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番外22 勾帝心,陛下被钓成了翘嘴
“陛下此话怎讲?”姜若浅怔然。
让太后动贵太妃?那可是抚育陛下长大之人,陛下素来对她敬重有加,这些年如果不是他护著贵太妃,一个太妃又怎能与太后抗衡?
裴煜对上姜若浅眼中的疑虑与疏离,唇角的笑意瞬间淡了,只剩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漫上心头。
怨不得旁人,这一世的猜忌与隔阂,全是他一念之差种下的恶果,唯今也只能他独自吞咽。
无妨,来日方长,他总会有办法,让她看清自己的心意。
“浅浅,朕……”裴煜长臂一伸,將人稳稳拉到身前,低声唤她名字,话音未落却喉间发紧,千言万语竟堵在心头,无从说起。
眼前人明明是他的妻。
从前那双灵动杏眼望他的时候,笑意盈盈,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满眼里全是他。
可如今,那双眸子里只剩挥之不去的淡淡忧愁。
看向他的眼神,清冷又陌生,仿佛他们只是朝堂上的陌路君臣。
裴煜牢牢握住她微凉的手,缓缓起身,原本凌厉慑人的凤眸骤然柔和下来,冷寂的眉眼尽数化开。
嗓音温得如同山巔融雪匯成的春水,潺潺淌进人心:“浅浅,崔知许负你至此,离开他可好?”
离开?姜若浅心底冷嗤。
崔家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没有合適的时机,崔知许又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这事哪有这般容易。
她死死咬著下唇,纤长的睫羽剧烈地颤动了几下,胸口一股戾气翻涌而上,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与崔知许,现在已经不是寻常男女感情的背叛。
若是单单情感中一方变心,她大可瀟洒转身。
可崔知许谋算的是她姜氏满门。
害她至此,这已是不共戴天的仇。
她怎会甘心就此放手,让崔家逍遥法外。
裴煜瞧她这般模样,无奈地抿紧唇角,抬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指腹拭去她眼底的湿意,声音愈发低沉磁性,带著十足的哄人意味:“浅浅,朕懂你的顾虑,也知你的难处。”
他顺势將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往后,万事有朕,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著,朕必许你后位,让你做朕名正言顺的妻。”
自重回这一世,裴煜看似从容淡定,心弦却从未有一刻鬆懈,平日的温润有度,皆是用极致的克制换来。
他早就想这样將她拥入怀中。
他本就不是清心寡欲之人,他们成亲以来,夜夜同床共枕,耳鬢廝磨。
可如今,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他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过激,反倒嚇到了人。
崔知许的真面目戳破那日起,姜若浅便唯恐太后瞧出端倪为她忧心,日日面上都掛著云淡风轻的表情,內里揣著满心疮痍强撑。
世间女子成婚,哪个不是盼著夫君珍之爱之,盼著良人相守,岁月安稳。
此刻她被裴煜牢牢圈在怀里,男子胸膛的温度灼烫,低沉的嗓音的温软,一句句轻哄落在耳畔,那绷了许久的心弦骤然断裂。
姜若浅眼眶毫无预兆地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琉璃般的眸子里打转,几番隱忍终究没能拦住,顺著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在裴煜的衣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温热的触感透过锦缎,也烫得裴煜心口发紧。
裴煜下頜线微微绷紧,凤眸里翻涌的幽深顷刻间凝了霜,寒戾得嚇人。
他抬手,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强势,迫使她抬头,撞进他沉沉的眼底。
泪眼朦朧的眸子浸著水光,愈发像只受了委屈的狸猫,委委屈屈的,偏又透著几分倔强。
看得他心头那股戾气淡了几分,只剩密密麻麻的疼惜,俯身,薄唇缓缓覆上她的眼睫。
温热的呼吸拂过眼瞼,將那未乾的泪珠尽数吻去:“不哭,崔知许那般凉薄无义之人,不值得你掉泪。”
话音落,他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在了她的唇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视,浅尝輒止。
突然的亲吻却让姜若浅浑身一僵。
他素来懂她,姜若浅看著性子坚韧,骨子里却是软的,娇气到了骨子里。
纵是偶尔有恼意张牙舞爪,也不过是被惹怒的虎头,爪子看著锋利,实则半点伤人的力道都没有,反倒透著几分可怜的娇憨气。
裴煜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著她泪痕未乾的脸颊,凤眸沉沉,字字鏗鏘,是掷地有声的承诺:“凡敢欺负浅浅之人,朕定不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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