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又臭又长但有意外惊喜的副本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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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只有巴掌大小的灰色布囊。但根据系统说明,此【百草囊】內有微小乾坤,能完美保鲜储存少量药材,使其药性不失。看起来和蓝星满大街都是的锁鲜技术產品没什么两样,但细细究之,即便是科技不再高高在上的现在也做不到药性的完全保存,而这个莫名的奖励却很神异,要是用来保存其它物质恐怕又是“神器”一件。

除此之外,几人都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身体的柔韧性、耐力似乎都得到了微弱的增强,疲累和虚弱的感觉也降至正常范围了。

至於真正的“玩家”,沈素和赵大勇。他们依然对对方的结果不得而知,不过纪怜淮心中预感没什么不好的,她更相信这些无辜被卷进来的陌生人们也安全回到了来处。

至於“那位大人”和那可能与诡门相关的“虫珀”线索,如同被播下的种子,已悄然埋藏在纪怜淮和郁尧的心底,等待著未来的探寻。

未修整多时,石室一侧那原本与周围岩壁浑然一体看似坚不可摧的墙面,猛然然发出一阵沉闷而悠长的“扎扎”声,仿佛某种古老的机关被触发了。

纪怜淮和郁尧立即展出防御姿態,一眼不眨地盯著那面墙。紧接著,一道隱藏得极好的暗门,伴隨著簌簌落下的灰尘,缓缓向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道幽暗阶梯。

比石室內部还要浓重的土腥味钻出,隨后是带著陈旧木材腐朽气息的风从阶梯深处倒灌而出,吹得人衣袂翻飞,皮肤泛起寒意。

【隱藏支线触发:探查医馆秘窟】

【提示:真相的碎片往往藏在最黑暗之处,亦伴隨著未知的风险】

纪怜淮与郁尧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断,却並无太多意外。地上医馆的怨灵虽已安息,但那个隱藏在幕后的“那位大人”、以及诡异的“虫珀”线索,绝不可能轻易放在明处。这突然出现的秘窟,或许才是此行的真正关键。

王越泽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也因ptsd对幽暗密闭空间有著天然恐惧而略显急促。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心跳,主动走向暗门入口,同意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简易的空气检测仪对准通道:“里面的空气流通尚可,但成分有异常波动,像是某种树脂,嗯可能是琥珀氧化和有机质腐败混合的复杂气味,目前看不出什么名堂,但还是得小心些。”

他的职业病在此刻压过了个人的恐惧,迅速进入了分析状態。

阶梯异常陡峭,由粗糙的石块垒成,湿滑异常,壁上凝结著冰冷的水珠,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诡异的光。向下行进了约莫三四分钟,逼仄的通道终於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隱藏在地下,更为宽敞阴森的空间呈现在眾人眼前。

这里的风格与地上医馆的“济世”氛围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充满功利和隱秘色彩的私人帐房兼仓库。空间呈长方形,墙壁是未经粉刷的粗糙岩壁,顶部由几根粗大的木樑支撑,有些木樑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腐朽痕跡。几盏镶嵌在壁上的油灯散发著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內部。

靠墙摆放著数个巨大用厚实木材打造並包著铜角的箱子,有些箱子敞开著,里面堆放著看似普通的药材,但落满的灰尘和结著的蛛网显示已很久无人动用。

而角落里,一个明显小了一號却异常坚固,还上了重锁的黑铁箱格外引人注目。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雕刻著繁琐花纹的红木书桌,这与周围的简陋格格不入。桌上整齐地摆放著文房四宝,砚台里的墨早已乾涸,但最显眼的,是一本封面用黑色硬皮装帧的厚重帐本。

纪怜淮毫不犹豫,径直走向书桌,翻开了那本沉甸甸的帐本。郁尧则如同沉默的守护者,身形凝立在阶梯出口附近,灰眸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缓缓扫视著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阴暗的箱子和支撑木樑,感应著是否有残留的阴气或陷阱。王越泽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那些敞开的木箱,试图从药材种类或包装上寻找线索,分辨黑箱性质。

帐本前面的记录还算正常,是医馆多年的药材採购与销售明细,字跡工整,条理清晰。但翻到后半部分,大约从光绪廿一年开始,笔跡逐渐变得潦草、急促,记录的內容也愈发触目惊心,透著一股贪婪与恐惧交织的诡异气息:

“廿一年三月初五,有典南客至,面容精悍,不言具体来路。售虫珀原石三十斤,成色奇异,內蕴流光,触之温润,彼称內含天地灵韵,价极高。吾心虽疑,然利厚,收之。”

“三月十五,密付巧匠张氏,將虫珀原石琢为『护身符』百枚,形制统一,嘱其务必於每符之內壁,以微雕之法刻『聚灵纹』,不得有误。张氏手艺精湛,然见此纹样,面露惊疑,吾以重金封其口。”

“四月初一,夜,『那位大人』遣心腹使者至,黑衣蒙面,气息阴冷。取走护身符五十枚,未付现银,只予银票五百两。嘱余下五十枚,需择机售予城中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尤其命火虚弱或心有执念者,效果更佳。警告吾勿深究,勿多言。”

“四月二十,城中王掌柜购得一符,赠与其宠妾。三日后,其妾於夜中暴毙,面无血色,状若枯槁,府中谣传邪祟作怪。吾心惊肉跳,询及使者,只冷言『福薄承受不住灵韵反噬』,並再次严词警告,令吾不得退缩。”

“五月初十,连日噩梦,心神不寧。细观购符者,虽无暴毙,然皆面露疲態,精气似有亏损之兆……吾恐已酿成大祸,陷於不义,然巨利在前,且受制於人,已是箭在弦上,无法回头……悔不当初!”

记录在此处戛然而止,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墨跡污浊,仿佛书写者当时处於极大的恐慌和绝望之中。最后一页还粘著一张泛黄的当票,当品赫然是“虫珀护身符一枚”,当期一月,死当。当铺印章模糊不清,但日期就在医馆全员暴毙惨案发生前的几天。这似乎预示著药材商人在最后时刻试图摆脱这烫手山芋。

就在纪怜淮被帐本內容深深震撼,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时,王越泽在检查一个看似装满普通甘草的木箱,手指触到了箱底一个硬物。他拨开表层的药材,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形状规整的物品。

他小心打开油布,里面竟是一面巴掌大小、做工极其精美的古老铜镜。镜背雕刻著繁复的云雷纹和一种从未见过的奇异螺纹,镜面光滑如初,却奇怪地照不出任何人的影像,反而像是蒙著一层氤氳不散的水雾,內部仿佛有流光缓缓转动。

“这镜子……能量波动很奇特,不像阴邪之气,但给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王越泽谨慎地將镜子递给走近的纪怜淮。

纪怜淮接过铜镜,指尖刚刚触及那冰凉的镜框,她体內的幽冥之力竟不由自主地加速流转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镜面上那层水雾突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荡漾起来。紧接著,一幕极其诡异令人脊背发凉的景象浮现出来:

不是模糊的倒影,竟是一片深邃得仿佛星空般的黑暗背景。在这黑暗之中,有无数条近乎透明却散发著微弱冰冷光芒的能量丝线,从四面八方如同百川归海般延伸而来。纪怜淮直觉这镜中幻象隱约显示出是城市的不同方位,甚至更远的地方。

这些丝线蜿蜒曲折,最终都匯聚向一个共同的方向:北。它们给人一种活物般的蠕动感,並且传递出一种精魂生命力被缓慢而持续地抽取、输送的冰冷感觉。

“是魂魄能量,或者说是生灵的精气神。”

纪怜淮瞬间明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这铜镜或许是一个监视法器!它能显示被虫珀护身符吸走的能量流向,所以那个最终匯聚点,就是『那位大人』的老巢,又或者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收集装置。”这个发现,让整个事件的阴谋露出了冰山一角,其规模之大,目的之邪恶,远超想像。

与此同时,郁尧凭藉力量和技巧,伴隨著“嘎嘣”一声脆响,终於將那把锈蚀的大锁撬开。铁箱打开后,里面並没有惯常出现在冒险故事里的金银珠宝,只有寥寥几份用上好宣纸工整书写,末尾按著数个清晰血红指印或印章的契约文书,以及一本封面没有任何字跡的线装小册子。

他看了几眼,略带疑惑地將这些东西拿出来,递给纪怜淮,对方快速瀏览过,內容更是让她心头怒火升腾。

那契约標题赫然是“精气神自愿供养契”,条款写得极其隱晦文雅,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恶毒无比!

它要求佩戴者“自愿”以自身精气神滋养“灵符”,也即虫珀护身符,而且这些人往往是在不知情或被矇骗的情况下签订。並且他们需要承诺“福祸自负,生死由天”,以便將一切后果推卸得乾乾净净。

而那份薄薄的小册子,则更像是一份赤裸裸的“使用说明”和“保养指南”。上面用冷静到残酷的笔触写著:“此通灵宝符,乃聚天地灵韵而成,需以佩戴者心血偶尔浸养,方能灵效持久,护佑安康。建议每月朔望之夜、子时三刻,以银针刺破中指指尖,滴鲜血三滴於符面,以心念沟通即可。”

完全证实了他们最坏的猜测。

这所谓的虫珀护身符,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用来缓慢而持续地吸取佩戴者生命力和魂魄能量的邪恶法器。其手段之隱蔽,用心之歹毒,令人髮指!

纪怜淮將帐本关键几页,包括那份邪恶的契约、保养手册以及那面诡异的铜镜放在一起,强烈的既视感和灵魂层面的共鸣让她心神巨震。这种大规模、长时间且需要通过特定媒介抽取生灵之力,並匯聚於一点的手法,与她之前和幽稷共同对抗过的那些与“诡门”有关的邪恶仪式,在核心原理上何其相似。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双眼,集中全部精神,仔细感知那当票所代表的可能还存在於世上某处的虫珀护身符残留的微弱气息。同时调动体內幽冥之力深处关於“诡门”那种独特、混乱、充满掠夺本质的能量记忆。

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她捕捉到了!

虽然虫珀的气息被巧妙地偽装得更加温和,而且带有某种“灵韵”的欺骗性,但其能量最核心处的那种“掠夺”、“连接”与“转化”的本质波动与从前除灵时散发出的邪异气息,分明是同源而出,只是表现形態和效率有所不同而已。

“虫珀是『那位大人』用来掩人耳目,好方便大规模、缓慢吸收生灵之力以达成某种可怕目的的工具。其最终目標,极有可能和诡门破坏这件事有关。”

这个看似別出心裁的医馆副本,果然与她和幽稷一直以来的目的紧密相连,甚至可能是揭开更大阴谋的关键一环。

就在他们刚刚理清这错综复杂、令人心惊的线索网络时,整个地下秘窟又是毫无徵兆地猛烈震动起来。顶部的灰尘和碎屑如同下雨般簌簌落下,支撑的木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墙壁上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不好!这里的结构极不稳定,可能是年代太久,也可能是我们触动了什么机关,或者『那位大人』设置了自毁机制。”王越泽脸色大变,惊呼道。

“拿走所有关键证据,立刻撤离!快!”郁尧当机立断,厉声下令,同时一把拉住离他最近的沈素,向阶梯口退去。

纪怜淮反应极快,迅速將帐本上记录虫珀交易的关键几页撕下,把那份契约和保养手册揣入怀中,连同至关重要的铜镜贴身藏好后,便沿著陡峭湿滑的阶梯奋力向上狂奔。

就在最后一个身影衝出暗门,狼狈地滚回石室地面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道向下的阶梯彻底坍塌,暗门也被震落的巨石严严实实地封死,只剩下瀰漫的烟尘从缝隙中涌出。

惊魂未定地喘息著,眾人將目光投向石桌。只见桌面上,除了他们之前通关获得的所谓奖励之外,凭空多出了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边缘粗糙的皮质地图碎片。

地图材质似皮非皮,触手冰凉,上面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轮廓,一个醒目的红色箭头坚定地指向北方。箭头所指的终点,是一个用硃砂標记的小小建筑物图案,旁边写著两个古朴的小字:“祠堂”。

【隱藏支线“探查医馆秘窟”完成】

【获得关键线索:虫珀阴谋帐本残页、吸魂契约与保养手册、魂魄流向监视铜镜、北方祠堂地图碎片】

【確认重要情报:虫珀之力与诡门残片能量同源,阴谋指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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