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怎么了？”

“昨晚在医院死了。麻烦的是，他父亲有些来头，恐怕会来找你……”郝平川神色凝重。

李建民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冰冷：“我自己就是医生，下手有分寸。这分明是有人想搅乱四九城。”

“没错！病人刚送到四九城医院时，医生说是肺部受伤，输几天液就能好。”

“我们『三零七』当时安排了两名警员看守，可今早护士推门进去，发现病人已经没呼吸了，身体都凉了！”

“昨晚有人来过吗？”李建民问。

“据值夜的两名警员说，他们守著守著就不知不觉睡著了。”郝平川答。

“你说那人背景复杂，来头很大？”

“听说过宫宝天吗？”郝平川语气沉重。

李建民点头，“清末最后一任大內侍卫总管，东北军张將军曾聘他做武术教练，是真正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国术界的一代宗师。”

郝平川接著说：“他在国术界地位极高，和孙老几乎平起平坐。死者正是宫老最小的儿子，今年才三十一岁。”

“老来得子，想必这孩子在老爷子心中分量极重。”

“极其疼爱。听说他是因为得知四九城出了你这样的人物，不顾老爷子反对，执意坐火车赶来。结果被你一招制服。”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警局门口，直接进了郑朝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郑朝阳、白玲和多门三位骨干正皱眉坐著。

宫家小儿子死在医院，这事若处理不当，宫老很可能亲自赶来四九城。即便处理得当，对方也未必接受。无论如何，宫老势必会来。

到时候他与李建民碰面，国术界的人又大多性子火爆，一场衝突恐怕难以避免。

几人正发愁，门被推开，李建民与郝平川走了进来。

“老李，这次是我们失职了。”郑朝阳满脸歉意。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把昨晚值班的两个人叫来，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郑朝阳点头出门，很快带回两名警员。

“首长好！李同志，实在对不起，我们没看守好。”两人满脸愧疚。

李建民认得他们，他们是郝平川和郑朝阳的得力手下。

他笑了笑，说：“不怪你们。我来是想了解昨晚的情况。老郝说你们俩同时睡著了，是这样吗？”

两人点头，“我们正在门外值班，突然困得不行，醒来已经是早上，还是护士叫醒的。”

“我们意识到出事了，衝进病房一看，人已经没气了，身体都凉透了。”其中一人补充道。

李建民在他们身边走了几步，深深吸了口气，嘆道：“不关你们的事，先回去吧。”

“实在对不起，李同志，各位领导。”两人再次道歉后离开。

他们一走，李建民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这次行动是早有计划的，我从他们两人身上闻到了**的气味！”

“**？”多门一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的意思是……”

李建民郑重地点头，“对，就是之前我为你们准备的**！”

“老李你给我的**我还没用，我这就去取！”郝平川说完就匆忙离开。

郑朝阳皱眉道：“我的已经用掉了。”

多门也说：“我的也是。”

“那现在只剩下老郝那支了，如果他那支也不见了，就说明我给你们的**配方泄露了！”李建民沉思著说。

没多久，郝平川脸色难看地回来，“香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看来是你们警局內部的问题了！”

郑朝阳等人神情凝重，“真没想到我们內部竟然有內奸，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查！”

“不过宫老那边就麻烦你……”

“放心！这件事错不在我，他要是真找上门来，想动手的话，我隨时奉陪！”李建民冷冷地说。

眾人纷纷点头。

……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这天，郑朝阳顶著黑眼圈来到轧钢厂，打了个哈欠，神色严肃。

“老李！经过一周的调查，我们终於查出了警局里的內鬼，真没想到……竟然是他！”郑朝阳说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

“是谁？”李建民一边翻书，一边问。

“宗向方！情报组的一员，平时在局里勤勤恳恳、踏实肯干，我还打算过几天给他升职……谁想到会是他……”

李建民心里顿时明白，宗向方，就是桃园行动组代號中的老三。

他几乎把这个人忘了，因为这人平时並不引人注意。

“他交代了什么吗？”

“没有！他咬舌自尽了，什么都没说！”郑朝阳脸色更加阴沉。

“倒是个硬骨头。”李建民感嘆。

“我来除了告诉你这件事，还要通知你，宫老今天就要到四九城了！”

“这是孙老今天特意打电话告诉我的，他们现在已经赶过去了。”

“知道了。”李建民轻鬆一笑，“老郑你不用担心，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他可是清末最后一任大內侍卫总管，张將军手下真正的八十万禁军教头！”

“他身上的头衔太多了，老李，我怎么能不担心？”

“这毕竟是我们警局的失误造成的，你要是真出什么事，我会內疚一辈子！”郑朝阳焦急地说。

李建民走上前，拍了拍郑朝阳的肩膀，笑道：

“別想太多！当今国术界，能打败我的人还不存在。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你心里有数就好。”

……

天空湛蓝，阳光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