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四合院:抡爆易忠海,傻柱喊我爹
贾东旭接过钱,没多话,径直朝易忠海家走去,对院中那些看热闹的人视若无睹。
“乾爹,您应该都听见了,我家只能拿出这些了。”贾东旭把一百块钱放在桌上,忐忑地说道。
“行吧,剩下的我来补。”
易忠海对贾家的情况很清楚,总共也就一百五十多块存款,全攥在贾张氏手里。能从她手里抠出一百,已经不容易。
要不是贾东旭认他做了乾爹,剩下的七百块他绝不会这么痛快地拿出来。
“当家的,钱我都取出来了,都在这儿。”一大妈抱著包裹推门进来,瞥了贾东旭一眼,低声说。
“辛苦你了,秀英。”易忠海感嘆道。
“应该的。”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聋老太拄著拐杖走了进来,门外贾张氏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易忠海一脸不解,他不久前才从她那离开。
聋老太没回答,朝门外的贾张氏高声说:“张家丫头,你也进来,这儿也有你的事!”
贾张氏摸不著头脑,正想推脱,聋老太却直接断了她的后路:“是关於贾东旭的事。”
贾张氏二话不说,迈步走了进来。
门关上,聋老太在主位坐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待著。
贾张氏想开口,却被聋老太那股气势镇住,不敢出声。她在四合院乃至南锣鼓巷都能横行,唯独怕眼前这位聋老太。
“老太太,您这是……”易忠海也看不明白聋老太的用意。
大约半个小时后,阎福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老太太,您让解成找我有什么事?”
“小阎!写个说明,写完让老易给你五毛钱润笔费!”
阎福贵一听见钱,气也不喘了,满脸堆笑:“应该的!应该的!”
他快步回家取了纸笔回来,问道:“老太太,这说明怎么写?”
“简单点儿,老易替贾东旭垫了七百块工位钱,这钱不能让他白出。”
贾张氏一听就火了,也不顾聋老太是不是她克星,怒道:“老太太!东旭是易忠海认的义子,他是义父,凭什么不出这钱?”
“你也说是义父,古时候还有专门杀义父的呢!”聋老太眼皮都不抬。
“谁!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贾张氏叉著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反正我们贾家只出一百块!”
聋老太不理她,对阎福贵说:“你就写,这七百块算是小易借的,不用贾家还。条件是等小易老了,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要是做不到,贾家的房子就归小易。”
“什么?拿我们贾家房子抵押?不行!绝对不签!”贾张氏瞪著眼大吼。
“不签也行,那就把东旭的工位抵给李建民。到时候你家没了工位,房子也要被轧钢厂收走,看你们在四九城怎么活!”聋老太冷笑。
她压根看不上贾家,要不是易忠海中意,她才懒得管。
人老成精,贾东旭跟著贾张氏长大,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眼就能看透。不加这道保险,贾东旭八成会成为第二个吕布。
易忠海听得心动,他之前从没想过让贾东旭写这样的说明。毕竟贾东旭认他做义父,养老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从没考虑过万一贾东旭不养他怎么办。
可有了这份说明,只要贾东旭签字,他易忠海就再也不用为养老发愁。这就像李建民那一手,直接掐住了贾家的命脉,不签都不行。
阎福贵见风使舵,知道贾张氏斗不过聋老太,提笔就写。
“老太太,您看这样行吗?”
聋老太摆摆手:“让忠海看看。”
易忠海仔细看了一遍,点头:“没问题。”
他又看向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东旭,別怪义父多心。义父没儿女,总得为你义母和將来做打算。”
“不能签!说啥都不能签!”贾张氏衝到桌前,一把將协议撕得粉碎。
易忠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贾张氏这般举动,分明是不打算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了。原本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的易忠海,此刻也不再犹豫,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语气里透出寒意:
“老阎,你再写一份!”
“贾东旭,贾张氏,我最后说一次——这份协议要是再撕,你们贾家那八百块工位钱,就自己想法子凑吧!”
“义父!我签、我签!我妈她糊涂,您別跟她计较!”贾东旭见易忠海动了怒,赶紧拽开贾张氏,连声赔笑。
贾张氏假意挣扎两下,便不再闹了。她心里清楚,若易忠海真撒手不管,贾东旭的工位被收回,连房子也得交还。到时候一家五口能不能在四九城落脚,都成了问题。
阎福贵为挣那五毛钱,手脚利落地又写了一份。易忠海与贾东旭赶忙签了名、按了手印。
阎福贵、聋老太以及心有不甘的贾张氏作为见证人,各自留名或按印。
合约一式两份。按完手印,易忠海多年来悬著的心总算落定——养老的事,终於有了著落。
他舒展眉头,和蔼地笑道:“东旭,別有负担,这钱,义父不会催你还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易忠海又与贾东旭交代几句,便揣上钱,匆匆赶往轧钢厂。
李建民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狼崽子,还在厂里等著他。
易忠海一走,贾东旭也没心思与屋里几人多话,勉强笑了笑,转身回家。
一大妈取出一块钱递给阎福贵。阎福贵眉开眼笑地接过,正要找零,却被上座的聋老太出声拦下。
“小阎,钱不用找了。我想托你家再办件事。”
“您儘管吩咐!”阎福贵嘴都合不拢,心里美得很。
“把今天这事传遍整个四合院,务必让每家每户都知道这份合约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