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番外六/【全文完结】 全星际都想rua元帅的小奶崽
一直胆子很大、心情很好的小幼兔,在看见老虎受伤的腿之后,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司澄举起爪,想摸摸她的小脑袋,又怕自己的爪尖伤到她,只有不尷不尬地悬停在半空。
小幼兔主动举起耳朵碰了碰他。
她忽然想起什么,直立起身体,在自己软绒绒的毛髮中寻找什么。
司澄已经不再为死亡的阴影所困,甚至很悠閒地观察著这个平日里绝不会有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小东西。
只见小兔子翻啊翻,找啊找,一无所获。
她沮丧得耳朵都耷拉下来。
然后,又重新燃起斗志,开始抖动——
还真的抖下来什么。
是一片粉色的花瓣。
司澄瞅了眼,不上陆地植物,更似水生。
不过他对水生植物了解不多,认不出究竟是什么花。
小幼崽咬著花瓣蹦躂过来,停在他受伤的腿前面,抬头看著他。
这是一个请求准许的眼神,司澄看懂了。
他点了点头。
於是,幼崽把花瓣贴在他的伤口上。
司澄觉得有些好笑,这小东西还是年纪小,以为隨便来片叶子来朵花,就能治病救命了。
且不说那些疗伤的草药不会长得如此纤柔美丽,就算现在真有对症的植物,死荆棘的毒已经扩散了,什么都救不了他。
但他还是感谢这个小傢伙。
生命的最后,能有这样一个柔软可爱的小崽崽陪著,他感觉……感觉很好。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那片平平无奇的花瓣,在贴上他的伤口之后,竟然发起了光!
除了太阳、月亮、星星,司澄也见过发光的东西,比如一些菌类,一些藤蔓,一些孢子。但它们或多或少都充满了毒性,以美丽的外表引诱猎物上前。
可是这朵花瓣不同,它温润、清凉,如同夏日溪水,带著止痛的神奇功效,涓涓流入他虚弱的体內。
老虎睁大眼睛,清晰地感受著此前几乎无法忍受的剧痛,一点点变得轻缓,直至完全消失。
而那已经开始腐坏的伤口,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重新变得平滑,连沾血结块的毛髮都乾净了。
司澄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切。
他是在做梦吗?
这梦……是不是太离奇了一点?
小幼兔看著他,蓝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不疼?”
老虎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小东西不再“咪”来“咪”去了:“你会说话?”
“说、话?”幼崽还在牙牙学语的阶段,重复著他的话,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说、话!”
“你治好了我,是吗?”司澄的声音格外低沉,也格外柔和,“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兔子没回答,只是倚偎在他爪边,绒球似的小身体高兴地蹭啊蹭。
『叫,眠昔!』
一道小奶音忽然传递到司澄的脑海中。
短暂的震撼之后,司澄意识到,这是小幼兔在跟自己说话。
她不仅可以用花瓣治癒本该无药可救的伤口,还能以这种方式沟通。
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小兔子。
难怪能在如此冰冷的暴雪天,独自一崽顽强地活下来。
『眠昔。』老虎也垂下脑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小兔子,在心中对她道,『你好,我叫司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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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松鼠果子也不要了,飞快地窜下树:“不好啦,出大事件——!!”
他这一嗓子,把附近邻里乡亲全喊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傢伙纷纷从各自的洞穴探出头。
“天儿这么冷,还让不让睡觉啦。”花栗鼠抱怨懂。
“最好是有大新闻。”刺蝟打了个哈欠。
“绝对大!新!闻!”松鼠故意压低声音,製造神秘气氛,“你们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元帅!”
“看见元帅就看见元……”小动物们一惊,“他还活著?!”
森林里还从来没有中了死荆棘的毒,还能活下来的先例。
“不仅活著,腿看起来一点儿事也没有。”松鼠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上,居然顶著一只小兔子!!”
“兔子?”野兔家族立刻开始清点数量,“不对啊,我们家没少孩子啊。”
“那只才不是你们这种黑不溜秋的野兔呢。”松鼠道,“浑身发光,金光!可漂亮了!而且小小一只,哎哟,看著就好可爱。难怪元帅会收养她……”
“收养?什么收养?真的假的?”动物们嘰里呱啦討论起来。
元帅独来独往这么多年,连西边儿几头雌性老虎都没兴趣,怎么会突然养崽崽呢?——还是一只小兔子!
他们不信,能飞能爬的跟松鼠上树,其他的就在树下焦急地等现场转播。
树上很快传来阵阵惊呼。
“咪的天,是真的!”
“好可爱的小兔兔哦……”
“元帅还是那么英俊,啊,我要被迷倒了。”
“原来元帅是这么宠崽的虎设。”
不远处,艷阳高照,威风凛凛的老虎走在洁白的雪地上,阳光將他原本就金灿灿的毛髮照耀得更加熠熠生辉。
而他的头顶上,伏著一只巴掌大的小幼兔,正翘著长耳朵,睁著蓝莹莹的大眼睛,好奇地看来看去。
她很快发现了有动物在偷窥自己,害羞地用耳朵捂住脸。
司澄安抚道:“没关係,他们没有恶意。”
眠昔问:“他们,是谁?”
司澄:“是邻居。”
眠昔:“邻、居?”
司澄:“就是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动物。他们不会欺负你。”
眠昔:“咪!”
司澄:“你是兔子……算了,没关係。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眠昔:“都可以吗?”
司澄:“当然。”
对於老虎来说,这个“当然”,指的是小兔子发出怎样的叫声都没关係,隨便是模仿猫咪还是鸟儿或者鼠类。
可是,小幼崽理解出了截然不同的含义。
她用小小的爪爪抱著老虎的脑袋,兴高采烈,郑重其事:“爸爸!”
司澄:“……?”
好像不对吧!
小幼崽丝毫不觉得哪里违和,对这个称呼相当满意,趴在猛兽的耳边,左一遍右一遍、360度全方位立体声,软软甜甜地喊爸爸。
司澄无奈,他拿这个小东西真是没办法。
愿意这样喊,就喊吧。
眠昔软绵绵地趴著,晒太阳晒得眯起眼睛:“爸爸。”
“嗯。”
“爸爸?”
“嗯。”
“爸爸!”
“嗯。”
一声一声,有问有答。
——树上的小动物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吶,“爸爸”!
元帅这是做了什么……能有一只兔兔女儿啊!
“慢著,老虎不可能跟任何物种生下兔子。”有谁冷静道,“肯定是收养的。”
“收养?”
“啊,那我也想当元帅的女儿。”
“我也想要元帅这样的爸爸!”
“大白天的別做梦了!”
无论如何,森林里迎来了一位受尽宠爱的小公主。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