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详细些。"白枫袖中飞出十二盏青铜灯，在地面布成锁灵阵，"你用几成月瞳？"

"七成。"白砚取出一枚月牙形玉简，指尖精血渗入，殿內顿时浮现出雾隱山场景：枫叶坊市半空中，青衫老者负手而立，周围空间仿佛隱隱如沸水一样。

"他没用法宝，甚至只是靠自身实力。”话完毕，殿外忽然响起闷雷般的轰鸣，白枫背后尾巴完全实体化，每根尾巴都流淌著熔岩般的光焰。月魄宫底部的悬浮阵纹不堪重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砚看到兄长指尖已掐入掌心，鲜血滴在玉座上竟化作金色符文——那是灵狐一族临失控的徵兆。

"大哥！"白砚急忙拋出三枚聚灵珠，在唐枫脚下布成三才阵，"您答应过先君，不再轻易动用赤霄诀......"

"一百年了。"白枫忽然低笑，笑容里却无半分笑意，"当年先君为护妖族退入天妖谷，牺牲自己与人类约定互不侵犯。"他忽然望向殿外，云层中隱约可见人族城镇的灯火，"白砚，你说人类修士为何能短短几十年修炼至此？"

白砚刚要开口，白枫却抬手制止。这位金狐妖王忽然闭上眼睛，周身金芒化作万千光点飘向天际。白砚认出这是"星衍术"——窥探天机的禁忌之术。

"北斗第七星......"白枫声音沙哑，"紫府境修士的命星该在天璣位，可那老东西的命星......"他猛然睁眼，眼中竟有星辰倒影，"在摇光之上！"

白砚只觉浑身血液凝固。摇光星乃北斗杀星，对应人间帝王之位，而摇光之上......那是传说中"破碎虚空"之境才会出现的星域。

"先君曾说，人类修士若突破紫府后期，便会引来天道反噬。"白枫缓缓坐下，玉座裂痕中渗出岩浆般的汁液——那是他失控时溢出的本源之力，"可这老东西不仅突破了，还能隨意出手......白砚，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狐王沉默许久，忽然单膝触地："大哥，我们该启动血契祭坛了。"

白枫挑眉："你想唤醒沉睡的妖王们？一百年前那场大战后，剩下的老傢伙们哪个不是伤筋动骨......"

"但他们的血脉还在。"白砚指尖抚过软榻上灵狐眉心金纹，"圣子的天妖血脉已经觉醒，若能得到歷代妖王精血加持......。说不定能够突破金丹期。到时候我天妖古可能可以再出天妖谷。称霸整个伏牛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