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军师满脸羞愧的样子，程莹莹也神色难堪。

“姐姐，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意外的动静。”

“哎呀，妹妹，求求你，別说了。”

姜离羞愧的无地自容：“影响了妹妹休息，姐姐真是惭愧。”

程莹莹赶紧替她辩解：“这和姐姐有什么关係，是那个刘长春用强，逼迫的姐姐吧？”

程莹莹也是故意这么询问，想听听姜离说些什么。

“这个嘛。”姜离欲言又止。

但转念想到，自己既然已经打算，对著这个妹妹坦诚真实的情况，那也就没有隱瞒的必要……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姜离再次咬了咬牙。

“昨天晚上不是这种情况，但一开始，確实是他用了强……”

“什么，昨天晚上，不是你们的第一次，难道你们之间，早就有了这种关係？”

听到询问，姜离红著脸，继续解释。

“没错，还记得刘长春初来乍到莱州府，我去见他的事吗？”

“姐姐，记得，怎么了？当初我也同意，你去和他见面的。”

“嗯嗯，妹妹，就是那一次，刘长春对著我用了强，让我变成了他的女人……”

“这个，姐姐，关於这件事，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用强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主动？”程莹莹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嘛……”姜离神色难堪。

只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她也感觉程莹莹是个好妹妹。

对方嫉恶如仇，心地善良，再加上她是自己选定的目標，可以说程莹莹，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的人选。

曾几何时，她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全国各地搜寻，可能成为反抗朝廷的人物选。

一开始，她选择的是云歌，只不过后来，经过多次委婉的试探和交流，她发现这个云歌，脑子离根本没有造反的心思。

当然，她也考虑过刘长春，只不过觉得，对方毕竟是个五旬男人。

男人一旦到了50岁左右，进取心减退，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雄心壮志。

这个年龄段，可以看做一个过渡期。

一般男人到了这个阶段之后，很难再有勇於进取的心態。

所以对於刘长春，她根本没过多的考虑，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北云军，一路来到了莱州地界。

通过考察之后，感觉程莹莹，才是自己心目中的不二人选，所以这才辅导对方，想让她做大做强。

可计划没有变化快。

刘长春这个老男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神勇无比的灭了草原蛮夷。

皇上也是看中了对方的这种强大能力，这才让他掛帅，剿灭莱州境內的土匪。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姜离和程莹莹商量之后，姜离这才来到了北云军，面见刘长春。

可就是这一次，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还强迫了她。

虽然一开始是强迫，但很快，她的心境也发生了巨大转变，居然开始享受起了这种被侵犯。

虽然她是前朝的公主，但之前一直忙著推翻大羽王朝，根本来不及考虑儿女情长这样的事情。

另外，她总感觉，男女之间，做这种事情，齷齪骯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