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又失去取名能力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光耀之墟的深秋,空气里沉淀著银辉河的水汽与烘焙坊飘散的焦糖香气。这座狄南联邦的艺术圣殿,正迎来一年中最璀璨的时节。
纪怜淮的生活被密集的行程表切割:顶级画报封面拍摄、高奢品牌“暗渊”的私人鑑赏沙龙、新剧《九幽引》的欧陆巡迴路演……
玄珠的冰蓝光芒稳定流转,幽稷的意念平淡中带著一丝对凡尘浮华的漠然审视。
狄南千嶂的阴冷与星髓碎片的腥锈气息,被这座巨城的香风彻底衝散,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警惕並未消失,如同水面下的暗流,无声涌动。
“暗渊核心”系列的秋冬高定发布会,定在光耀之墟的地標——星辰穹顶艺术宫。
这座融合了古典拱券的恢弘与现代合金骨架凌厉线条的建筑,其標誌性镶嵌著无数光学稜镜,和可模擬浩瀚星空的穹顶,今夜將成为全位面时尚视线的绝对焦点。
纪怜淮作为“暗渊”的全球代言人,她的压轴亮相是整场秀无可爭议的核心与灵魂。
后台专属休息室內,空气里瀰漫著雪松与白麝香的高级香氛,混合著髮胶的微甜气息,以及如同弓弦绷紧前的寂静。
顶级造型团队如同围绕恆星运转的精密切割机,高效而无声地围绕著纪怜淮运转。她端坐在宽大的化妆镜前,镜面映出清冷无瑕的侧脸。那件名为“夜烬流萤”的深空蓝礼裙已加身。
丝绸基底流淌著宇宙暗物质般的沉静光泽,其上,数以百万计、经过纳米级切割的幽蓝晶石碎片被手工精密缝缀。在特製的聚光灯下,每一颗晶石都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星芒。
隨著她最细微的动作,整件礼裙仿佛在流淌一片破碎而深邃的星河。幽稷在她识海中懒洋洋地评价:“匠气,倒也有几分星屑余暉的韵味。”
安东尼奥亲自托著一个覆盖著黑色天鹅绒的托盘走来,神情肃穆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他揭开绒布,露出今夜真正的焦点——“破茧”。
它並非“心茧”的简单修復,而是彻底的重塑与升华。纤细却坚韧的白金细链,承托著一颗被重新解构、切割的椭圆形主石。
宝石內部,不再是凝固的暗夜火焰,而是封存著一泓如同晨曦初绽,温暖而充满生机的金橙色光晕。这光晕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宝石核心缓缓流淌、旋转。
更令人惊嘆的是,这光晕被极细的白金丝线以极其精巧的“蝶翼破茧”姿態包裹托起,象徵著挣脱束缚、浴火重生的磅礴力量。
主石周围,点缀著数十颗如同被碾碎的星辰般的幽蓝碎钻。它们的光芒与礼裙上的晶石遥相呼应,在深邃神秘的整体基调中,迸发出撕裂黑暗,拥抱光明的强烈宣言。
“它只与你共鸣,纪怜淮。”安东尼奥的声音低沉而篤定,带著艺术家对终极杰作的狂热,“唯有你,能赋予这冰冷的矿物以跳动的灵魂。『破茧』,是为你而生的涅槃。”
纪怜淮的目光落在镜中的礼裙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如雪松的身姿,颈间“破茧”流淌出的温暖光晕,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奇异的和谐,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著地热。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宝石温润的弧面,那流淌的光晕仿佛回应般微微波动了一下。幽稷在她识海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哎哟,有几分捕捉光影的巧思。”
“郁顾问呢?”她侧首,问向一旁正快速瀏览平板上舆情数据的林蒙。
“在外围进行最终巡场確认。”林蒙头也不抬,手指在光幕上飞速滑动,“星辰穹顶內部结构复杂如迷宫,歷史沉淀层极厚,能量场背景复杂。
基石厅联合主办方布设了最高级別的『星环级』防御矩阵,覆盖所有物理通道及能量节点。郁顾问亲自带队,正在逐点校准,確保万无一失。他要求实时共享所有环境监测数据。”
她將平板转向纪怜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三维结构图快速刷新。
纪怜淮微微頷首长狄南千嶂的经歷,如同在郁尧紧绷的神经上又拧紧了一圈发条。他对任何潜在风险的警惕,已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份近乎偏执的谨慎,此刻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恢弘的交响乐在镶嵌著古老星图壁画的穹顶下轰鸣,璀璨的星芒吊灯將无数切割完美的水晶稜镜激活。折射出亿万道流动的光棱,將整个艺术宫大厅渲染成一片真实的、缓缓旋转的璀璨星海。
铺著星河纹路光导纤维地毯的t台,如同连接星际的桥樑。超模们身著流光溢彩的华服,行走其上,宛如漫步於银河长廊的精灵。
台下,来自各界的名流、媒体匯聚一堂,闪光灯交织成一片灼目永不停歇的光之海洋,將空气都炙烤得微微发烫。
压轴时刻降临,背景音乐陡然转换,空灵縹緲的星域迴响取代了激昂的交响,如同来自宇宙深处的低语。全场灯光瞬间暗下,只余穹顶模擬的星辰在无声闪烁。
一束凝聚如实质的追光,如同银河垂落,精准地打在舞台最深处。在亿万道目光的聚焦下,纪怜淮缓步而出。
“夜烬流萤”深蓝的裙摆隨著她的步伐流淌,其上亿万幽蓝晶石在绝对的黑暗中甦醒,折射著追光的微芒。化作一片移动著破碎而璀璨的星屑漩涡,在她周身缓缓流淌闪烁。然而,所有光芒的中心,是她颈间那枚“破茧”。
在强光追射下,它不再是静止的珠宝,而是轰然爆发出温暖而夺目的金橙色光芒。那光芒不再局限於宝石本身,而是如同具有生命般向外扩散、流淌,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將周围的黑暗蛮横地推开。
它不是装饰品,是黑暗中劈开混沌的第一道创世之光,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呼吸与心跳。
【我的天!那光!是活的吗?!】
【破茧!它真的在发光!像个小太阳!】
【怜神!这气场!直接碾碎星河!】
【这搭配是宇宙级审美!暗渊与破茧,绝了!】
【怜怜姐杀我!这光芒是神跡吧!】
弹幕瞬间被海啸般的惊嘆与尖叫淹没。纪怜淮步履从容,眼神沉静如万载寒冰下的古井,却又带著一种洞穿浮华表象,直视本质的深邃。
她行至t台尽头,定点,转身。追光如同圣光加冕,將她笼罩其中。颈间的“破茧”光芒流转不息,核心那金橙色的光晕如同心臟般搏动,一只无形的光之蝶仿佛正挣脱时空的束缚,在她颈间振翅欲飞,將涅槃重生的意象演绎到极致。
就在这光芒达到鼎盛、万眾屏息的瞬间!
嗡——!!!
尖锐到足以刺穿灵魂核心的震颤,毫无徵兆地从舞台下方的地基深处传来。並非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也非肉眼可见的光影,而是一种直接作用於精神层面冰冷刺骨的恶意能量波动。
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扎入所有具备灵性感知的生命意识深处。
纪怜淮丹田玄珠猛地剧震!冰蓝光芒不受控制地暴涨一瞬!幽稷的意念在她识海中爆发出震怒的龙吟:【污秽!腌臢死物安敢覬覦幽冥本源之力?!】
几乎在同一毫秒,郁尧的加密通讯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她的耳膜,声音紧绷如即將断裂的高强度合金弦:
“確认!地下三层,『秘藏窖』核心区!侦测到高维灵体甦醒反应!能量特徵……与狄南星髓同源,但能级更高,性质更古老、更纯粹!它在被『破茧』的能量场强烈吸引!目標锁定,就是它!它在加速甦醒!”
纪怜淮眼神瞬间冰封王座瞳孔深处寒芒一闪而逝。
她维持著无懈可击的完美仪態,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台下前排的阴影区域。郁尧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猎豹,隱在不起眼的角落,腕间特製的战术仪器幽光频闪,嘴唇快速翕动,显然在同步下达一系列紧急指令。
她不动声色,优雅回身,深蓝裙摆如同暗潮涌动,沿著璀璨的t台向回走去。步履依旧从容不迫,仪態万千,但丹田玄珠的幽光已在经脉中加速流转,腰侧墨玉小剑的凛冽寒意透过礼裙的丝绸面料隱隱透出,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冰寒力场。
后台瞬间从极致的华丽喧囂切换至冰冷的战时状態。基石厅的外勤人员如同从阴影中浮现的幽灵,无声而高效地封锁了所有通往地下“秘藏窖”的通道入口,能量屏障发生器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瀰漫。
纪怜淮在工作人员看似簇拥、实为严密保护的阵型中重返后台。安东尼奥和林蒙立刻迎了上来,前者脸色铁青,眼中是震惊与愤怒交织,后者则面色凝重如铁,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操作,调取著“秘藏窖”的结构图和实时监控——虽然大部分画面已被强烈的能量干扰扭曲成雪花。
“秘藏窖深处有东西被『破茧』的能量场激活了。”纪怜淮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却轻轻拂过颈间那枚此刻显得格外灼热的宝石。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贪婪、冰冷、充满吞噬欲望的意念,如同毒蛇的信子,正疯狂地舔舐著“破茧”散发出的温暖光晕,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能量屏障。“它在渴求这份光。唯有我,能引它完全现身。”
“太危险了!怜淮!那地方是艺术宫存放未展出古董和危险艺术品的禁区!安保系统复杂,环境未知!”林蒙立刻反对,语气斩钉截铁。
郁尧的身影如同撕裂阴影的利刃,出现在通往地下通道的合金闸门前。
他已换上了一身便於高速机动的哑光黑色纳米纤维战术服,勾勒出精悍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眼神锐利如锁定猎物的鹰隼,扫过眾人时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目標已確认,代號『炼金人偶·萨拉玛的嘆息』。十八世纪臭名昭著的疯癲炼金术士『血手』格尔尼的禁忌遗作。基石厅绝密档案记载,其核心被格尔尼融入了自称『偽贤者之石』的粉末,实质为一种高活性异星矿物。
该物品曾引发七起持有者在午夜心臟爆裂而亡的离奇事件,能量污染评级为『湮灭级』。本应永久封存於基石厅第七黑库,来源不明,转移记录被高级权限抹除。”
“萨拉玛的嘆息……”纪怜淮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幽稷在她识海中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厌恶的冷哼:“哼……窃取神火之名的螻蚁造物。】
“它的能量场与『破茧』產生了强烈的异常共鸣。”郁尧语速快如弹匣倾泻,每一个字都带著金属的冷硬,“我需要你携带『破茧』进入秘藏窖核心区,作为能量诱饵,诱导其完全脱离隱匿状態,显现实体。
我將在外围布设『相位声笼』,切断它与外界游离能量的一切连结,同时用高频震盪波干扰其核心能量频率,製造短暂的能量护盾紊乱窗口。你抓住那个稍纵即逝的瞬间,以幽冥之力贯穿其核心能量源,完成净化!”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空气,牢牢锁住纪怜淮的双眼,里面是绝对的信任与不容退缩的决断。
“行动。”纪怜淮没有任何犹豫,清冷的声线斩钉截铁。
通往“秘藏窖”的合金通道深邃而压抑,瀰漫著百年尘埃与陈旧羊皮纸腐朽的混合气味。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著幽绿的应急灯光,更添几分阴森。
厚重的多层合金闸门在液压装置的嘶鸣声中缓缓开启,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如同实质的浪潮汹涌扑出。
浓烈的机油锈蚀味、陈年香料的甜腻、福马林的刺鼻甜腥,以及如同无数金属在潮湿环境中缓慢腐烂的死亡气息。巨大的窖穴空间呈现在眼前,如同巨兽的腹腔。
高耸的货架如同钢铁丛林,堆叠著蒙尘的古典油画,扭曲变形的青铜雕塑,风格诡异的中世纪家具和各种难以名状的奇诡古董。空气凝滯得如同灌铅,只有几盏功率不足的应急灯投下惨白摇曳的光束,將重重叠叠的阴影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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