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观影8 cos魔阴彦卿,开局神策府
“好好好,他都是罗浮將军了,让让他吧,哈哈哈哈……”
“怎么不算呢,孩子当了三年將军呢,让让他让让他。”
“给景元发消息哈哈哈哈哈哈,让让我们的彦卿、哦不,彦君小將军。”
云五时期,腾驍將军也哈哈笑著。
“让让他,哈哈哈,从现在就有这个规矩了哈哈哈哈……”
原世界线,將军看著身边目光呆呆的小孩,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拿到老铁后他心情不错,跟著列车组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原本他只是跟著压场子的,但是遇到了传奇孤狼斯科特这个神仙。”
“斯科特这种纯小人,最惯常胡搅蛮缠,仙舟对生物製品管制严格,毕竟是丰饶受灾严重区,不管是谁,入境都要检查。”
“可是斯科特却觉得他们的货,是公司博识学会要的,不能让仙舟的人检查,你要检查就是偷学技术。”
“云骑和他们僵持住了。”
“双方各执一词,彦卿也觉得有点棘手……不是,有没有人记得,这船是朱明顺手搭救的商船,人家救了你们,你们要接驳罗浮维修,要入境,还不让检查,真不愧是公司的市场开拓部,就是威严呢。”
“这么硬气,你乾脆別来罗浮修船啊。”
“將军要彦卿来处理这些事,只说现在关键时期,儘量不要起衝突。”
“彦卿还想和他们理论,但彦君说不用,不讲道理的话,那就不用讲道理了。”
“彦君当將军的时候虽然不喜欢动脑子,但那是因为年龄小,压不住下面人,不得以才武力镇服的,仙舟官场文化也是很深的一门学问,你听听那些將军讲话,细品一下就知道,连飞霄將军讲起官话都一套一套的。”
“但其实彦君跟著將军长大,从小耳濡目染的,怎么可能是个纯莽夫。”
“这种情况下,对付斯科特那种纯小人,他讲什么都没用,武力镇压也不行,事態升级对谁都不好,彦君把通讯打给了公司高层。”
“他也不说斯科特得罪他之类告状的话,他只是友好通知公司,派人来將他们没办法进入仙舟境內的商船接走,毕竟朱明的使节船救了他们,可他们的船坏了不能航行,仙舟也没办法。”
“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別说是公司了,谁来了,罗浮的规矩都不能破,底线破了一次,往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这条规矩再也没用了。”
“双方领导都很客气,也不用理论,不用武力威慑,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彦卿有些欲言又止。”
“他第一次对『这个我当过將军』这件事有了实感。”
“这种处理事情的思路,他从来没想过。”
“小孩毕竟年龄还小,在这些事情上没有话语权,但其实,外交就是这样,罗浮本身强大,罗浮的规矩自然有人遵守。”
“碰上那些觉得『君子可欺之以方』的小人,也没必要同他拉扯,不遵守规矩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罗浮,看不起罗浮……驍卫,该揍他了。”】
孤狼:“……”
可恶啊!他都被派遣到匹诺康尼来干苦力了!
早知道招子擦亮点,不招惹罗浮那瘟神了!
將军们又哈哈笑成一团。
年轻人,就是气盛。
不过,很符合他们的观念啊!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威严与日俱增,倒是没那种纯小人犯在他们手上了,以至於日常少了很多乐子啊。
【“果然,那批货物本身就有问题,起衝突战斗的时候,彦君才发现,將军顺走了他的剑!”
“孩子还在那傻乐呢,想什么將军对他真好,还给他买新剑。”
“还笑,將军摸你的底细来了!”
“大衍穷观阵上,彦君的断剑將那段过去重新復现。”
“从幻朧之乱,將军失踪开始,一直到帝弓降下光矢结束。”
“给三位將军一位太卜看的一愣一愣的。”
“符玄太卜前一秒还在和景元打包票:『我一定不负將军所託』”
“后一秒自己的法眼就成遗物被送回来了。”
“太卜啊太卜,你说你,要不练练武?”】
原世界的符玄:“……”
啊!!
她才不会死那么快啊!
等等……她当將军了?
可恶,这视频怎么不讲详细一些,她又没看上一集!
神策府,將军这次倒没嘆气,他在哄孩子。
小小彦卿看到將军失踪就有些不安,又看到罗浮坠陨,眼圈一红,又打算哭了。
唉,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这么大的事,哭也正常。
哄一下吧。
只是……以后要是捡到那个彦君的话,孩子他哄不过来怎么办?將军这样想著。
【“符玄太卜卜算这些的时候,一直想著,要不把景元將军踢出去得了,她真怕將军一时半会想不开,直接长叶子了。”
“將军把还是个孩子的彦君带回来,养在膝下,用爱和责任浇灌,养出来的小孩遭受了那些苦难,变成了那幅模样,將军是彦君的师父,將军是彦君的半个父亲。”
“可是景元早已经习惯了偽装自己的真实情感,在其他两位將军还没从罗浮坠陨的震撼中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恢復了平静。”
“……那不然呢,难道要將军也又哭又闹,才能表现他的难过吗?”
“大都好物不坚劳,彩云易碎琉璃脆。”
“景元將军已经是个老人了,他半生戎马,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位战友,至交好友风流云散,昔日仇敌或死或擒,上次饮月回到罗浮,將军答应他『放任丹枫在他记忆里死去』,他的朋友,又彻底的消失了一位,他生命里的光彩也在慢慢的消退了。”
“往后天凉又天凉。”
“隔壁那老爷子不是也天天念叨什么欲买桂花同载酒吗?”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將军他只是……习惯了。”
“可是习惯了离別,离別难道就不痛了吗?习惯了苦厄,苦厄难道就不苦了吗?”
“他笑眯眯的送走了两位將军,安抚了受惊的符玄太卜,安排了罗浮的日常琐事,確定了演武仪典的一些细节,忙完了所有的工作,才回到神策府,放任自己难过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