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温柔的笑意：

“秦阳，谢谢你能理解我。”

两人重新上车，继续往山顶开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盘山公路两旁的树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

车子抵达云雾山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顶宾馆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李嫣停好车，很自然地挽住秦阳的手臂往宾馆走去。

李嫣挽著秦阳的胳膊，身子紧紧地贴在秦阳的身上，对前台说道:

“开一间观景套房。”

秦阳拿出钱包和身份证，登记了一下，交付房费和押金。

拿到房卡后，两人来到三楼，打开房门，李嫣不让开灯。

房间的落地窗外，是云州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

远处投射过来的淡淡的光暉，冲淡了房间里的黑暗，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大床和沙发配置。

李嫣踢掉脚上的运动鞋，把身上那件白色披纱也脱掉扔在床上。

她拉著秦阳的手，朝著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走去。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李嫣很自然地依偎在秦阳怀里。

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在夜色中无声闪烁。

她轻轻解开秦阳衬衣的扣子，把脸贴在秦阳的胸肌上，感嘆著说道:

“每次站在高处看这座城市，都觉得它既熟悉又陌生。”

“就像现在的我俩，看似融入了这里，却始终隔著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秦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肩。

他能感觉到李嫣今晚格外脆弱，这与平时那个精明干练的她判若两人。

李嫣突然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著他的眼睛，说道:

“你知道吗，秦阳。”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能简单一点，找份安稳的工作，嫁个老实人，生一个孩子，一家三口过上安稳的日子。

秦阳轻抚著她那柔顺的长髮，问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选择那样的生活？”

李嫣苦笑了一下，重新靠回他怀里：

“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辈子碌碌无为，不甘心与我的父母一样，一辈子都在河南农村种地。”

“我从农村出来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在城市买房购车，让自己不再回去种地，一定要让我们全家，都搬到城里居住。”

“我这几年赚的钱，大多都给父母在我们那边市里买了一套房子，给弟弟娶了媳妇，我自己，没有留下多少。”

李嫣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这几年，我走得真的好累好累……”

秦阳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这一刻，他忽然对这个女人產生了一丝真切的怜惜。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世界里，他们何其相似——都在拼命往上爬，都在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著內心的脆弱。

“嫣姐，”秦阳轻声说，“其实你不必总是这么要强。”

李嫣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不停地亲吻著他。

她的抹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沙发上。

两人的衣服，也掉落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