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幻象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那名服务员被救护车带走时空洞而恐惧的眼神,以及玄珠传来的清晰警示,都明確无误地告诉纪怜淮:王越泽的监测数据和林星澜的直觉並非空穴来风。千禧城的阴影下,確实潜伏著一个与现实重叠的、充满恶意的“倒影世界”。
她没有在现场过多停留,迅速而低调地返回了位於上城区的安全屋。一进门,加密通讯频道便迫不及待地连接上了郁尧和王越泽。
“老纪!你怎么样?刚才监测到你所在区域的异常能量读数瞬间飆升到一个危险閾值,然后隨著救护车离开又迅速回落了!”王越泽的声音带著急切和后怕。
“我没事。”纪怜淮脱下外套,倒了杯水,努力平復有些加快的心跳,“但我亲眼看到了一个受害者。症状和王越泽之前描述的完全一致:突发性意识清醒但身体无法动弹,声称看到了『倒影世界』。”她详细描述了整个过程,尤其是她尝试共情时捕捉到的那些破碎、扭曲的画面——顛倒的城市、黑色运河、无声尖叫的身影,以及那个散发著冰冷白光的、看不清面目的发光体。
“发光体……”王越泽沉吟著,键盘敲击声再次密集响起,“结合我之前挖到的『琉璃』数据碎片……老纪,你的共情感知很可能直接触碰到了这个镜像空间的核心意识体!那个发光体,极有可能就是『琉璃』怨念的显化!”
郁尧的声音加入进来,沉稳中带著凝重:“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棘手。这个『镜像空间』似乎具有区域性和时间性,像是一种定期发作的『海市蜃楼』,但具有实质性的意识捕捉和困陷能力。怜淮,你刚才的近距离接触,有没有感觉到它对你的直接攻击性?”
纪怜淮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直接的、针对我个人的攻击意念。更像是一种……无差別的环境效应。就像一片瀰漫著毒雾的沼泽,任何人踏入它的范围,都会受到影响。那个发光体似乎沉浸在它自己的悲伤和愤怒中,並没有主动搜寻猎物的跡象,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构成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被动触髮式的领域……”郁尧若有所思,“这解释了我们之前为什么没有监测到大规模、有组织的攻击行为。但这也意味著,只要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威胁的范围具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而且,『琉璃』的怨念强度超乎想像。”纪怜淮补充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仅仅是通过共情接触边缘,我就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悲伤和被背叛的愤怒。它能把一片区域改造成这样的『意识险地』,其核心的能量级恐怕非常恐怖。”
王越泽插话道:“还有个关键点!老纪你提到,那个服务员是在路灯下倒下的。我回溯了其他几起案例的详细地点数据,发现一个共同规律:受害者都是在夜间、处於相对孤立的、但有特定光源。比如老旧路灯、霓虹招牌、甚至是月光透过特定角度照射的区域的位置……是突然发作的!光!光可能是触发或者连接那个『镜像空间』的关键媒介!”
这个发现让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光,这个象徵著文明与希望的元素,在这个诡异的事件中,竟然成了通往噩梦的钥匙?
“我们需要更主动的调查。”纪怜淮打破沉默,“被动的监测和事后分析,无法阻止下一个受害者的出现。林星澜导演的邀请,现在看来越发关键。她的纪录片项目,是我们介入这些区域最自然、最不引人怀疑的掩护。”
“同意。”郁尧表態,“怜淮,你负责与林星澜接触,以艺术探討和参与拍摄的名义,近距离观察那些异常区域。王越泽,你继续深挖『幻镜』节点和『琉璃』的所有歷史数据,尤其是它与『光』的关係,並建立更精准的预警模型。我会动用资源,调查当年『幻镜』项目的主要参与人员和『琉璃』事件背后的资本运作,看看能否找到这个怨念的源头线索。”
分工明確后,纪怜淮再次联繫了林星澜,表示自己对《千禧暗流》项目非常感兴趣,愿意以特邀观察员的身份,更深入地参与前期调研和部分场景的拍摄体验。林星澜对此表示热烈欢迎。
几天后,纪怜淮隨林星澜的纪录片小队,正式开始了对创梦坊和运河区的深入探访。白天的创梦坊,充满了艺术街区的活力,很难將其与午夜的诡异联繫起来。林星澜的工作方式很独特,她不仅採访现在的店主、游客,更执著於寻找那些见证了区域变迁的老人,记录他们的口述歷史。
在一家有著百年歷史、如今改造成怀旧茶馆的老建筑里,他们找到了一位年逾古稀的原纺织厂退休工程师陈伯。老人精神矍鑠,对往事记忆清晰。
“变化太大了,好多老东西都没嘍。”陈伯抿著茶,感慨道,“就比如这栋楼,以前是厂里的技术档案室,底下还有防空洞。后来搞城市建设,听说埋在地下的好多老线路都没动,就直接在上面盖了新楼。”他指著窗外一片如今是创意集市广场的空地,“那儿,以前是厂区的锅炉房,有个大烟囱,后来拆了。但怪的是,有几年每到半夜,一些晚归的年轻人说,好像还能看到个虚晃晃的烟囱影子,还能闻到点煤灰味,一眨眼又没了。都说那是『地气』没散尽。”
林星澜认真地记录著,並引导性地问:“陈伯,您听说过『幻镜』网络吗?大概二三十年前,这一带好像是信號覆盖点。”
“幻镜?”陈伯皱起眉头,努力回忆,“有点印象……好像是个新鲜玩意儿,能在墙上放出人影演戏的那种?厂子效益不行那会儿,是听说要在这一片搞什么试点,后来好像也没搞起来,不了了之了。”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不过,搞那个项目的时候,听说出过点怪事。有夜班工人说,在测试那些新装的玻璃屏幕时,偶尔会看到屏幕里出现不是节目里的人影,穿著老式的工装,一晃就没了。当时都说是眼花,或者设备故障。”
穿著老式工装的人影?纪怜淮心中一动。这听起来,似乎不仅仅是“琉璃”的怨念,还可能夹杂了这片土地更久远的歷史记忆?这个“镜像空间”的构成,或许比想像中更复杂。
林星澜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她与纪怜淮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问道:“那您还记得,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或者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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