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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看到你现在这样，我打心底高兴。以前的你糊里糊涂，现在总算清醒了，我很满意。”蔡全无举著酒杯，笑著说道。

傻柱也端起酒杯，咧嘴苦笑：“是，回想我爹走后的那些年，我活得真够傻的，全被別人牵著鼻子走。”

“还好现在清醒了，要不然，这辈子能不能娶上媳妇都不好说，咱家这一脉说不定就断在我这儿了。”

“你能想通就好。”蔡全无抿了一口酒，又问：“年前见的那个姑娘怎么样？”

“你是说冯玲玲？”

“对。”蔡全无点点头。

“那姑娘我特意打听过，人不错，能文能武。她刚嫁进前夫家没多久，丈夫就去世了。婆家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冯玲玲脾气也硬，直接动手打了婆家人，跑回了娘家。”

“后来她父亲……”蔡全无把冯玲玲的经歷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傻柱。

最后语重心长地说：“柱子，那姑娘真不错，你要喜欢，就去追吧。”

傻柱眼神闪烁，沉默片刻，自嘲道：“过阵子再说吧，我这名声不好，算了。”

“哼！你现在已经回食堂上班了，哪来的名声差？再说你现在清醒了，周围人对你的看法早就好转了。”

“但你要是还想继续住在那个院子，就得找个头脑清醒、能文能武的女人，冯玲玲就是最好的选择。”

“要不然，你只有一个办法——搬出四合院。你能下得了这个决心吗？”蔡全无细细分析道。

傻柱沉默了。他在那个院子从小长大，那里承载了他所有的记忆，真要搬走，实在捨不得。

“你在轧钢厂工作，就算搬进厂里住，难道就不会再被易忠海他们算计？”

“我可听说了，你清醒之后，易忠海又把养老的希望放在棒梗身上。可棒梗从看守所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易忠海那种老狐狸的性格，肯定不会选棒梗养老。他又不愿收养孩子，最现成的办法，就是把你再骗回去。”

“忽悠？”傻柱眼神锐利，“我早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小叔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至於冯玲玲……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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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午夜钟声敲响十二下，震耳的鞭炮与烟花划破夜空。

“新年快乐，蛾子！”

“新年快乐，建民！”

“哼！老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瀟瀟！雨水！”

李建民话音刚落，娄小娥便把红包递到李瀟瀟和何雨水手里。

两个姑娘喜滋滋地接过红包，眉眼弯弯，笑得合不拢嘴。

…………

万象更新，如今已是1962年！

李建民走出房门，仰望烟火绚烂的夜空，低声自语。

“62年……距离剧情开始还有三年。贾张氏进修归来也正好是三年后，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世界线的收束？”

……

第二天大年初一，他照旧在院里走动。

初二回孙艷娘家。

初三、初四则去拜访交好的长辈：赵主任、王主任、叶老、周卫国、老萝卜等人。

提著熟悉的节礼，李建民停在一扇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前——王主任家。

“王姨！王姨！新年好！”李建民拎著东西推门高喊。

“是建民吧！我就猜到你这时候该来了！”王主任笑著从屋里迎出来。

“王姨新年好！”李建民跟著进屋，放下手中礼物。

“新年好呀建民！”

“这位是……？”李建民转头看向王姨身旁一位年纪稍轻的妇女，面露疑惑。

“她呀，你喊曹姨就行。今天你曹姨是特地在这儿等你的。”王主任笑道。

“曹姨好。”李建民含笑问候，眼中仍带著不解。

“建民，我早就听过你的名字啦！往后咱们可要互相照应了。”曹姨倒是十分热情。

李建民心里更糊涂了。

“是这么回事，建民，我快到退休年纪了，最晚今年夏天就得退下来。”

“以后街道办主任，就由你曹姨接任。”王主任解释道。

“退休？王姨您看著哪儿像六十的人？还年轻著呢！”李建民低声嘟囔。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会说话！”王主任笑嗔一句，眼角笑纹却藏不住。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呢？

“因为你们院的特殊情况，今天曹姨在这儿等你，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当院里的一大爷？”王主任终於道出正题。

李建民猛地站起身，连连摆手：“王姨，这可开不得玩笑！就我们那个院，有您坐镇他们还时不时兴风作浪呢！”

“您要是不在了，让我当一大爷，阎老师和刘海中这两位老人会怎么想？”

“这我做不到！真的不行！”

“建民，王姐只是提了这个想法，况且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考虑呢！”

“说实话，你们这个院子在附近可是个传奇。我比王姐年轻十几岁，要是没有你帮忙，真怕镇不住院子里那些老谋深算的人！”曹姨语气诚恳。

“其实挺简单，曹姨。我的建议就是杀鸡儆猴。您也说了还有半年时间。”

“这半年里，院子里肯定不会一直太平。”

“要是出了什么事，您直接带人过去，雷厉风行地处理就行。”

“只要在这半年里，您展现出果断、强硬的手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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