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甦醒,安排后事 大唐:庶子的我,拥有百万大军
隨著李承乾被拖走,侯君集被下旨捉拿,甘露殿內的风暴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李世民挥了挥手,示意其余的朝臣退下。大臣们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一个个低著头,脚步匆匆地退出了大殿。今天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他们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每个人都清楚,长安城的天,要变了。
很快,偌大的甘露殿,就只剩下了李世民、李自在,以及侍立在侧的房玄龄和杜如晦。
“都坐吧。”李世民指了指下方的锦墩,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谢父皇。”李自在和两位宰相依言坐下。
大殿內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李世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沉浮的茶叶,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刚才在人前,他是威严的帝王,现在,他更像一个被儿子伤透了心的父亲。
“自在,”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李自在身上,眼神比刚才要柔和许多,但依旧锐利,“刚才在人前,你做得很好。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朕想听听你的真心话。你当真觉得,承乾只是受人蒙蔽,可以从轻发落?”
这个问题,比刚才在朝堂上的任何交锋,都要来得凶险。
说“是”,那就是欺君,显得虚偽。说“不是”,那就等於否定自己刚才的“大度”,会让李世民觉得你城府太深。
房玄龄和杜如晦都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他们也想知道,这位雍王殿下,会如何回答这个两难的问题。
我心想,老李这是在考我啊。他对我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但满意之余,也多了一份忌惮。他想知道,我的这份“大度”,到底是真的心胸宽广,还是装出来的政治手腕。
“回父皇,”我站起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父皇觉得,太子之位,与儿臣一人之安危,孰轻孰重?”
李世min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我继续说道:“父皇觉得,朝堂之安稳,与儿臣一人之荣辱,孰轻孰重?”
不等李世民回答,我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平静而坚定:“在儿臣看来,国本,永远重於个人。太子是国本,朝堂安稳是国本。为了国本,儿臣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更何况,儿臣並未受什么实质性的委屈。盐场安然无恙,雪盐的財路也分毫未损。儿臣只是虚晃一枪,就钓出了侯君集这条大鱼,顺便还让太子殿下吃了个大亏,长了个教训。从生意人的角度看,这笔买卖,儿臣赚大了。”
我这番半开玩笑的话,让殿內压抑的气氛,稍稍轻鬆了一些。
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把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斗爭,说成是一笔“赚大了”的买卖,也只有这位雍王殿下,能有如此清奇的思路。
李世民也被我逗乐了,他指著我,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朕算计你的生意经!”
笑过之后,他的神色又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的,朕都明白。”李世民嘆了口气,“废立太子,兹事体大。承乾虽然愚蠢,但毕竟是嫡长子,是朕亲自册立的储君。若是没有万不得已的理由,朕不能轻易废了他。今天你给了朕一个台阶,也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朕……领你的情。”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是,你真的以为,侯君集是主谋,承乾只是被他蛊惑的蠢货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我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回父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非太子殿下心中对儿臣早有嫉恨和猜忌,侯君集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也无法蛊惑他行此险招。”
“侯君集是那把杀人的刀,但递出这把刀,並且想用这把刀杀人的,是太子殿下自己。”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也极其大胆。
房玄龄和杜ruhui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著皇帝的面,如此评价太子,这可是天大的忌讳。
然而,李世民听完,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讚许。
“你能看到这一层,很好。”他说道,“承乾这个太子,做得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身边聚集的都是些什么人?紇干承基之流,只会阿諛奉承,出些阴损的餿主意。而他真正应该倚重的于志寧、张玄素这些正直的老师,他却敬而远之。他结交侯君集,豢养刺客,甚至学突厥人作派,说突厥话,穿突厥衣!这还是我大唐的储君吗?”
李世民越说越气,显然是对李承乾积怨已久。
“父皇息怒。”我连忙劝道,“太子殿下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此次禁足,正好可以让他静下心来,好好反省。有於师、张师他们在旁教导,相信太子殿下会明白父皇的苦心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