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当务之急是確保事態不升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对前蹄——坚硬的角质层仿佛经歷了一场无声的爆炸,裂解、重塑,形成了三根覆盖著粗糙硬皮的粗短『手指』和一个相对而生的『拇指』。
这双新生『手』笨拙却固执地抠挖著身下的泥地,留下深深的沟壑,指尖残留的角质在泥土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尝试抬起这双陌生的手臂,都牵扯著深埋在皮肉下的、尚未完全適应的肌腱,带来一阵压抑在喉管深处的、沉闷如滚雷般的痛苦低吼。
下肢的变化稍显温和,但为了支撑那偶尔尝试佝僂直立的庞大身躯,后腿的肌肉也异常賁张,如同缠绕著虬结的钢索。
巨大的蹄板深深陷入泥土。当它用尽力气,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挣扎著將接近两吨半的躯体推向半直立状態时,投下的阴影瞬间吞噬了大半个牛栏內部的空间。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喷出浓白的雾气,带著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嗡鸣,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那偶尔爆发出的悠长哞叫,尾音颤抖,竟奇异地拖曳出一丝人类般的、饱含痛苦的嘆息。
老汤姆·麦卡锡背靠著冰冷的牛栏外壁,布满老人斑和深壑皱纹的手,如同生了根般紧握著他那把擦拭得鋥亮的双管猎枪。
枪托抵著他磨损的牛仔裤,枪口斜斜指向脚下开裂的土地。
他那张被堪萨斯风霜雕刻了七十年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固执,浑浊的蓝眼睛透过牛栏粗大的缝隙,死死盯著里面那个正在经歷剧变的巨大轮廓——那曾是他妻子玛丽安生前最喜欢、最常餵食苜蓿草的布鲁图斯。
他记得玛丽安纤细的手抚摸过它温顺的额头,记得它湿漉漉的鼻子蹭过她的手心。
如今,那温顺的额头变得稜角狰狞,但那暗金眼瞳深处偶尔闪过的、如同迷途羔羊般的茫然,却让老汤姆心头那点属於牧人的怜悯与责任,顽固地压倒了本能的恐惧。
“它是我的牛!”这声嘶吼如同惊雷,从老汤姆乾裂的嘴唇里迸发出来,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蛮横,砸向牛栏外层层叠叠的包围圈。
“法律上白纸黑字写著!耳標还在它耳朵上掛著!你们休想把它从这里弄走!除非......”他猛地抬起猎枪,动作带著老牛仔特有的、被岁月磨礪出的迅捷。“踏过我的尸体!”
牛栏之外,麦卡锡农场的寧静早已被撕得粉碎。
刺眼的黄色警戒带如同毒蛇,蜿蜒著圈起大片土地。
穿著黑色作战服、胸前掛著『abca』(异常生物控制局)白色字母徽章的特工们像一群沉默的乌鸦,散落在农场的各个角落。
他们冰冷的目光扫视著一切,手中的自动武器在阴沉的天空下泛著幽光。
几架灰白色的无人机如同嗅到腐肉的禿鷲,在低空盘旋,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神经紧绷的嗡鸣。
巨大的螺旋桨搅动著压抑的空气,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更远处,州警的巡逻车闪著红蓝警灯,筑成一道移动的路障,阻挡著外面更加汹涌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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