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月光的遗物! 替身?她脚踩白月光,荣登凤位!
有怡蹲在单眼小火炉旁,小声抱怨:“咱们就是正常却谢恩,陛下居然还特意派人来传那些话,搞得好像您在蓄意勾引他似的!”
沈令仪不甚在意,目光只在琵琶上:“陛下钟爱贵妃,自不把其他女人放在眼里,不来是意料中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真要是来了,陛下未必叫我侍奉,我白担了得幸的名儿,回头还得遭人嫉恨算计,更是麻烦,还不如不来。”
“后宫里的女人,都希望得到陛下的垂怜,前赴后继,陛下会认为我去谢恩时也揣著勾引的心思,很正常。”
有怡嘟著嘴:“宫里的人,惯会拜高踩低,知道陛下这么说您,一个无宠的常在立马闯进来嘲讽刻薄!”
“还有內务府的人,本就张狂,故意苛扣咱们的份例,只怕下个月都敢把什么烂的怀的充数硬塞给咱们了!”
沈令仪好脾气道:“內务府不给,咱们自己贴补些就是了。”
“姑娘!”有怡很无奈,红了眼眶,哽咽道:“大都督和公子们是为了大周百姓、为了朝廷战死的,旁人故意遗忘,拿您没有父兄这件事刻意嘲讽羞辱,可陛下怎么能如此?”
沈令仪调试著弦音的手一颤,流泻出的音调萧瑟悲凉:“功劳是父兄挣的,不是我的。我没资格要求別人因为他们的功绩,而善待我。”
“饶是陛下高高在上,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有情绪,国家大事何其累重,加上子嗣上的压力,难免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是有意羞辱,又何必放在心里计较?”
有怡嘆气:“您总是这么好脾气,陛下给您委屈受,您还替他说话!”
萧御宸站在花架后,目光穿过碧绿的叶、落在她的侧顏上,看到她浓密的长睫在颤动,像是寒冬腊月里误入雪洞的柔弱小兽,无助、难过、悲痛,无力抵抗,唯有默默承受!
再听她那般善解人意,体谅他的情绪、理解他的压力,心底的怀疑一点点化作了愧疚,原来这女人是真的善良。
既然確定了她私底下並无丑陋真面目,那么他確实应该多给她一些体面,哪怕看在沈氏父子魏国战死的份上,也要善待於她!
往后他会多来绥福殿,多“留宿”。
如此既能应付太后的施压,也能让她有足够的荣宠,不再受人欺凌。
想必贵妃也会很高兴,能多一个这样懂事的姐妹作伴。
至於內务府和那个跋扈常在……
他一个眼神。
身侧的元禄立马会意,微微頷首,退了出去办事儿了。
里头两道低低的声音还在继续。
有怡道:“您无所谓得不得宠,可您的美貌摆在这儿,嫉妒您的人可不打算放过您,一个个都乌眼儿鸡似的盯著您吶!”
“若是连被重视的虚名也没有,以后还不知要受那些人多少算计欺负和磋磨。咱们这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怎么过?
当然是红红火火的过!
沈令仪伸手。
角几上认真嗑瓜子的小鸚鵡立马扑腾著翅膀过来,落在她的手上,乖巧的蹭啊蹭。
萧御宸以为不让人通报,她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么?
她的小鸚鵡,早就给她通风报信儿了呢!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里,嘴角挑了抹微笑,语气还是那般的温柔懂事:“我知道你是为我不平,但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
“万一落进旁人耳朵里,再传到陛下面前,还不知会被曲解成什么样,若是带累了父兄名声,我岂非成了罪人?”
“我既无心爭宠,时间久了,那些人就会知道我对她们没有威胁,自然就不会一直盯著我不放了,日子总会安静的。”
有怡愁眉:“希望我们有那条命熬到那天吧!”
小炉上的水煮沸了。
热腾腾的水汽从壶嘴里爭先恐后的喷出。
湿润的水汽在空气中裊娜,如烟如雾,將水雾之中的人儿拢在其中,美的朦朧,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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