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仙尊真绝色(12) 清纯炮灰,在线钓鱼
镇子上的那个槐树也是因为对方说是祥物,才会有人去祈愿,说来也怪,凡是有所求者,不用多久便能实现,只是往往会意外出事。
可大多求得钱財者都会离开镇子,即便有人出事,大家也不知道,还以为真的发了大財去享福了。
穿著布衣的男人说著,停顿了下道:“直到前一日,我们这些人知道了,那人是个魔修,我们和那槐树祈的愿都是用的自己寿命,只是我们不知道。”
“还不止,他还想用我们整个镇子的人去献祭,他在我们镇子里下了阵法,跑得慢的都死了。”
“仙君,你要救救我们啊,我们真的不想死,我们现在也不敢回去,生怕那个魔修又会找回来。”
一时间,山洞里的人忍不住的耸肩哭泣,男人们也都红了眼眶。
乌玉垂著睫羽,轻声道:“你们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为首的男人听到这话变了脸色,他目光有些躲闪。
乌玉看了眼山洞外,有光照倾斜下来,光晕模糊了洞口的边缘。
他指尖微动,男人突然说道:“是有个路过的仙君告知我们的,要没有他的帮忙,恐怕我们也要……”
未尽之言,已经不言而喻。
乌玉不知为何心中一跳,他目光直直的看向那个男人,问道:“什么仙君?”
那男人抓了抓头髮,脸上有些为难又瞥了眼乌玉的腰间:“我也不清楚,但他身上,有著和你腰间相同的玉佩。”
乌玉顺著他手指的方向落到腰间,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沉静道:“他人现在何处?”
男人道:“他帮了我们就走了,那仙君神色著急,应该是有急事。”
他脸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但乌玉却从进入时就觉得不对了,他分明神识探查的时候没察觉到有活人的气息,又怎会在这里突然遇到这么些人?
乌玉平静地阐述道:“你在说谎。”
那男子就像是被人误解了,脸上有些许愤怒,旁边的几个人也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乌玉手中流光闪过,那些魔气幻化的人影,直衝他而去。
扭曲的人形带著诡异的尖叫,乌玉垂眸,反手握著霜雪剑向前一划,便破开了这些幻象。
四周安静了下来,乌玉却没放鬆警惕,他手握霜雪剑站定在那里。
他的后方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抹黑影,那人凑近乌玉的耳畔,低低笑道:“被仙君发现了呢。”
乌玉快速闪过,直接一剑刺了过去,並不废话,直接问道:“我宗门里的人呢。”
霜雪剑刺过去的一瞬,黑影直接化成一团雾,消散又重新聚集,慢悠悠的飘在空中,哼笑道:“仙君真是好凶啊。”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招,但乌玉已经看出了,对方接招游刃有余,並无慌张,甚至修为可能在他之上。
段瓷不过才筑基中期,乌玉心神微乱,他指尖掐著掌心,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黑影瞬间落在乌玉的身上,微凉的触感划过那玉白的手指。
黑影不等人生气立马就自觉闪开了,语气悠悠道:“你认识他啊?你是他什么人。”
乌玉看著山洞內四处飞窜的黑影,不好的预感已经到达了顶峰。
下一秒,那隨意散漫的声音响起:“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我直接杀了。”
魔修不知道在这活了多少年了,才寻到机会藉此重修,说来,他当时倒是挺想把那小子练成傀儡,虽然跟骨有点差,但他身上灵力纯粹,实属少见。
可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斗时他用力太猛,直接將人挫骨扬灰了,那小子竟然连魂魄都未留下。
乌玉此时极力保持著镇静,脑子却已经一片空白,他就像是有些不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
偏偏,那黑影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笑道:“那小子倒还算忠义,临死的时候,手里还抓著那块玉牌,好像,是在叫师尊?”
他说的散漫,语气里也透著不认真。
也许不是段瓷,或者这个人是在誆骗他,乌玉內心冷静的想著这些,然而现实却是手指颤抖,霜雪剑也在旁泛著阵阵清鸣。
霜雪剑脱身而出,直接衝破黑影,乌玉手中掐著剑诀,凌厉的寒光闪过,整个山都为之颤动。
黑影不慎被划伤,黑雾散开,露出了一个脸上带著魔纹的年轻男子,这个身体也是他夺舍的。
魔修捂著被划破的肩膀,挑了挑眉,脸上带了点认真,幽幽道:“倒还真有两下子,那我就陪你玩玩,先说好,你若输了,可就得任我……”
他话还没说完,凌厉的寒光直接朝他脸上划去,魔修堪堪躲过,山洞直接炸开。
两人飞升至半空,乌玉招招都是衝著要对方的命,那魔修见他貌美,总想戏謔,见美人丝毫不留情面,甚至自己身上掛了彩,心里也便火了。
倾刻间,天空黑云笼罩,雷声轰鸣不断,魔修手中引著雷电,看著眼前衣袖翻飞,髮带飘起躲过去的白衣美人,魔修嘴角扯著笑,眼睛却再也不敢小覷。
天空上,一半黑云笼罩一半霞光满天,两者之间有著一条乾净湛蓝的分界线。
远处的百姓看著天上的异象,纷纷惊嘆,却不知是两个修士在斗法。
被掀翻出去的魔修,捂著胸口单膝跪在地上,他嘴角掛著黑血,目光诧异的看著眼前剑指他的男子。
仙君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望著他,落日的余光洒在他的皮肤上,带著似玉般温润的质感。
魔修有些分神的想,这把剑倒是与他相配。
可惜了,这美人下手毫不留情,他也得让他吃点教训了。
乌玉紧握霜雪剑,此时只想把这个魔修除掉。
两人皆是拼尽了全力,只见天上,黑雾与彩霞衝撞在了一起,又突然在天空炸开,宛如凤凰的羽翼,一半神一半魔。
这等异象,引得眾人惊呼。
乌玉心脉受损,嘴角带著血痕,像是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向下坠去。
那魔修也没多好,满身的伤痕,身体若隱若现,差点稳不住形態。
突然,一束蓝光像是一把冷箭,穿透了魔修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