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一幕，老年几乎都要哭了出来，这条人面鲶鱼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和自己交配著，而且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老年就眼睁睁盯著人面鲶鱼从自己面前慢悠悠的游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感到一阵头晕噁心，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酸水。

这条人面鲶鱼不仅长著人面，人的脚，竟然肚子的下面还长著女人一模一样的下体。

那个年纪的老年，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而且自己又是第一次，他眼里噙满了泪水，恨自己跟错了师傅，他不住地用头撞击著玻璃，想要抓紧死去。

不知有过了多久，当时的老年已经记不清了，只能记得自己把自己撞晕了之后，醒来就看到水里面已经有数不清的小鲶鱼在游著。

这些人面小鲶鱼，短短的时间已经长到有巴掌那么大，在这个只有几平方的地方，把这里充斥的满满的。

老年没有进食已经许多天了，他已经出现了恍惚的状態，他仿佛能听到这些巴掌大的小鲶鱼一个个的在叫他爸爸。

他痛苦的张大著嘴巴，想要哭出声音来，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响声。

忽然，就看到自己身边的一条小鲶鱼从水面跳了起来，一下子钻到了老年的嗓子眼里。

鲶鱼本身身体布满了粘液，老年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这条鲶鱼就进到了老年的肚子里。

这个时候，老年又发现自己面前的小鲶鱼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那条一米长的母鲶鱼慢悠悠的游到老年这里，想要继续和老年交配。

老年惊恐的胡乱的蹬著双腿，但是无济於事，他只能扭动著头不去看这噁心的画面，可是这里是四边都是镜子，他只好闭上眼睛。

等做完这一切，老年忽然之间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条小鲶鱼会主动跑到自己的嘴里，原来是怕自己饿死，没办法进行交配。

老年感到绝望，大声叫喊著师傅的名字，让师傅放过自己，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这里安静的嚇人，什么回应都没有。

等那条母鲶鱼再次產子的时候，这间镜房已经快容不下这么多小鲶鱼了，老年整个人也被埋在了里面。

儘管能靠著这些小鲶鱼主动投喂，饿不死，但是这样活著有什么意思。

就在老年胡思乱想之间，他感到这房间內出现一股虹吸，眼前的眾多的小鲶鱼一点点的被对面的镜子给吸走。

当这些小鲶鱼被吸走的一乾二净的时候，老年发现对面的镜子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张大嘴，就是这张大嘴在不断地吃著小鲶鱼。

老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心里想著与其每天被折磨，倒不如死了算了，就朝那张大嘴不断地咒骂，希望自己能够也被吃掉。

但是一直等到所有小鲶鱼都被吃光的时候，那张大嘴也从镜子里消失不见了，老年再一次陷入了绝望。

让他更绝望的是，那条母鲶鱼又再一次游到了自己的身边，老年心中的怒火已经衝到了头顶。

这么多天积累的愤怒，支撑老年最后一点力量，他瞅准母鲶鱼趴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把身体剩下仅有的体力全部调动起来。

他快速的双手抱住正在扭动的母鲶鱼，十个手指甲狠狠的掐进了鲶鱼的身体里，让母鲶鱼没办法滑走。

老年踉蹌著站起身，眼神中充满著杀意，抱著这条人面母鲶鱼就使劲的往镜子上砸去，足足砸了十几下。

伴隨著母鲶鱼女人般惨叫声，老年看著已经死掉的鲶鱼，体力不支的跪倒在了水里。

他將所有恨全部释放了出来，低下头用力的撕咬著母鲶鱼的肉，儘管都是鱼鳞，老年也不在乎，他想要將自己的尊严夺回来。

但是吃著吃著老年又大哭了起来，他的內心充满了委屈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