静的望著哥哥的身影,不远不近的跟隨著。
待到他被人带出宫门,沈南姿也拿出出门的玉牌,递给门卫。
侍卫看了一眼,“你这是昨日的牌子,你得拿今日的牌子才能出去。”
沈南姿皱眉,“什么昨日的牌子?这不是出门的玉牌吗?”
那侍卫见她穿著一样的侍卫服,语气还算不错。
“兄弟,你没得到上面的命令吗?如今是紧要时期,出门令牌每日一令,就是为了防止不明身份的人混进皇宫。”
沈南姿看著宫门外,押送哥哥的囚车驾马离去,她心急如焚的道:
“大哥,放我出去吧!我有急事。”
那侍卫的眼神立即警惕起来,“你到底是何人?”
沈南姿被侍卫一问,瞬间冷静起来,“我自然是靖王的麾下!”
那侍卫看了她几眼,挥手道:“既然是靖王麾下,就更应该明白,规矩的森严。”
“要出宫门,必须去你上峰那里兑换今日的出宫牌子。”
沈南姿心中一凉,这齣宫玉牌是谢昱弄来的。
没曾想到谢厌竟然防御如此森严,需每日更换出入玉牌。
她现在去哪里才能弄到出宫的牌子?
后面又有人出来宫,沈南姿看著那人手里的玉牌,四方形,其中三面都是直线,只有一面是带著锯齿样的。
侍卫收过去,与他手里的玉牌一卡,两样合一。
沈南姿暗骂,谢厌真是有备而来。
如此繁复的工艺,显然不是一日能做出的。
“你怎么还不走?”放完人的侍卫看著她。
此地不宜久留,这个侍卫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了怀疑。
沈南姿马上愤愤的埋怨:“我那上峰怕是忙糊涂了,竟然害我白跑一趟。”
说完,便赶紧离开。
走在偌大的皇宫里,沈南姿慌乱不已,哥哥已经被他们带走,时间是一刻都不能等。
她得赶紧的想办法出宫。
如何才能得到刚才的对牌?成了沈南姿目前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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