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道：“丹师一点灵明真性，便是“生机”。以我真性，点化凡材，唤醒其內蕴之先天一点灵光，死物自活。炼丹既炼丹药，又炼丹师真性，真性越足，丹药越好。丹药越好，其性愈活。”

丹源真君又问道： “文火”与“武火”，是火候，还是心候？

陈山答道：“皆是。外显为炉火之文武，內应乃心神之动静。心躁则火猛，神寧则火温。故控火即是炼心。心不足则火不稳，丹不成。”

听到这两个问题都难不住陈山，丹源真君目露精芒。心中默默讚许。

“丹方一样，丹药自有品阶，品阶之差在药力，还是在“道”？”

这个问题也是陈山思索许久，才明白其中的关係，於是直接回答道：

“药力为形，“道”为神。普通丹堆砌药力，上等丹药炼丹魂。一丝天地丹韵入丹，便可脱胎换骨，成就完美。”

“丹韵非空中楼阁，既要丹师丹道精深，又要丹师技艺纯熟。若无高超的炼丹手法。则无法炼製高品阶之丹药。”

“故药力为基础，神韵为道，为灵魂。两者缺一不可，一体两面而已。”

听到陈山的回答，丹源心中有些惊喜，这样的道理，若不是当年他的师父告诉他，若凭藉自己的感悟不知道多少件他才能懂得。

而陈山是没有师承的，如此看来陈山的领悟能力是极强的。

不过理论是理论，具体如何还得看手下的功夫。

“好！现在炼製一炉聚灵丹。”

丹源的话音落下，陈山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些材料。

看著面前一堆不知名的材料，陈山陷入了思索：“这些灵药都不是制聚灵丹的常见材料。看来是为了考察我对炼丹、灵药药性的理解。”

略微思索了一番，陈山拿起丹药，一株又一株地检查了起来。有的甚至会取出一些块灵药放进嘴里尝一尝。

將所有的灵药都检查一遍之后，陈山就开始炼丹。

这一次他没有拿出那个大號的万象归一炉，毕竟只用炼製一炉，所以他依旧用的是那个小號的。

不仅如此，这一次陈山用的还是五气朝元焰。聚灵丹现在对他来说是一种很简单的丹药，用玉髓源火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丹源真君在旁边，將陈山的一切举动尽收眼底。那熟悉的动作，专注的神情，完全看不出来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么混乱的灵药。

陈山炼製丹药的速度很快，丹源真君看著陈山炼丹的动作，以及使用的秘术，心中无数的想法浮现。

不过隨著陈山炼製丹药到了尾声，一个清晰的答案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陈山不疾不徐地打开炼丹炉的盖子，十粒完美品质聚灵丹，顿时飞出炼丹炉。

將丹药装进了一个玉瓶之中，陈山双手奉上，然后说道：“弟子陈山侥倖炼製出十粒聚灵丹，还请真君查验。”

这十粒丹药的特性已经被丹源真君完全看透，而且这些丹药还没出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当然他看到的还远不止这些。

“不用看了，拿著这枚玉简离开吧！”丹源真君说完，陈山连带著他的万象归一炉就倒飞著离开了这座沧浪峰。

直到离开山峰差不多二十多里之后，陈山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止住了后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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