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摇头拒绝，“不用了，大茂，先来后到的道理我懂，谁也不能搞特殊，你赶紧回去排队吧。”

他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什么品性他还能不知道？肯定是有事相求，或者想套近乎。

自打那件事之后，李建民就不愿多理许大茂，平时只当是个普通邻居。

“建民！建民！要不咱俩换换，你到我这儿来，我排最后，就当帮你排了！”

李建民摇头，“大茂，谢了兄弟，不用，我自己排就行。”

不管许大茂怎么说，李建民就是不肯换。许大茂没辙，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队伍里。

有人在一旁起鬨：“哎哟，许大茂，人家李工不领情吧？”

“许大茂，位置让给我得了？”

“去去去！”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打饭速度挺快。自从孙艷发了话，食堂再没人敢抖勺。

工人们饭盒里都装得满满的，大家看著饭菜，脸上都带著笑。

轮到李建民了，他看了眼黑板上的菜名，开口说：“俩四合面馒头，一份白菜。”

“哟，李工是您！您的饭早就备好了，南师傅交代了，以后您来打饭都这样！”一个食堂员工边递饭盒边笑著解释。

李建民也没客气，接了过来。他心想，我给南易出了那么多力，吃他几顿饭怎么了？“南易那小子人呢？”

“不清楚，做完饭就急急忙忙走了，还从食堂买了条鱼，说是燉汤，大补！”

李建民嘴角一抽，不用猜，准是去於莉家了。

他笑了笑没多说，端著饭盒找张桌子坐下。

许大茂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凑了过来。

“建民，红烧肉？食堂没这菜吧，南易给你开小灶了？”

“帮了南易个大忙，別说这一顿，请他管一个月也是应该的。”李建民隨口回道。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建民，你听说了没？易忠海那老傢伙要回来了。”

李建民停下筷子，皱了皱眉，“按 ** 娘说的行程，时间也差不多了。具体哪天知道吗？”

“昨晚听傻柱说，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回来也好，咱们院儿早不是从前那样了，这老东西再想呼风唤雨，没门儿。”

许大茂连连点头，“说真的建民，我特別感谢你。要不是你扳倒易忠海，又废了三位大爷那套，我估计还得被他们压著。”

李建民眼珠一转，忽然问：“你在乡下没少招惹小姑娘、小寡妇吧？”

许大茂乾笑，“哪能！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你就没做过防护？那么多人，就没一个怀上、想靠孩子上位的？大茂，你就没琢磨过为啥吗？”

许大茂仿佛没听见李建民的问话，李建民便又开口问了一遍。

许大茂仔细回想，自己在乡下確实结识了不少姑娘媳妇，连寡妇也没少接触。每到一个村子放电影，几乎都有他的相好。

可那么多次，他从未做过防护，直接“肉搏”，却从没有人因怀孕找上门来。

许大茂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防护做得到位，可实际上，好几次情到浓时，根本毫无防备。

这么多年、这么多次，竟没有一个人怀孕，显然不是那些女人的问题。

联想到李建民之前的话，许大茂心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难道……建民……你別嚇我！”许大茂脸色发白，声音发颤，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李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沉：“有空去医院查查吧，查完再来找我。”

说完，他大口吃完饭菜，没理会失神的许大茂，端起饭盒转身离开。

下午，李建民基本都待在翻译室里，站桩、研究机械图纸，不断提升自己。

他抽空查看农场的情况。自过年到现在，农场里已囤积了近5ooo吨粮食，都是玉米、白面、大米、小米这样的细粮。农场等级也升到了1o级，拥有十亩地。

牧场同样升到1o级，面积扩大了许多，一眼望不到边。

鸡、鸭、鹅各有不下5o只，加起来超过15o只，只只肥美。幼崽遍地都是，数不胜数，每天收蛋都能上百颗，仓库里的鸡蛋已积攒到惊人的3ooo枚。

此外，还有至少1o头肥猪，每头都膘肥体壮，体重不低於25o斤。

李建民微微皱眉，心想得找个机会把这些物资处理掉。

196o年正是 ** 最严重的时候。上个月他就听说，城市户口的口粮配额又减少了。

李建民自己倒是不愁吃，可贾家以及其他没有城市户口的人就艰难了。

尤其贾家，除了贾东旭，其他人都是农村户口。光靠贾东旭那15块钱工资，连粗粮都买不饱，更別说加上傻柱那点接济。

贾东旭只是其中一个例子，四九城像这样的人家数不胜数。如果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还好，不是的，很多人家早已揭不开锅。

每天一早，就有城里人结伴去乡下挖野菜，不管找不找得到，但凡能吃的都带回来。

想到灾年的种种，李建民暗自嘆息。这3ooo吨粮食看似不少，但对整个四九城来说，仍是杯水车薪。

他想起娄父，不知道他能不能从港岛运些粮食回来，也好缓解灾情。

摇摇头，清空脑中杂念，明晚或许要去 ** 一趟，看能不能换些钱或淘些物件。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血红，轧钢厂铃声响起，李建民隨人流走出大门。

他骑上自行车，从空间中取出一只鲜嫩的母鸡，往四合院回。

阎福贵盯著李建民手里的母鸡，眼中发热：“建民回来啦！”

李建民隨手把鸡递给阎老抠：“阎大爷，老规矩，处理完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