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在这道插曲中，他遇到了乌玉，修行虽有碍，却从未吃过苦，除了先前刚入宗门的那几日，也从不曾有人再欺辱他。

只是渡劫终究是渡劫，无论怎样，命定的结局是没办法改变的。

所谓的百苦劫变成了情劫，他死在了寻找师尊的路上。

乌玉听他说完这些，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人，却没办法再叫出那声段瓷。

乌玉清楚的意识到，他是段瓷却又不是，他应该是开心的，可心里为什么又有些难过。

凌胥不过一眼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他修长的手掌握住眼前人的手，深邃的眼睛像是望进他的眼底，沉声道：“师尊，我就是段瓷。”

乌玉抿著嘴巴，想要抽回手却根本抽不动，凌胥俯身，一只手轻轻抚摸著乌玉的脸颊，他不想让眼前的师尊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还是说，师尊更喜欢这张面容？”

他此时的身体直接变成了年少的段瓷，眉尾下压，暗沉的声音也变成了清亮：“师尊，我好想你。”

乌玉呆呆的看著他，不得不说，他根本无法拒绝，眼前的段瓷，无比的真实。

他不由湿了眼眶，想抬手去抚摸段瓷的头髮。

然而眼前的徒弟，却捧著他的脸颊，吻在了他的眼眸上。

乌玉还在想，这不对吧。

凌胥极尽温柔，含著那抹泪珠，他喉结滚动，身体下压。

乌玉被推倒在了床榻上，连忙挣扎，他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看著那张脸，如何也说不出狠话。

他只能低声哀求道：“阿瓷，不行，我是你师尊。”

凌胥本没想做什么，只是有些失控，可如今见到师尊这般反应，他心里又酸又妒。

他理智上知道段瓷就是他，可他还是忍不住。

因为他清楚，如果他是用的凌胥的身体，恐怕师尊就不是这般模样了。

那么，就让我试试，你对段瓷的放纵到何等地步。

凌胥紧紧攥著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一边声音暗哑道：“师尊，师尊……”

乌玉偏头躲过，细密的吻落在了脸颊和颈侧，呼吸间炽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有些颤抖。

“阿瓷，放开我，我可以当做此事没发生过。”

凌胥眼睫颤了颤，都这般了，师尊还是不忍心呵斥他吗？

他已经说不清是为了测试，还是被勾的失去了理智。

凌胥拇指磨蹭著他的下唇，把那薄红的唇弄的像是涂了胭脂一般。

师尊一袭白衣凌乱，偏著头，明明是躲避，却又仿佛在羞怯，冷白似玉的皮肤也在透著粉意，湿润的眼眶带著无措。

“晚了师尊，永远都没办法当做此事没发生过了。”

凌胥俯首，贴近他的耳边，低声道：“师尊，我心悦你。”

乌玉身体僵住，他联想到了段瓷死前的那句话，再也无力反抗。

凌胥咬著师尊的下唇，逼迫他张口，舌尖进入，便极尽纠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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