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抡爆易忠海,傻柱喊我爹
“建民,那张发票你收著了吗?”稍作停顿,赵主任又问。
“拿了。”李建民將收据递给赵主任。
赵主任一看,上面確实盖著雪如绸缎庄的公方印章,確认李建民所言不虚,便满脸歉意地说:
“建民,让你们兄妹受委屈了。你放心,我这就带人过去,今天一定撤了范金友这个公方经理!”
说完不等李建民回应,赵主任雷厉风行地冲了出去,洪亮的喊声在四周迴荡:
“来几个人,跟我去抓范金友!”
李建民嘴角微微一扬,带著瀟瀟悄悄离开,事了拂衣去。
这件事李建民清楚,赵主任也清楚。他没去公安局而是来街道办,其实是卖给赵主任一个人情,彼此心照不宣。
如果真惊动了公安局,警察一出动,就成了赵主任失职,工作履歷上留下污点,以后升职就难了。
从街道办左转走进一条小巷,几分钟后,李建民在一处標著385號门牌的四合院前停下。
门上了锁,门板上落了些灰。他从空间里取出钥匙,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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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瀟瀟並不惊讶,显然李峰曾带她来过几次。
这里是李建民的另一个家,確切说是祖宅。
建国前,京城混乱,牛鬼蛇神横行,他爷爷也在那场动盪中去世。
他父亲知道守不住这偌大的家业,就把家里的药材变卖,带著他和母亲离开这里,去南锣鼓巷买下三间大瓦房安家。
这里渐渐荒废。后来李峰见动盪结束,就悄悄把財產转移过来,並带李建民来过几回。
院子不大,是个一进四合院,统共只有五间房。
李建民走进正房,家具上布满灰尘,地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有时候他真佩服父亲这本事——时不时来一趟,还能不留痕跡,他自己可做不到。
这种本事,简直称得上踏雪无痕了。
让瀟瀟在外面自己玩,李建民走进里屋,钻到床底下数砖块。数到第八块,伸手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像是机关响动。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小坑出现在两人面前。
坑里只有一个宝箱,李建民心念一转,宝箱便收进了农场空间。
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关好房门,带著瀟瀟离开。
这里偶尔来看看就好,长住就不必了。四合院里人多,说话又好听,李建民特別喜欢那里,怎么会捨得搬走呢?
锁好大门,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建民顺著声音走去,发现前面竟是雪如绸缎庄。
他愣了一下——绸缎庄后面好像住著一个叫赵天来的特务,而他家院子紧挨著赵天来的房子。
这真是……李建民心里一阵无语。
他摇摇头,打算先离开。今天不適合动手,一来动静太大,特务必然警觉;二来身边还带著瀟瀟,不想让她看到不好的场面。
等过几天事情平息了再来吧。李建民打定主意,正要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香气,伴著嫵媚的声音响起:
“建民弟弟!这回真要谢谢你!”
李建民回头,面露诧异:“你不是应该在店里主持吗?”
“有什么好主持的?范金友这事证据確凿,我已经配合完了。”陈雪如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隨即笑起来,目光灼灼:“建民弟弟,你帮了姐姐这么大一个忙,想好要姐姐怎么报答你了吗?”
“给我哥哥当媳妇!我哥哥还没媳妇呢!”李瀟瀟一句话石破天惊。
“哈哈哈,姐姐倒是想当你嫂子,可你哥哥嫌我人老珠黄呀!”陈雪如装作抹泪,泫然欲泣。
“姐姐不哭!哥哥你快答应嘛,这样我就有嫂子了!”小丫头拽著李建民的衣服,急得直跳。
李建民一阵头疼,陈雪如这妖精真不好对付。他稍作安慰,隨即正色道:“你是不是打算扩大绸缎庄?”
“你怎么知道?”陈雪如一惊,眉头微蹙,“我一直想把后面那间房买下来当仓库,可之前范金友在,计划就搁置了。现在他被带走,我还得看看新来的公方经理怎么样。”
“要是他和范金友一样,这事还得拖;要是不同,雪如绸缎庄我能做主的话,我就按自己的想法扩建。”
“扩建的时候记得叫我,”李建民神色严肃,郑重叮嘱,“一定要叫我!”
陈雪如见他这么认真,以为他是担心自己,心里不由泛起一丝甜意。
“別担心!如果真有这个计划,我会提前告诉你!”
从雪如绸缎庄返回时,天色已被染作一片金黄,暮色渐浓。
“建民回来啦!还拎著东西呢!”阎福贵盯著袋子上“全聚德”三个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回来了!三大爷您怎么晓得我中午去吃了烤鸭,还特意带回来了?”李建民故作惊讶,隨即竖起大拇指,“您这鼻子可真灵!不过可惜,这美味您尝不著!”说完笑著继续往里走。
阎福贵在后面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几乎要背过气去。
“简直不是人!不是人!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走进中院,只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绣著那永远也绣不完的鞋垫。她也听见了前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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