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鬼夫(24) 清纯炮灰,在线钓鱼
少年嘴边掛著可疑的银亮色,手脚发软的只能依附著他,沁著水色的眼眸迷濛,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又倾身覆了上去。
乌玉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在想,陆鹤衍是不是喜欢他啊。
陆鹤衍一边抱著他亲吻,一边在他耳畔喘息低语著什么。
乌玉只能分辨出他是在表达爱意和说著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陆鹤衍说,在乌玉不认识他时,他就见过他了,只是乌玉並不记得他。
乌玉迷迷糊糊的想了好一会,才有点印象。
那是在几月前的一场晚宴,在被长辈带著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乌玉为了躲懒,就端了一盘点心,去了后院。
乌玉坐在院子里的鞦韆上,百无聊赖的看著周围,突然瞥到露台有几个男人在那里。
其中有一个男人,身材格外挺拔,气质也尤为出眾,他背对著乌玉,穿著挺括有致的西装,右手在接电话,另一只修长的手指轻搭在一旁的护栏上,在夜灯下,那低调奢华的腕錶泛著冷质的光。
因为逆光,乌玉只是好奇的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如今对方突然提起,他才联想到,陆鹤衍好像也有一块类似的腕錶。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收回目光,露台上接电话的陆鹤衍就转过了身。
男人自上而下的望过去,少年不知道自己有多显眼,他一身白色西装,领口的领结格外精致。
少年低垂著眼眸坐在鞦韆上,花园里几株粉白玫瑰探出,伴著若隱若现的暖白灯光,如梦似幻。
陆鹤衍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在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心臟失了一拍,电话里的问声,使得他回神。
陆鹤衍不动声色的回著那边的问话,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乌玉:“原来那个人是你啊。”
少年的声音很小,脸上还带著懵懂,但陆鹤衍听到了,他喉结微微滑动,轻吮著乌玉的唇瓣,原来那晚,不是只有自己注意了。
他心底涌入巨大的欢喜,乌玉却感觉到了有些微妙的不可控。
在陆鹤衍深吻著他,手指落到衬衫的水晶扣时,乌玉身体发软的推著他道:“不可以。”
乌玉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很没底,他也不確定一只鬼会不会听他的话。
陆鹤衍眼睛充满了红血丝,却也只是克制的重吻了下,便立刻停了下来,抱著他,沉声安抚著。
他不想嚇到眼前的人,也担心自己会失控。
好在,他尚且还能掌握。
可陆鹤衍不知道是,他身上冒著浓重的阴气,充血的眼睛里暗涌著幽暗,本阴凉的身体,也变得温热起来。
乌玉被他抱著缓了好一会,脑袋才逐渐清醒,他脸颊带著红晕,额头抵著陆的肩膀,听著他的声音。
乌玉抿了抿水红色的嘴巴,闷声道:“陆鹤衍,我困了。”
他不是真的困了,只是有点逃避,少年还没办法理清自己的思绪,也没想好该怎么回应对方。
陆鹤衍很清楚,但並不觉得失望,他抱著少年起身,把对方放到床上。
在乌玉卷著被子闭上眼睛时,陆鹤衍俯身吻了吻他轻微颤抖的睫羽:“宝宝,没关係的。”
他冠冕堂皇的说著略带暗示的话,成功勾起了乌玉的愧疚。
暗想自己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好,一抹湿热落在脸颊,乌玉心里乱了,想著陆鹤衍该不会是哭了吧?
应该不至於,虽然是这样想,乌玉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入目空荡,哪里还有陆鹤衍的身影。
乌玉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水红色的嘴巴紧紧抿著,过了好一会,房间里响起了一声试探性的轻喊:“陆鹤衍,你还在吗?”
乌玉看不到的视角里,陆鹤衍紧紧拥抱著他的身体,几乎与他面颊贴著面颊的男人目光痴痴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听到喊声,陆鹤衍无声的笑了下,没有回应,透明的身体几乎要融进少年的身体里了。
乌玉眨了眨乾涩的眼睛,脸上带了点睏倦,这困意来的太快,他无力抵抗,心里却还惦记著对方,小声道:“陆鹤衍,我没有生气。”
少年声音渐低,纤长的睫羽垂下,盖住了那双圆润清透的眼睛,他睡姿很乖,手指无意识的抓著身前的被子。
无声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一声轻笑,有声音低缓道:“宝宝,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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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杨家发生了爭吵。
杨父提议要把杨轩送回去,说不会再管他了。
妻子却觉得突然,怎么说也不同意,说枉山条件艰苦,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孩,怎么能说送回去就送回去。
杨父看著眼前的妻子,按下脾气,好声好气道:“我的意思不是要把他送回枉山,他现在已经成年了,也上了大学,后面也不需要我们管了,我会再给他些钱,足够他上完大学了。”
毕竟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杨父这次是下了决心,势必要做出个决策。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当初不是都说好了吗?两个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要一视同仁,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妻子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想著是不是因为孩子之前的打架才这样的。
她忍不住解释道:“这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矛盾罢了,小轩都说了,他会给哥哥道歉的,你就別在里面掺和了。”
见妻子不愿意,杨父突然意识到妻子还不知道其中的情况,於是他把两人之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他也不是无凭无据,在此之前,他已经和杨寒交谈了一次,也看到了那段录像。
看著里面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杨轩,杨父更加坚定了决心,但同时也是掩盖不住的失望。
这是对自己教育的失败而感到羞愧。
妻子听完怎么也不相信,即便看到了那段录像,她也在忍不住道:“应该只是闹著玩,没这么严重,你也知道,我们把他养这么大,小轩哪里吃过苦,要是真不管他,他毕了业可怎么办啊。”
杨父听完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想再做无谓的爭吵道:“你不用再说了,这事没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