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小幼崽索性对著他张开双臂。 全星际都想rua元帅的小奶崽
灾难,离別,生死……短短两天时间,太多的事情发生在年幼的孩子身上,终於支撑不住,情绪崩塌。
小宝贝儿一哭,可把警局的叔叔姨姨心疼坏了,拿糖果的拿糖果,找玩具的找玩具,把眠昔围在中间,有意无意地隔离开阿西那的视线。
厄嵐和人类幼崽打交道的经验很有限,不知怎么的,偏偏哄眠昔格外得心应手。
他轻轻拍著眠昔的背,在嘈杂中低声道:“没事,我在,你不用害怕。”
场面混乱成这样,阿西那只得放弃。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没有在警察局公然抢孩子的道理,
莫西干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我们会带著律师再来的。”
阿西那凉凉瞥了他一眼:“別多嘴。”
莫西干立刻低眉顺眼。
二人离开后,竹烟给福利院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情况有变,眠昔暂时不会送到那边去。
她掛下电话,抱臂看向厄嵐:“那么,你现在什么打算?”
小幼崽哭累了,小脸通红,蜷在厄嵐怀里睡著。
男人眉头紧锁:“今天我先带她回家吧。”
竹烟也皱眉:“这不合规矩。”
“这里是警局,我是局长。”厄嵐加重语气,“我就是规矩。”
竹烟沉默了。
厄嵐虽然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可和刚才那个捉摸不透的阿西那比,起码不是坏人。
若小眠昔今天就被重东集团的人接走,才是陷入炼狱。
竹烟嘆了口气:“隨便你吧。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哦对了,不要在半夜打电话问我孩子的奶粉要怎么冲。”
厄嵐一噎,接著有些犹豫地问:“她这么大了,还需要喝奶粉吗?”
竹烟:“……”
算了。她就不该对这个人抱有什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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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像中好的是,眠昔是个非常好带的孩子,不挑食,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没有半点豪门千金的娇气。
就算睡前想妈妈,也只是默默流了会眼泪,自己用小手擦乾。
厄嵐每天的工作非常辛苦,倒头就睡不说,还会打呼。
小崽崽被吵醒,看著地上鼾声如雷的成年人,有些难办。
这个叔叔的房子很小很小,臥室、客厅和其他区域加起来,还没有她的玩具屋大。小眠昔並不嫌弃,只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
年幼的她此刻尚不知晓,那是从此以后只有梦里才能见到的,再也回不去的地方了。
眠昔想再睡一会儿,可是怎么也睡不著。
她有一点点认床,叔叔的床实在太硬,被子和枕头没有香味,叔叔还在超大声打著呼嚕。
没有妈妈的晚安吻,也没有呜啪。
对了,呜啪!
那是小幼崽最喜爱的玩偶,从出生开始陪伴了四年,每天晚上都要抱著睡觉。
哪怕已经旧了,缝缝补补过好几回,也没有哪个新玩具能代替它的地位。
家里的金山银山,价值连城的珠宝,股票產权基金,对於四岁的小孩子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唯一重要的物件,就只有呜啪。
昔昔,想要找到呜啪!
小幼崽这么想著,乾脆爬起来,自己穿好外套,轻手轻脚从厄嵐旁边路过,还不忘用力拽下被子,给这个粗心大意的叔叔盖上。
她推开门,陌生的环境和黑洞洞的夜色,让她心有怯怯。
可是对家的思念,和对呜啪的担忧,胜过了那些畏惧。
眠昔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离开了厄嵐家。
她有一只小手錶,不仅能让家里人定位到她的位置,也可以让她看见回家的路线。
初夏的夜晚不冷,只是有风,小幼崽扣上外套,走在不熟悉的街道上,走在凉冰冰的月色里。
厄嵐的家离警局不远,在图兰市的cbd区,而沈宅则在车程一小时的富人区。
小眠昔並不清楚,车程一小时的距离,对於四岁的小朋友来说,靠双腿要走多少。她只是跟著手錶上的箭头,每走一步,心中就对回家多了一份期盼。
图兰市的治安不错,就算是深夜也不会有醉汉和流浪汉,只有些下夜班的人匆匆赶路,好奇地瞅一眼这个没有大人带著的、孤零零的小孩。
他们捏著手机,犹豫著,是不是该报警呢?
可就这思索的两秒钟,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
眠昔平日里生活在沈宅,很少出门,市中心更是没怎么来过,此刻看什么都新鲜,竟然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市中心的绿化做得很好,摩天大厦之间隔著大大小小的花园,还有一条河流蜿蜒而过,將它们串联起来。
眠昔,就是在桥上遇到的那个男人。
男人穿著深色的风衣,个高腿长,脸和身材优越得像模特。
他神情冷肃,眉目间有化不开的鬱结,盯著波光粼粼的水面,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发呆。
图兰市有两个老牌財团,沈氏,和重东。
近年来,又有一家新兴企业迅速冒头,名为帝星。
这个人,正是帝星的cto,司澄。
他还不到三十岁,年轻,英俊,才华横溢,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前途无量。
可鲜少有人知晓,司澄患有重度抑鬱症已十年。
这十年里,他无数次想过自我了结,却还是挣扎著,靠著药物吊命活了下来。
別人眼里的司总永远光鲜亮丽,只有他自己清楚,皮囊之下是怎样的行尸走肉。
今夜,那种人生无趣,明日渺茫的沉重感,再度涌上心头,那般逼仄,几乎令他窒息。
他在公司待到深夜,下了楼,一个人站在桥上,看著自己在水中扭曲的倒影。
那突然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吸引力。
河的那一边,会不会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司澄著了魔似的,向前一步。
那个世界,能不能找回他年少时的光彩?
脚尖已经踏在虚空,若是再往前一点点,就可以——
“誒~鱼鱼?”
突如其来的小奶音猛地打断司澄的思绪,他心一颤,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连连后退几步。
直到回到安全地带,他仍有些心悸。
原来自己真的又想到了那一步。
不过……
他看向声源处,皱起眉。
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
司澄虽然总想放弃自己,可对他人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责任心。
说来荒谬,可他真的有过自杀计划被工作计划插队、推迟,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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