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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收到两套。我们知道主人喜欢这些老物件，在那边也收了不少，就是不確定真假。”王二狗低声说。

“以后真的就收，不確定的別乱花钱，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明白了，主人！那收来的老物件……您要回去拿吗？”

“不用，过段时间再说吧。”李建民摆摆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二月，大地回春，天气转暖。

四九城里的人们已经脱去厚重的棉衣，换上轻薄的衣衫。

四九城火车站！

一个头髮花白、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大清。他望著熟悉的站牌、熟悉的街道，脸上带著几分怀念与感慨。

“八年了，终於又回到这儿了！”

“易忠海！聋老太！贾张氏！还有王大川！你们都给我等著！”

“趁我不在，欺负我家小子，真当我老何家没人了？”

易忠海他们先等著，何大清现在要去找王大川，那个前食堂主任。

这小子收了他的钱，却让他的儿子何雨柱捡了两年垃圾，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半小时后，何大清走进一条熟悉的巷子。自从和白寡妇分开后，这是他第一次回来。巷子里的院子都是四合院，住的多是像食堂主任这样的中层干部。

他停在35號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何大清一听，拳头紧握，脸上怒火中烧，但没出声，只是把门敲得更重。

“来了来了，別敲了！”里面的人不耐烦地应著。

门“咔嚓”一声开了，一个头髮花白、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王大川看到何大清那张苍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迟疑地问：“你……你是何大清？”

“好久不见，老王，有八年了吧。”何大清语气平静，眼神却如刀锋般盯著王大川。

“真是你老何？你不是跟寡妇跑了？”王大川被盯得心里发毛，强撑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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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咱们在轧钢厂也是老交情了，你这事做得不地道。”何大清冷笑，“是觉得我走了，家里没人了？还是以为我不回来？连我的钱都敢吞？”

“要不是我现在年纪大了，你以为你还站在这儿？”

何大清语气不紧不慢，却直接进了王大川家。

王大川额头顿时冒出冷汗。和何大清共事多年，他听说过何大清年轻时人脉广，三教九流都认识。

这件事他本就不占理，万一何大清报復，查出当年的事，那笔钱足够让他在牢里养老。

想到这儿，王大川汗如雨下，急忙辩解：“老何！这事是我错了……可也不能全怪我！”

“是你们院的易忠海给了我五十块，说让你家柱子晚两年进厂，是为了磨炼他，让他学会自食其力……”

何大清原本平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王大川，你真清高！”

“收了我五百块红包，就因为我离开了，不想得罪易忠海那个老东西，竟让我儿子晚两年进厂！”

“你晓得我儿子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捡破烂！靠捡破烂过日子！整整捡了两年！”

何大清一巴掌扇在王大川脸上，双眼通红，像要吃人一般。

“我儿子捡了两年破烂，就为了易忠海给你的那五十块？就因为你以为我不回来？”

“你当我何大清死了吗？这么多年称兄道弟，我走了你就这样对我？”

“我……我……”王大川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一个人住？我记得你有个儿子，他呢？”

王大川一听急了，连忙说：“老何，老何，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报復就找我，別为难我家里人！”

何大清冷冷地说：“现在知道求情了？我儿子捡垃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好，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见王大川真急了，何大清也明白该適可而止。这么多年过去，说不生气是假的，他现在只想把傻柱失去的都拿回来。

“老何，你要多少？”见何大清语气鬆动，王大川稍稍鬆了口气。

“三倍！加上我儿子那五十，一共一千六百五十块！”

“把钱给我，我就走，柱子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何大清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冰冷。

“老何，那五百红包我认，可那五十是易忠海给我的，怎么说是你儿子给的……”

王大川皱眉，忽然想到什么，难以置信地问：

“你是说，易忠海那五十块，也是傻柱的钱？”

“没错！我明明都安排好了，你却因易忠海不让柱子上工！”

“后来柱子等不及，就给了易忠海五十块，托他打听工位的事！”何大清脸色铁青。

“妈的！易忠海这偽君子，真是你们院里的『道德天尊』！”王大川大骂。

他原以为那钱是易忠海出的，闹了半天还是何家父子自己掏的。

“少废话！老王，你给我钱，咱俩两清，否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何大清语气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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