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往死里打！”王国昌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几名青年应声而出，不由分说对著许大茂拳打脚踢。转眼间，许大茂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你们竟敢打我家大茂！我跟你们拼了！”

原本怒气冲冲的秦京如，见许大茂挨打，立刻挣脱贾张氏的手冲了过来。

“难怪许大茂不肯娶我女儿，原来是被你这丫头迷住了！连她也给我打！”王国昌正在气头上，又对身后青年下令。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覷，面露难色。他们打许大茂理直气壮，但对一个年轻女子动手，实在下不去手。

王国昌很快意识到自己失言，改口道：“回来吧！是我气糊涂了！”

他转向秦京如：“姑娘，你是许大茂的妻子。这小子在村里糟蹋了我家闺女，让她怀了身孕。”

“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对了，说了这么久，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呢？怎么还不露面？”王昌平环顾四周问道。

阎福贵和刘海中等前管事大爷面露尷尬。

南易唯恐天下不乱地插话：“我们院现在没有管事大爷，直接归街道办曹主任管。”

“你要是想找管事人，我这就去请曹主任来！”

“没有管事大爷？”王昌平眉头紧锁。

他本想著找管事大爷商量解决，若是惊动街道办，事情就闹大了。许大茂很可能因此游街示眾甚至丟掉工作，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毕竟……

女儿往后也是城里人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这事还是別麻烦街道办了，咱们自己私下解决吧。”

“我今天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院儿里许大茂睡了我闺女，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办？她肚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处理？”

噗嗤——傻柱在人群里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王昌平扭头瞪向傻柱，脸一沉：“傻柱，我听许大茂这么叫你——你笑什么？这事很好笑吗？欺负了我女儿，还敢这样笑话我们？”

“你们城里人就都这么不讲理吗？要是这样，我也不怕闹大，直接找警察解决！”

冯玲玲立刻推了傻柱一把，傻柱赶紧收住笑，摆手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您一声王大爷吧。您说许大茂睡了您闺女，这事我认，这小子在我们这一片名声確实不好。”

“但您要说您闺女怀的是他的孩子——那可对不住，別说我不信，全院儿都不信，整个南锣鼓巷都没人信！”

“你们，找错人啦！”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王昌平一愣，心里一沉。

他转头看向女儿，难道这丫头还有什么事瞒著自己？

“许大茂在我们这儿是出了名的绝户，说白了，他没本事让女人怀孕。”

“他那玩意儿表面能用，可里头是死的，治是能治，但这小子好色，治一半就放弃了。”

“所以说，您闺女这胎，绝不可能是许大茂的！”

“不可能！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吧？”王昌平脸色铁青，语气里带著火气。

“是真的！许大茂这事儿我们这一片谁不知道？您隨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了！”南易也跟著笑了。

“石头、山娃，你们俩出去打听打听！”王昌平沉著脸说道。

“好嘞，王爷爷！”

两个年轻人转身往外走。

原本还在揍许大茂的几个青年一听这话，也停了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地望向王昌平。

王昌平低喝：“你们先回来！”

这时，秦京如赶紧扶起许大茂，焦急地问：“大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你看我这样像没事吗？快去拿药！”许大茂气得直吼。

秦京如一听，转身就往后面跑。

贾张氏和秦淮如黑著脸从人群中走出来，贾张氏冷笑著说：

“许大茂，你可真行！家里一个不够，外头还招惹？我家京如嫁给你，你还不知足？”

“你那好色的毛病就不能改改？京如一个人还伺候不了你吗？”

“贾张氏！秦淮如！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废话！”

“再废话，我就让秦京如把最近给你的粮食全要回来！”许大茂看也不看贾张氏他们，扭头朝王昌平投去怨毒的目光：“王大爷，等事情查清楚，你们动手这事可得好好算算帐。”

“算帐？算什么帐？是算你跟我女儿乱搞男女关係，还是去派出所说清楚？”王昌平眼皮一抬，直接顶了回去，“不管她有没有怀上，你碰了她总是事实。你真要跟我算这笔帐？”

许大茂顿时语塞，不敢再接话。这事要是真闹大，他確实不占理。

这时候，之前离开的两个年轻人小跑著回来，表情古怪。王昌平心里已有数，沉声问：“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石头硬著头皮说道：“王爷爷，我们问了周围不少人，都说许大茂有不孕的问题……连一位警察也这么说，他可能真的生不了孩子。”

王昌平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转头朝女儿狠狠甩了一记耳光，冷声道：“你的事回村再说！许大茂，我不跟你囉嗦，你碰了我女儿，拿一百块就完事！不然我寧可不要脸，也要去报警，说你乱搞男女关係，让你进去！”

“你……你……”许大茂脸色铁青，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没想到对方直接动手。

“你什么你！我们这么多人白来？要么给钱，要么去派出所，你自己选！”王昌平脸色阴沉，语气近乎疯狂。女儿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对他打击极大。

见他態度坚决，许大茂也怕了，赶紧答应：“行！我认！你等著，我去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