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九殿下仙姿佚貌(25) 清纯炮灰,在线钓鱼
皇后一时间愣住,竟有一些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哪些事。
宋礪:“老八犯了错,落了那样的下场,可这其中,有多少是宋崇渊的推波助澜?”
老八盼著他死,宋崇渊心里未必没有。
皇后眼中带著惊骇,根本不敢接话,她才终於明白,宋礪为何会废除宋崇渊的太子之位。
一个有威胁並且惦记你位置的儿子,以宋礪的秉性,没有除掉,已经算仁慈。
不,八殿下不就因此丧了命?
也许,宋礪未必没有除掉宋崇渊的心思,只是若接连丧失两子,恐怕会引起朝堂轩然大波。
皇后浑身冒著冷汗,再不敢与他对视。
浑浑噩噩的出了勤政殿,皇后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想著父亲递来的话,她手指缓缓收紧,眼中带著一抹狠色。
既然已到了这种局面,与其苟延残喘,还不如放手一搏,左右不过一死,若能成功,就是百年的荣耀。
宋崇渊清楚父皇知道了什么,可在这种时候,他怎会甘心离开。
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他要,漂亮的阿玉他也要。
宫中安稳了两日,却又带著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宋崇渊明日就要离宫,可东宫却未传出任何消息。
深夜,宋巍衡与乌玉诉说著近日的事情,此时外面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有人喊著刺客,宫中出现了很多禁军,手中的火把照的皇宫通明,他们来回穿梭著,有人混入其中。
宋巍衡站在窗前,手指挑开看了眼,目光有些深邃,转头看向乌玉时,他嘴角轻勾,温声道:“看来今夜是睡不好了。”
乌玉与他並肩站在一起,看著外面混乱的场面,不禁在想,今夜这事,会是出自谁手。
他卷翘的睫毛轻颤,目光落到了宋巍衡身上。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宋巍衡手指微动,把人扯到了怀里,望著那双眼睛,沉声道:“阿玉怎这般看我?”
乌玉懵了下,正想要解释,宋巍衡却俯身咬著他浅粉色的唇,细细研磨,温润的嗓音含著笑:“阿玉是在引诱我吗?”
“……”
乌玉一个不字还没说完,就被人吻到腿软,只能依附在他的怀里。
他身体有多敏感,宋巍衡再清楚不过了。
这样一打岔,乌玉完全没有心思再思考其他。
帝王寢宫里,宋礪还在昏睡,但外面的动静很大,他却丝毫反应没有。
出去查看的周禧摸不清什么状况,只能加强戒备,皇后却带著人闯了进去。
皇后没有了丝毫顾忌,她看著床榻上的人,没有了以往的恐惧,只觉得兴奋。
今日过后,这江山,就要易主了。
让人守在殿外后。
她走到龙床前,伸手探著他的鼻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皇后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
“你,你,你怎么没……”
“没死?”
宋礪压著喉咙里上涌的血气,手指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
皇后的脸上瞬间涨红,眼睛突起,手指无力地抠著那只手。
宋礪不动声色道:“你凭什么断定我会死,是用了什么方法下毒,是朕身边的周禧?”
除了晚间周禧给他奉的那一盏茶,宋礪再想不起其他。
他强忍著胸腔的剧痛,吞著口中的鲜血。
皇后满心绝望,根本没察觉到异样。
她只以为是自己失败了,只祈祷宋崇渊那边能成功。
宋礪手上卸了力,她连忙捂著脖子滚到了一边,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你若说出实情,我可以饶你一命。”
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听到这话,她依旧忍不住心生希望。
皇后脸上带著犹豫,宋礪眼中杀意尽显,她跪在地上,说出了那名小太监的名字。
宋礪听到,有些漠然的在想,这人是谁,终於,他想起来了,那个小太监是周禧之前新收的小徒弟。
救驾的禁军已经赶来,宋礪却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皇后的脸上带著星星点点的血跡,她惊恐的面容此时微妙的掛上了兴奋,显得格外扭曲恐怖。
原来,下毒成功了啊。
当日,宋礪假借中毒之事,引人入局,可如今,他却真的中了毒。
这可是无解的蝎梦散,毒发之前,身体並不会有异样,只会陷入昏睡,然而一旦毒发,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被人扣押在地,皇后沉浸在思绪里,脸上再无丝毫惊慌。
她依旧贏了,只盼阿渊爭气。
殊不知,外面冯將军赶到,又加上另一股势力,宋崇渊被打的节节败退,以至於到后面,为保性命,他孤身一人离开了皇宫。
他深信,只要活著,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皇后携太子谋反一事,瞬间在宫內外都传开了,如今宋礪命悬一线,仅有的三位殿下,处境此时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若宋礪能够清醒,立完遗嘱,那一切自然名正言顺,可若是他突然撒手离世,那这皇位,该由谁继承。
按照以往,立嫡立长。
醉在温柔乡的五殿下,哪曾想到有一日,他还有这等机会。
太医使尽浑身解数,一直用药吊著,宋礪在弥留之际,只留下了口諭,传位给九殿下。
宋巍衡听到答案,便悄然离去。
冯晏瞧见,跟了上去:“王爷真是好谋算。”
宋巍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冯將军何出此言?”
冯晏见他不承认,忍不住笑了笑:“欸,愿赌服输,只盼你那位九殿下,能是位……”
他话还没说完,宋巍衡直接伸出了手,沉声道:“冯將军何时把阿玉替你买身的金锭还回?”
冯晏含笑的脸瞬间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瞧著眼前的人,失声道:“你认真的?”
宋巍衡淡淡道:“嗯,阿玉心善,总会被不知好歹的人矇骗,本王也该帮他盯著些。”
他这一通话下来,內涵的是谁不言而喻。
冯晏被哽了下,想要据理力爭,却又想起那日的场景,他便有些理亏的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