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八十年代,熊招手 诸天,从八零赶山遇到熊招手开始
结果····
刚转过身,杨骏就停下了动作。
因为,在几十米外的一棵树下,一个人影正在对著他招手。
“麻烦了!”杨骏无奈的苦笑。
荒郊野外,跟你招手却不说话的不一定是人,还可能是熊!
在高原雪区,熊甚至会把牛粪饼顶在头顶假扮成当地的藏民。
不知道的人走过去,就可能成为它的口粮!在西北长大还曾经自驾游进藏的杨骏对这个是非常清楚的。
不过这次,这熊是失算了!
杨骏默不作声的从腰间取下扳指戴上右手拇指,然后打开弓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作的反曲弓。
然后,在包的另一侧拿出了三只红柳枝做成的箭並且將箭头的保护套去掉,露出了里面锋利的两刃箭头。
搭箭,张弓,弓弦直接拉到下巴处。这个位置,弓的力度达到68磅,已经超过了宋金时期骑兵的开弓水平。
“!!!”
白色的箭羽一闪而过。
对面那个“人”突然间趴在了地上,然后消失在视线里。一只箭叼在嘴里,另一只箭搭上弦后,杨骏警惕的听著周围的动静。这一等,就是十几分钟。
就在他要为要不要去查看犹豫不决的时候,大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
周围的视野豁然开朗,好像大雾根本没有存在过似的。
远处的起起伏伏的群山被茂密的植被覆盖,用10倍的望远镜都看不出任何的认为痕跡,妥妥的原始森林。
近处,超过人膝盖的草原连向远方。微风一吹,好像起伏的波浪。
深吸一口气,沁入心脾的野性气息。
好吧,其实就是牛羊粪便的味道。
“这个季节,结合太阳高度和植被类型……”
杨骏推测,他应该是在大兴安岭和蒙古草原的交界处,至於具体的位置,那要等中午確定了太阳高度才知道。
“先处理掉那只熊吧!”
来到那棵树下,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爪印確定了他的猜想。
跟著爪印走了三四百米,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黑熊。
从体型上看,高度超过了一米八,体重多少杨骏不知道,但是肯定超过150公斤!因为看著比自己那个120公斤体重的朋友抱著个孩子还要大!
箭矢从胸口射入,只剩一点
“取胆!”这年头,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熊虎野猪野鸡麻雀那可都是威胁农业生產的“四害”,打死无罪不说,打多了还有奖!
取下腰间的虎爪刀,杨骏顺著箭矢的入口开始切割。
因为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他根本不在乎做的怎么样,只想早点把胆取出来。
时间耽搁久了,胆汁就会被肝臟吸收,到时候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虎爪刀小而锋利,没几下就把熊的躯干破开露出了里面的內臟和肠子。
拳头大的熊胆被肝臟压著,杨骏一刀就割断了胆管,然后用一根小绳子將胆管扎紧,將熊胆用隨身带著的一个小盒子装了起来。
接著,他把熊的下水和內臟用工兵铲挖了出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树上。
以前听东北的网友说过,他们打到了猎物,內臟餵狗,下水掛树上祭拜山神。
当然,杨骏更认可的是,下水里面寄生虫多,比如能长到好几米长的絛虫。
他一个做地质工作的同学在高原就见到过,奔跑的熊屁股后面拉著常常的白线,那就是没有完全排出来的絛虫。
扒皮是个细致活儿,杨骏用了半个小时,终於把熊皮给完整的剥了下来。
多亏了这短时间没少宰羊,多多少少练出来了一点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