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不吸菸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子厚隨口说道，“不吸菸那是以前的事，现在我是相信近墨者黑这句话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又平结拜了，都是让他带坏的！”

“你和又平结拜了！”

江世麟惊讶地说，“王又平都已经有兄弟二人了，这小子是结拜上癮了，你们倒还真应了打仗亲兄弟这句话了！”

说著，江世麟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一边笑著一边给陈子厚点上香菸，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说道。

“你和又平义结金兰，这可是大好事啊！你是不是应该摆一桌庆贺庆庆贺，也不让你小子太破费，就是老地方就可以。”

陈子厚一摆头，豪爽地说道。

“没问题，只是你说的老地方我可记不得了，到时你张罗人吧。”

陈子厚的话似乎让江世麟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似乎在想著如何开口，然后紧盯著陈子厚说道。

“子厚，刚刚你在阵地上说的话，多数我都深以为然。”

“保存自己是必要的，可也並不是绝对的，有时候，牺牲也是必要的，在需要我们这些党员挺身而出的时候，我们必须做出表率！”

江世麟的话，让陈子厚心中不由一震，隨口问道。

“翔天，你是国党党员还是共党党员？”

陈子厚注意到，江世麟刚刚的话里，用了我们这个词。

江世麟没有马上回答陈子厚的话，看了陈子厚头上的绷带一眼，然后依旧紧紧盯著陈子厚问道。

“营长说，你在昨天的战斗中震伤了脑袋，以至於包括军校中发生的事情在內的许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包括你刚刚说的，连你请咱们这些同学常去的那家酒馆都记不得了，这是真的吗？”

陈子厚苦笑著说，“当然是真的，好在见到你们这些同学我还认得，学校中的事情，我只是看到你们这些人，我会认得你们是谁，能说出你们的名字，其它的就一概都想不起来了。”

“不怕你笑话，甚至学校中，咱们宿舍是什么样子，我在哪个床睡我都一概不记得了！”

见陈子厚说话很坦然，江世麟情绪顿时低落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光举兄在今天早上攻打淡水时牺牲了！”

江世麟的话让陈子厚略微一怔后，忽然想到了蔡光举，忙问道。

“你说的光举兄，可是蔡光举！”

陈子厚直呼蔡光举的名字，似乎有些让江世麟意外，可隨即就艰难滴点点头说道。

“是的，就是他。”

然后又用满是期盼的眼神看向陈子厚，试探地问道。

“在学校时，你和光举兄的关係是很好的，难道这些你也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