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数据幽灵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红妆夜语》的杀青,如同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潮水终於退去,在纪连淮的生活中留下了一片异常寧静,却也带著几分空虚的海滩。喧囂的片场、高度紧绷的神经、与百年怨念的无声交锋……所有这些,都隨著返回千禧城核心区的悬浮车,被暂时拋在了身后。
医生出具的详细体检报告和郁尧近乎强硬的安排下,纪连淮获得了一段真正意义上的、不被打扰的休假。没有通告,没有剧本,没有需要时刻警惕的异常能量波动。她的个人工作室对外发布了“因拍摄透支,需静养调整”的公告,婉拒了一切不必要的邀约。
最初几天,纪连淮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的。身体和精神长期积累的疲惫如同开闸的洪水,將她彻底淹没。她住在郁尧安排的、位於千禧城上城区一处安保严密且环境清幽的高层公寓里,大部分时间只是沉睡,醒来时便看著窗外永恆璀璨的城市天际线发呆,让大脑放空,让过度使用的共情能力缓缓修復。
幽稷依旧沉睡。丹田內的玄珠如同温润的古玉,静静悬浮,不再有任何悸动或警示。但纪连淮能隱约感觉到,这次沉睡与以往有些不同。之前的沉睡是消耗后的虚弱沉寂,而这一次,玄珠內部仿佛在进行著某种缓慢而深层的蕴养与调整,气息更加內敛、浑厚。或许,成功化解“月瑶”怨念所带来的某种正向反馈,也对幽稷的恢復產生了微妙的好处。这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一周后,深度疲惫感逐渐消退,纪连淮开始尝试真正地“生活”。她谢绝了助理的贴身照顾,自己动手准备简单的餐食,翻阅一些与表演、歷史无关的閒书,甚至尝试著侍弄公寓阳台上那几盆耐活的绿植。这些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事情,对她而言既陌生又新奇,有一种踏实落地的感觉。
郁尧和王越泽会定期通过加密频道联繫她,但话题大多围绕著工作室的日常运营、未来项目的初步筛选,以及王越泽对她身体各项指標远程监控的数据分析。他们都默契地避免谈论任何与“星火倡议”核心使命相关的话题,竭力为她营造一个纯粹的休养环境。
然而,刻骨铭心的经歷无法轻易抹去。夜深人静时,纪连淮的脑海中仍会不受控制地闪过“海棠院”戏台上的光影,月瑶那绝望而执拗的眼神,以及幽稷那声及时的警告。她开始有意识地將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和感受记录下来,不是作为任务报告,而是更像一种私人日记,试图梳理自己在这次事件中的成长与反思。
她写道:“共情是一把双刃剑。过度沉浸是危险的沉溺,但完全隔绝又会失去理解的桥樑。关键在於,始终保持『自我』的锚点,明白我是谁,为何而共情。幽稷的警告,核心在於此。”
她又写道:“怨念並非总是恶意的攻击,很多时候是未被看见的痛苦和未被回应的诉求。化解之道,有时在於『看见』和『回应』,而非单纯的消灭。月瑶要的是清白,而非復仇。”
她还思考著林慕云导演:“艺术可以成为通往过去的桥樑,甚至是一种特殊的『超度』仪式。但执念过深,也可能反噬自身。平衡点在哪里?”
这些文字杂乱无章,却帮助她將惊心动魄的经歷內化为更深层的认知和力量。她感觉到,自己对自身能力的掌控,对“星火倡议”使命的理解,都在这种沉淀中变得愈发清晰和坚定。
休假的第二周,纪连淮开始有了一些简单的户外活动。在一个天气晴好的下午,她戴著帽子和口罩,独自一人来到了千禧城著名的“星云美术馆”。这里正在举办一个名为“古星记忆碎片”的跨媒体艺术展,展出了许多利用先进数位技术重新詮释和再现古星时代文化遗產的作品。
她需要这种沉浸在纯粹艺术氛围中的感觉,让大脑接触一些与灵异、危机无关的美好事物。美术馆里人不多,静謐的环境让她感到舒適。她漫步在展厅中,欣赏著全息投影重建的古星城市风貌,交互屏幕上流淌的古老诗词,以及用生物材料模擬古星生態的装置艺术。
就在她驻足於一幅利用光影技术动態展示古星时代某种濒危蝴蝶全息影像的作品前时,一个略显匆忙的身影从她侧后方经过,不小心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对不起!非常抱歉!”一个带著歉意的年轻男声响起。
纪连淮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帽子,转头看去。对方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背著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塞满了各种电子设备接口的多功能背包,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熬夜留下的黑眼圈,但眼神清澈,充满歉意。
“没关係。”纪连淮压低声音回答,並不想引起注意。
年轻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手腕上的便携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震动和闪烁。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也顾不上再多道歉,只是又匆忙地对纪连淮点了点头,说了句“实在不好意思”,便快步朝著展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对著终端低声快速说著什么,隱约能听到“数据流异常”、“峰值又出现了”、“得立刻回去处理”之类的只言片语。
纪连淮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並没有特別在意,只当是一个忙碌的科技从业者或者艺术项目技术支持人员的小插曲。她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的艺术作品上。
然而,就在那个年轻人身影消失在展厅拐角处的瞬间,纪连淮丹田內一直沉寂的玄珠,突然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悸动了一下!那感觉非常短暂,如同睡梦中的人被远处一丝微小的噪音惊扰,翻了个身又继续沉睡,与之前感应到强烈怨念时的剧烈反应完全不同。
纪连淮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內视感知。玄珠已经恢復了平静,幽稷的意念也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她的错觉。但她对自己的身体和玄珠的感应极其敏锐,確信那不是错觉。
她微微蹙眉,再次看向年轻人消失的方向。那个人……有什么特別吗?她仔细回想,除了看起来像个典型的、忙碌的it青年或技术宅,並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异气息或强烈的情绪波动。为什么玄珠会有反应?是因为他终端上正在处理的“数据流异常”?还是他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微弱到只有幽稷这等存在才能本能地捕捉到一丝端倪?
纪连淮留了心,但並没有追上去探究。她现在是在休假,而且对方看起来也並非怀有恶意。或许只是某个高科技项目產生的特殊能量场,偶然引起了玄珠的微弱共鸣?她將这份细微的疑惑暂时压在心底,继续自己的观展之旅。
从美术馆出来后,纪连淮的心情轻鬆了不少。艺术总能抚慰人心。她沿著绿树成荫的步行道慢慢走著,享受著难得的閒暇时光。路过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独立咖啡馆时,她推门走了进去,想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咖啡馆里播放著轻柔的爵士乐,客人三三两两,氛围安静。纪连淮点了一杯手冲咖啡,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刚坐下没多久,她就注意到斜对面角落的卡座里,坐著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正是刚才在美术馆里不小心撞到她的那个年轻男人。
他面前摊开著一台轻薄的光脑,屏幕上密密麻麻显示著复杂的代码和不断滚动的数据流,旁边还放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他眉头紧锁,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神情专注而凝重,嘴里还时不时低声嘟囔著一些技术术语:“……防火墙被穿透了……这波动模式不对……像是人为引导的集体情绪爆发……”
纪连淮原本不想打扰,但听到“集体情绪爆发”这几个字,她心中微微一动。这让她隱约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可能性。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他。他的焦虑和专注不似作偽,似乎正面临著一个棘手的技术难题,而且这个难题似乎与“情绪”、“数据”有关。
就在这时,年轻人的光脑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弹出几个红色的警告框。他低骂了一声,猛地合上光脑,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然后拿起几乎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他抬起头,无意识地扫视四周,恰好与纪连淮的目光对上。
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纪连淮就是美术馆里被他撞到的人,脸上再次露出歉意的表情,隔著几张桌子对纪连淮点头示意,笑容有些勉强。
纪连淮也对他微微点头回应。她没有主动搭话,但心中那份因玄珠微动而起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分。这个年轻人,他遇到的“数据异常”,真的只是普通的技术问题吗?为什么会牵扯到“集体情绪”?他的身上,似乎缠绕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当前这个高度数位化社会某种潜在暗流相关的“麻烦”气息。
休息够了,纪连淮起身离开咖啡馆。经过年轻人桌旁时,她听到他正在用加密通讯器低声通话,语气焦急:“……不行,常规手段压制不住……『漩涡』的活性还在增强……我担心下次公演直播会出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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