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四合院:抡爆易忠海,傻柱喊我爹
这件事,李建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目的就是告诉院子里那些“禽兽”:我虽然没了爹妈,但背后有人撑腰,而且是那种对我特別好的人——连自行车都说送就送,你们那些亲戚,行吗?
以后李建民到乡下去,有孙姨的名头镇著,那些禽兽多少会收敛些。
可当李建民提到“孙姨”时,阎福贵眉头一紧,神色严肃起来:“孙姨?建民,你仔细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孙艷!供销社的主任,前阵子出差,这几天刚回来。”
“孙艷……孙艷……”阎福贵低声念著,眉头紧锁,像在努力回想什么。
“三大爷,您认识孙姨?”李建民一脸不解。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阎福贵忽然激动地抓住李建民的肩膀大喊。
“老阎,你想起什么了这么激动?”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问道。
“孙艷!那个孙艷,是不是自称是 ** 闺蜜?”阎福贵紧盯著李建民追问。
“是,她確实说是我妈闺蜜。”
“那就没错了!要是她送你自行车,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阎福贵鬆开手,语气里满是羡慕。
“三大爷,为什么孙艷送李建民自行车就不奇怪了?你別只说一半!”不知何时,旁边围了不少人,傻柱揣著饭盒嚷道。
“就是三大爷,我们也好奇。听说贾东旭和易忠海欺负李建民的事,就是从供销社传出来的!”
“听说供销社的人见人就拉著说咱们院的事,我们还纳闷呢。三大爷,您知道什么就快说吧,別卖关子了!”
眾人纷纷附和,李建民心里也有些疑惑,他也觉得孙艷对他和瀟瀟热情得有些不寻常。
阎福贵不再隱瞒,直接回忆起来:“我记得那是建民刚出生没几天,院里突然来了个看起来很乾练的女人。”
“她一进门就报了 ** 名字。我当时在前院浇花,她说找沐婉兮,我还不知道你妈叫这名字。”
“后来她提到你爸的名字,我才明白过来,就带她进了你家。”
“我老伴儿好奇,也跟了过去。孙艷和你妈说了些悄悄话。”
“没过多久,你妈红著眼睛出来。看你们认识,我们正要走,你爸妈却把我们留了下来,还叫老何烧了一桌菜。”
“菜烧好后,他们留我和老何喝酒。我们当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后来你爸才说明原因。”
“原来,孙艷一直为组织工作,身体受损,以后不能生育了。”
“他们请我和老何作见证,从那天起,你就是孙艷的义子,长大要为她养老送终。”
“你父亲说过,以后你们再有孩子,无论男女,都要认孙艷做乾妈。只要是你们的孩子,就是孙艷的孩子!”
你父亲说这话时很郑重,甚至当著家里爷爷牌位和法师的面。孙艷当时哭得特別厉害。
那顿饭之后,孙艷就消失了,一走就是十几年。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渐渐忘了这事。
“你刚才一提,我才突然想起来。不过……我之前在供销社见过孙艷,她变化太大了,和十几年前完全不一样,我根本认不出来。”
“要不是你提到她的名字,我到现在还想不起来。”
阎福贵缓缓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建民,三大爷知道的就这些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处理孙艷这件事了。”
阎福贵说完,院里的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想到李家和供销社主任还有这层关係。
接著,大家表情微妙地看向贾家和易家那边,也明白了为什么供销社这么帮李建民——原来是欺负了人家的孩子。
孙艷因为工作伤了身体,不能生育,李建民既然是她的乾儿子,也等於是她的孩子。难怪供销社会这样报復。
要他们说,孙艷已经算手下留情了,不然直接报警,易忠海他们肯定得进去。
“嘖嘖,李建民父母走了,又来了个乾妈,看样子还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群里有人阴阳怪气地朝贾家方向说。
“李家运气真好,咱们怎么就没这种福气呢!”又有人酸溜溜地接话。
听完阎福贵的话,李建民整个人愣在原地。
不会这么狗血吧!他就说孙艷对他好得有点过分,原来是自己的乾妈。这……
“三大爷,今天这事多谢您!过几天我一定好好谢您!”
回过神,李建民眼神复杂,推著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直到他进了后院,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李建民买自行车了?”
“今天轧钢厂广播不是说了吗?他捐了一万二,厂里奖励了他一张自行车票。”
刚才大家光顾著眼红,没注意他推著车,现在看见了,心里更酸了。
隨著阎福贵说清了李建民兄妹和孙艷的关係,四合院里又议论纷纷。
中院贾家。
贾张氏坐在门口,胖脸上阴沉沉的,手里拿著针狠狠往鞋底上扎,一边扎一边低声咒骂。
“该死的李建民!该死的小崽子!他怎么会是供销社主任的乾儿子?该死的老贾,你死了都不保佑我们!”
“你说你有什么用,活著的时候不管我们,死了也不保佑我们。你要是有灵,今晚就把李建民一家全带走!”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她这婆婆真是没谁了——有本事你大点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