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总之是对战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王越泽急促的警告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將纪怜淮从与琉璃意识艰难沟通的沉浸状態中惊醒。
“老纪!不好!现实世界有情况!检测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员正在快速接近三號码头区域!能量特徵……有点像强化过的安保机器人!可能是袁守仁派来灭口或回收的!”
现实与镜像的双重危机,在这一刻骤然收紧,如同捕兽夹的利齿,狠狠咬合!
纪怜淮的心猛地一沉。袁守仁!这个名字刚刚才从琉璃破碎的记忆中被揭露,是酿造这一切悲剧的元凶。此刻,他的爪牙竟如此迅速地出现,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们的行动,自始至终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或许,她们对镜像空间的探查,本身就如同一根探针,惊动了深藏在幕后的毒蛇!
“怜淮!怎么回事?”林星澜也听到了王越泽的警告,虽然不完全明白“袁守仁”和“安保机器人”的具体含义,但那紧张的语气和“不明身份人员快速接近”的信息,足以让她意识到处境的极度危险。她下意识地靠近纪怜淮,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纪录片导演特有的、面对突发事件的强自镇定。
镜像空间內,因纪怜淮方才的安抚而暂时趋於稳定的琉璃怨念,似乎也感应到了现实世界逼近的威胁。或许是同源技术力量的靠近触发了它的警觉,那团刚刚內敛些许的白光再次剧烈地波动起来,散发出混合著警惕、仇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情绪。
“是他们……是他的味道……那些冰冷的……傀儡!”琉璃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周围的幻象再次开始扭曲闪烁,破碎的舞台和虚擬观眾的影像如同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剧烈抖动,“他们又来……要来夺走……最后的……碎片!”
显然,袁守仁並非第一次试图接触或“处理”琉璃的残留意识。这种熟悉的威胁感,进一步刺激了本就脆弱的怨念体。
“郁尧!现实层面能拦截或拖延吗?”纪怜淮一边全力维持著对琉璃的意识沟通,防止它再次彻底暴走,一边通过加密频道急声询问。
“对方动作太快,而且似乎有备而来,避开了我们的常规监控点!我调动的外围策应小组赶到需要时间!王越泽,尝试干扰他们的通讯和导航系统,能拖几秒是几秒!”郁尧的声音冷静但语速极快,背景传来指令声和系统操作的杂音。
“我在尝试!但对方有很强的反制措施!像是专业级的电子对抗装备!”王越泽的键盘声几乎连成一片,“老纪,你们必须立刻想办法从那个镜像空间出来!或者找到绝对隱蔽的地方!现实中的物理威胁是实打实的!”
出来?谈何容易!纪怜淮尝试感知镜像空间与现实的边界,发现之前被强行拉入时那个相对清晰的“入口”已经变得极其模糊和不稳定,整个空间如同一个被吹胀的气球,边界扭曲且充满能量乱流,强行突破的风险极大,很可能导致空间塌陷,伤及其中被困的意识体,包括她和林星澜!
“琉璃!”纪怜淮当机立断,將意识再次聚焦於那团白光,“听著!外面来的人是袁守仁派来的!他们是来消灭你的!就像当年他背叛你一样!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告诉我们,这个空间有没有安全的藏身之处?或者,怎么才能暂时屏蔽掉外面的探测?”
必须利用琉璃对袁守仁的恐惧和仇恨,將它转化为合作求生的动力!
“消灭……?”琉璃的白光猛地收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隨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怨恨,“他……休想!这是我的……领域!”
它虽然愤怒,但纪怜淮的话显然起了作用。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混乱的怨念。只见那团白光剧烈闪烁了几下,整个镜像空间隨之发生剧变!周围光怪陆离的音乐会场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深邃、仿佛由无数破碎数据和黯淡光影构成的“数据废墟”。这里像是数字世界的垃圾场,堆砌著扭曲的代码块、断裂的虚擬模型、以及不断闪烁出错乱图像的残破屏幕。
“跟我……来……”琉璃的声音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急促,白光化作一道指引的轨跡,向著废墟深处一个相对完整的、类似古老伺服器机柜的阴影处掠去。
“跟上它!”纪怜淮拉起林星澜,毫不犹豫地跟上。此刻,信任这个充满怨念但目標一致的意识体,是唯一的生路。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在虚幻的数据废墟中,脚下是软硬不定、仿佛踩在破碎电路板上的怪异触感。四周充斥著低频的电流嗡鸣和意义不明的数据流嘶吼。林星澜紧紧跟著纪怜淮,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意识能量,但周围环境的诡异变化和纪怜淮凝重的神色,让她明白她们正在逃往一个未知的领域。
就在她们即將抵达那个伺服器阴影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的、並非来自镜像空间內部,而是仿佛从现实世界穿透壁垒传来的巨大爆炸声,猛地震撼了整个空间!紧接著是密集的、如同金属撞击和能量武器开火的尖锐声响!
现实中的交火开始了,郁尧的策应小组与不明武装人员接战了!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衝击波,对极度依赖现实能量锚定的镜像空间造成了巨大的干扰!整个数据废墟剧烈摇晃,天空——如果那算是天空的话,出现巨大的裂纹,仿佛隨时要崩塌!琉璃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它的白光变得明灭不定,显然受到严重影响。
“快!进去!”纪怜淮推著林星澜,衝进了那个伺服器阴影形成的相对稳定的狭小空间。这里像是一个意识层面的“防空洞”,外界的剧烈波动在这里减弱了许多。
几乎在她们躲入的同时,透过“防空洞”半透明的壁垒,她们隱约看到镜像空间的边缘,有几个模糊的、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高大人形轮廓,似乎正在试图突破空间壁垒闯入!它们动作僵硬,眼中闪烁著无机质的红光,正是王越泽探测到的强化安保机器人!它们竟然能定位並试图强行侵入镜像空间!
“他们……能进来……”林星澜的声音带著恐惧的颤抖。
“琉璃!能挡住它们吗?或者隱藏我们的气息?”纪怜淮急切地问。
琉璃的白光在阴影中急促闪烁,显得极其不稳定:“……壁垒……不稳……他们的信號……在撕裂……我的领域……我……需要能量……更多的……情绪能量……”
情绪能量?纪怜淮瞬间明白了。琉璃的存续和这个空间的稳定,依赖於吸收外界的情感能量。刚才的现实衝击和机器人的入侵尝试,消耗了它大量的力量。如果不能及时补充,空间可能崩溃,或者被对方强行突破!
可是,去哪里找足够的情绪能量?她们两人此刻充满紧张和恐惧的情绪,对於琉璃而言,恐怕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可能因其负面性质而加剧它的不稳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纪怜淮丹田內的玄珠,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几乎让她丹田刺痛的冰凉悸动!与此同时,一个极其微弱、却带著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与一丝被彻底触怒的凛冽意念,如同沉睡的巨龙被踩踏了逆鳞,轰然在她识海中震响!
“螻蚁……安敢以污秽之术……覬覦幽冥之息!”
幽稷!是幽稷的意志!在这现实与镜像双重危机、空间壁垒被强行衝击的极端刺激下,深度沉睡中的幽稷,终於被彻底惊醒了!並非完全甦醒,而是一股强大的本能意志,携带著精纯无比的幽冥之气,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並非针对琉璃,而是直指那些正在撕裂空间壁垒的、带著袁守仁技术印记的冰冷造物!幽稷的存在,似乎对这种基於背叛与掠夺的、褻瀆意识本源的技术,有著天生的、极致的厌恶!
只见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幽暗光华,自纪怜淮丹田处透体而出,並非攻击,而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她们藏身的这个小小“防空洞”,並向外扩散,加固了周围摇摇欲坠的空间壁垒!
“嗡——!”
那些试图闯入的机器人轮廓,在接触到这股幽冥之气的瞬间,仿佛被极强的腐蚀性液体泼中,发出刺耳的、非金属的尖啸,动作瞬间僵直,体表红光剧烈闪烁,然后如同信號中断般,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从空间边缘消失了!幽稷的力量,竟然暂时逼退了它们的入侵!
与此同时,这股精纯的、带著寂灭与新生之意的幽冥之气,也让躁动不安的琉璃怨念如同被冰镇般,瞬间安静了不少。那团白光不再剧烈闪烁,而是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吸收著逸散在空气中的、极其微量的幽冥气息,仿佛这气息对它是某种大补之物,能暂时稳定它混乱的本质。
危机暂时缓解!但纪怜淮知道,这只是喘息之机。幽稷的这次爆发消耗巨大,那缕意念在逼退机器人后便迅速消退,玄珠的光芒也黯淡下去,显然再次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寂。现实中的交火声並未停止,空间壁垒依旧脆弱。而琉璃的状態,也只是暂时稳定。
“琉璃!”纪怜淮抓住这宝贵的时机,语气急促而坚定,“你也看到了!袁守仁不仅要消灭你,还要夺取你的一切!告诉我们,《星骸》的最终版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伺服器残骸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行动!”
幽稷的短暂介入,如同给琉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像是一面镜子,让它清晰地看到了外部威胁的冰冷与恶意。它沉默了片刻,白光微微摇曳,似乎在艰难地整理著破碎的记忆和思绪。
终於,它再次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清晰的恨意与决绝:
“……《星骸》……是他为我准备的……最后一首歌……也是……处刑曲……他说……那將让我……超越数据……成为……永恆的艺术……但他在核心代码里……埋下了……逻辑炸弹……和……意识格式化病毒……”
破碎的画面隨著它的敘述闪现:袁守仁在实验室里,对著虚擬的琉璃形象,充满激情地阐述著《星骸》的“伟大构想”;然后在暗处,他偷偷篡改著复杂的代码序列,脸上露出冰冷的、贪婪的笑容;最后是琉璃在演唱《星骸》至高潮时,程序突然崩溃,意识被撕裂、被强行抹除的痛苦画面……
“……伺服器……在……码头地下……三號仓库……b层……废弃的……『幻镜』主中转站……最深处的……隔离机房……密码……是……我最初的……启动日期……反向加密……”
关键信息!伺服器位置和密码!
“拿到……最终版《星骸》……或者……毁掉……伺服器……”琉璃的声音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悲凉,“那是……钥匙……也是……枷锁……”
就在这时,王越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焦急的庆幸和后怕:“老纪!现实中的交火暂时停了!对方机器人突然全部撤退了!可能是幽稷老大那一下衝击造成了他们系统宕机!但我们策应小组也有损伤,需要立刻撤离维修!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暂时安全,拿到了关键信息。”纪怜淮快速回答,“伺服器在码头地下三號仓库b层隔离机房。我们需要立刻行动,袁守仁的人撤退只是暂时的,他们肯定会捲土重来!”
“明白!我立刻调取那个仓库的结构图!郁尧正在安排新的接应方案!”王越泽回应。
纪怜淮看向琉璃:“我们需要回到现实世界。怎么出去最安全?”
琉璃的白光指向数据废墟的一个方向,那里隱约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出口轮廓:“那里……暂时的……稳定点……但……外面……可能还有……危险……”
“林导,我们走。”纪怜淮拉起林星澜,再次跟上琉璃的指引。这一次,逃离镜像空间的过程相对顺利,但那縈绕在空气中的紧张感和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却比来时沉重了百倍。
当两人的意识重新回归现实,感受到夜晚河边的冷风和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三號码头依旧破败,但那几盏老旧的探照灯已经完全熄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纪怜淮知道她们必须抢在袁守仁之前,找到那个隱藏在地下的伺服器残骸,拿到或毁掉《星骸》最终版,才能彻底解开琉璃的怨念,化解镜像空间的危机。幽稷的出手虽然解了燃眉之急,却也预示著他恢復进程可能受到了影响,下一次危机,恐怕不能再指望他的力量了。
而她们所要面对的,不仅是危险的机关和敌人,更是一个被至信之人背叛、痛苦了无数岁月的怨灵,最后的希望与绝望。
冰冷的夜风裹挟著河水的湿气吹拂在脸上,將纪怜淮和林星澜从光怪陆离的镜像空间拉回现实。三號码头依旧沉寂破败,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硝烟味,提醒著她们刚才现实世界发生的激烈衝突並非幻觉。郁尧派来的策应小组成功逼退了不明武装人员,但也付出了代价,需要立刻撤离休整。
“怜淮!你们怎么样?能定位到你们的具体位置吗?”郁尧的声音透过加密耳麦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们没事,刚脱离那个空间,还在三號码头范围內。”纪怜淮迅速环顾四周,確认暂时安全,“对方是什么人?”
“装备精良,战术嫻熟,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私人军事承包商。他们撤退得非常果断,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也可能是幽稷先生那一下衝击造成了他们系统紊乱。王越泽正在尝试追踪撤退路线,但对方反追踪能力很强。”郁尧语速很快,“你们拿到了关键信息?”
“伺服器在码头地下三號仓库b层隔离机房,密码是琉璃初始启动日期的反向加密。”纪怜淮复述著刚获得的情报,同时拉著林星澜快速移动到一堆废弃货柜的阴影里,“袁守仁的人撤退只是暂时的,他们一定会再回来,而且下次可能会更加强硬。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进入地下机房!”
“明白!王越泽已经调取了码头区的原始建筑蓝图和后期改造记录。三號仓库地下確实有一个废弃的『幻镜』项目中转站,入口非常隱蔽,需要从仓库內部一个维修通道进入。我立刻安排第二组人员携带专业设备前往支援,但最快也需要二十分钟才能抵达你们的位置!”郁尧快速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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