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其实心照未宣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青石板路蜿蜒在粉墙黛瓦间,乌篷船摇櫓声咿呀,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桂花香。
《秘境寻踪》节目组驻扎在赛博古镇深处一座临河的百年老宅,镜头对准了此行的重点,那座声名在外的百年戏楼“千面阁”。
戏楼临水而建,飞檐翘角,雕樑画栋,岁月在朱漆木柱上剥蚀出深浅不一的痕跡。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陈旧的木料混合著淡淡灰尘和类似陈旧油彩的气息扑面而来。
戏台高耸,顶部的藻井彩绘斑驳,两侧的“出將入相”门帘顏色黯淡。台下观眾席摆放著整齐的竹椅,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时光停滯的静謐。
这些细节一笔一刻都是完美復刻始祖星球上的东洲古建筑,谢天谢地,这些建筑物留下来丰富的影像资料。
节目录製按部就班,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著戏楼歷史,嘉宾们配合著做出或惊嘆或好奇的表情。
纪怜淮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新中式套装,长发鬆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安静地站在人群稍后位置。
她神色平静,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戏台的每一个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间那串温润的白玉珠链。幽稷的意念在她识海中沉寂著,蛰伏一般,对周遭的凡俗热闹毫无兴趣。
想来也是,这本就是古歷史中的古歷史,祂的存在已不知岁月,怎么还会对这些早就看腻了的东西有多大的兴趣。
不过郁尧没有跟来,节目组有自己的安保团队,林蒙也全程陪同。纪怜淮拒绝了郁尧同行的提议,她需要一点空间,理清心底那团因他而起的乱麻。
她和郁尧彼此都自知,可就是因为两人一起经歷了太多故事,反倒有些难以开口、难以定义。这会儿暂免生命危机,她的思绪也不由落到更细处。
然而,当镜头扫过戏台后方幽暗的化妆间入口,或是主持人提到夜间將上演的“沉浸式儺戏”时,她心底那根弦,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丝。
儺戏……这个字眼,如同一个不祥的烙印,总与崑崙的阴影纠缠不清。
录製间隙,张广仪凑到纪怜淮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小声说:“怜淮姐,你看那边。”
她指了指戏台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堆放著一些蒙尘的旧戏箱和道具。
“刚才道具组的小哥说,他们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面具,不像唱戏用的,倒像是祭祀用的那种,上面画了好多张脸,表情怪嚇人的。导演说可能是什么民俗收藏品,让先收起来,別影响拍摄。”
纪怜淮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一堆杂物的轮廓。她微微蹙眉,指尖的玉珠轻轻转动了一下。
幽稷的意念毫无波动,似乎对凡俗的“怪面具”不屑一顾。她收回目光,淡淡道:“知道了。”
一天的录製在夕阳西下时结束。古镇华灯初上,河面倒映著点点灯火,桨声灯影,別有一番韵味。
节目组安排了晚宴,就在临河的一家“老字號”酒楼。
並不是这家酒楼有多么深厚的歷史,它就叫“老字號”。大概是研究始祖星球文字时的错漏,大部分非专业东洲人常常误解很多词义。
这也是幽稷吐槽过,纪怜淮才知道的。
不过这建筑倒是很不错,雕花窗欞外是潺潺流水,窗內是推杯换盏,笑语喧譁。
纪怜淮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却没什么胃口。她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一艘缓缓驶过的乌篷船上,船头掛著的红灯笼在水面拖曳出长长的光影。
林蒙就在她身边,低声和製片人沟通著明天的拍摄细节。而张广仪和其他嘉宾聊得正欢,气氛轻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郁尧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几个字:“录製顺利吗?古镇潮湿,注意保暖。”
纪怜淮看著屏幕上的字,指尖在冰凉的手机边缘轻轻划过。她能想像出他发信息时的样子,可能刚结束“基石厅”的任务,或是独自在公寓里,眉头微锁,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沉默片刻,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顺利,谢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是。”
信息发送出去,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却压不下心底那丝细微的波澜。窗外的红灯笼光影摇曳,映在她沉静的眸子里,仿佛投入了石子的深潭。
晚宴结束,眾人三三两两散去。纪怜淮婉拒了梁玉去逛夜市的主意,和林蒙一起沿著青石板路往住处走。古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巷弄间迴响。月光清冷,洒在斑驳的墙面上。
“怜淮,”林蒙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和郁尧……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纪怜淮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林蒙的目光锐利依旧,带著经纪人特有的洞察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