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贯穿前世今生的时间线 重生神拳
夏临看到周纪礼准备下台,自顾自的嘀咕一句,起身去了后场的更衣室。
周纪礼下了台,心臟还是在“呯呯”快速跳动,自己人生中第一场国际级比赛就这样结束了,想想还真有些感触。
从前那些对未来不確定性的纠结都消失了,仿佛被一柄长刷轻轻拂过,那些细小的尘埃全都被清扫走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连击中对方都难以办到,夏临隨隨便便就能把对面摁在角落里打。
对手有几次还想反击,夏临直接往他脸上塞重拳,对面就不敢再造次,乖乖的抱头被夏临蹂躪。
好像这比赛对他来说……就像移动沙包训练一样。
周纪礼突然就开心不起来了,自己和好友之间隔的高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实力的差距。
梦破碎的时候,是意识到自己不是主角的时候吗?
还是……意识到自己跟主角差距过大的时候呢?
那些迷茫和困惑又袭了上来,周纪礼眼神中那丝兴奋的光芒又有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熄灭。
好朋友比自己优秀太多,可能也是种负担吧。
特別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电视剧上那些桥段根本不会出现,现实就是两个人的友谊,一旦距离过大,则必有一个人先行退出。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夏临在更衣室拧乾湿透的比赛服,赛事方给他提供的依旧是红方身份,想到那个恶趣味十足的梗,夏临不由得骂了一嘴:
“妈的,哪个傻逼把这个梗带到老毛子这里的?”
那副拳套就放在一边,夏临把衣服放下,走过去拿起拳套,捏了捏拳峰处饱满的填充,再把自己包里那副九日山拿出来一对比,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要是让毛子他们摸著这拳套,还以为夏临他们连一副像样的拳套都没有呢,用这种填充硬的要死的拳套,不受伤才怪。
夏临感嘆一声,手里继续把玩拳套,该说不说greenhill这拳套確实不错。
业余拳击的拳套夏临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国內统一用九日山,欧美好像是用一个叫sting的牌子。
夏临把拳套对著放到一起塞进包里,隨后把衣服什么的拢一拢扔到垃圾桶里。
周纪礼就不同了,小心翼翼的把包里其他东西都拿出来,然后把拳套、护头、护襠、缠手带、比赛服一一放好,可这些东西占了很多位置,包里的“原主”没有地方放了。
周纪礼反覆整理空间,把包塞的鼓鼓囊囊的,可还是有几件衣服装不进去,情急之下他只好抬起头求助一旁若无其事的夏临。
“你那还有没有空间?”
“有啊,怎么了?”夏临缓缓拉开拳击鞋外面的拉链,把里面的鞋带抽出来。
“那能不能借你包放一下?”周纪礼把手中的衣服往前一推,往前努了努嘴。
夏临已经解开一只鞋的鞋带,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纪礼已经塞满的背包,没说什么接过他的衣服塞进自己的包里。
他本来还想和周纪礼闹一闹,可是这一天很累人,实在是没有耍贫嘴的力气,还是算了,给他放一下就是了。
夏临脱下和脚紧密贴合的拳击鞋,愜意的蠕动著脚指,刚刚被束缚的太久了,略微有些酸胀感。
把拳击鞋和拳套放在一个夹层里,夏临伸了个懒腰,背上包准备去外面等队里其他人。
“等等我。”周纪礼见夏临要走,匆忙的把背包背上,追了上去。
和夏临在一起总是用一种安稳的感觉,这种安稳不是別的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可靠,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夏临先行登上来时候的大巴车,坐在座位上把墨镜横在脸上,准备好好睡他一觉。
周纪礼看了夏临一眼,夏临比完赛真跟完成一次普通的训练一样,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唉。”
周纪礼摇了摇头,嘆出一口气。
说夏临玩世不恭吧,什么事他都能做的有模有样,说他沉著冷静吧,还总是对什么事都表现得漠不关心。
和来时一样,车上很快陆陆续续上满了人,苗译林最后清点人数时,手指在戴著墨镜,四仰八叉睡觉的夏临身上停顿一下,这里就他一个睡觉的,其他人都聚在一起谈论著刚刚的比赛。
“这小子……”苗译林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清点完人数后在前排坐下。
车子缓缓开动,比赛结束后还有两天休息时间,可以让队员们领略一下莫斯科当地的风土人情。
不过夏临今天是没有那个閒心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所以一回到酒店就把手机关机,塞给周纪礼一份车上顺的地图后就往床上一躺,被子往脑袋上一罩开始呼呼大睡。
周纪礼怔怔的看著正打著震天响呼嚕的夏临,又看了看手中的莫斯科地图,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是不认识路吗?他是在外国不敢一个人出去,真有点事他真解决不好。
思来想去周纪礼还是觉得不妥,索性也脱了衣服,躺在对面床上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可是他没有像夏临一样把手机关机,没过一会手机“叮铃”弹出来一条消息。
夏临被吵醒,不满的嘀咕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睡。
周纪礼看了一眼夏临,確定他已经睡著后才把手机解锁,同时没忘了调成静音,偷偷查看著上面的消息。
还是一条qq里的信息,不登录没法看,周纪礼怀著好奇输入帐號密码,进入界面后才发现是一条好友申请。
发来申请的id叫“雾晚屿礁”,乍一听还挺文青的,周纪礼点开申请內容。
雾晚屿礁:我是纪笙。
周纪礼想都没想,按下同意。
斜阳暖暖的,照射在屋子里,把几件潦草的家具映上一层朦朧的橙黄色。
夏临睡得很死,他正在一旁打呼,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也丝毫不知道,那条贯穿前世今生的时间线正在慢慢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