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麻烦，但没问题！”灵瞳的语调重新变得轻快，带著挑战难题的兴奋：

“它的协议库很庞大，但变化有规律可循！看灵瞳给它来个『协议预测』！哼，想跑？”

只见沙盘上，代表灵瞳破解进度的蓝色光丝不再被动追逐，而是开始提前预判节点的加密变换，如同未卜先知般缠绕上去。

“成功了！我们建立了一条不稳定的单向数据通道！”

几分钟后，灵瞳欢呼一声：

“虽然还没拿到更高权限，但可以接收到它表层的信息流了！”

大量的数据开始涌入，经过灵瞳的初步筛选后，呈现在布莱恩面前。

这些信息杂乱而原始，充满了生物本能般的记录：

…威胁…外来指令…覆盖…

…学习…金属构装…能量特徵…记录…

…核心…呼唤…未响应…静默…

…生存…必须適应…必须进化…

…东部…圣所…古老守护…不可侵犯…

信息的碎片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图景：

这个分布式网络確实拥有一定的集体智能。

它在被动学习布莱恩军团的一切。

同时对其正东方向的某个被称为“圣所”或“古老守护”的存在抱有极高的敬畏。

並且那个核心似乎处於一种异常的静默状態。

“圣所…古老守护…”

布莱恩沉吟著：“看来那里就是关键了。能定位这个『圣所』吗？”

“信息流里没有具体坐標，但所有关於它的信息都带著强烈的方向性指向，能量流也隱约匯向正东偏北一点的方向。”

灵瞳在沙盘上標註出一条模糊的矢量线，穿过干扰区，指向更深的未知。

“很好。侦察小队，调整方向，沿此矢量线谨慎前进。”布莱恩下令：

“灵瞳，维持数据通道，继续监听，尝试注入一些无害的『询问』信息包，比如关於『圣所』的『歷史记载』或『功能描述』，看看能否诱使它们泄露更多信息。”

“明白！投餵『信息鱼饵』开始！”灵瞳俏皮地回应。

与此同时，铁砧基地以东约三千两百公里处，一支精锐侦察小队正按照新的指令，沿著能量流指向悄然前行。

为首的【寂灭者】如同鬼魅，在扭曲的金属林木间闪烁。

【巡天者】则在高空以最低功率进行扫描，避免引起注意。

突然，领队的【寂灭者】停了下来，能量感应器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它向侧前方一片看似与其他地方无异的、覆盖著厚厚紫色苔蘚的洼地发出了警示信號。

小队立刻进入最高戒备状態，分散隱蔽。

细微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嗡鸣声从洼地深处传来。

紧接著，洼地中心的苔蘚和菌毯如同活物般向两侧翻开，露出了一个直径约五米的洞口。

洞內並非漆黑一片，而是透出一种柔和的、脉动著的翡翠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