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坚持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
“轰隆!!!”
暗红的光柱擦著纪怜淮的身体,狠狠轰击在她身后的岩壁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整个洞窟地动山摇!飞溅的碎石將纪怜淮本就重伤的身体再次击伤,但那致命的一击,终究是偏离了!
光柱偏转的爆炸衝击波將纪怜淮狠狠掀飞,撞在远处的石柱上,彻底昏迷过去。她体表那三色光茧也终於支撑不住,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
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莫里斯悬浮在空中,身体微微颤抖,祂看著屏障破碎的入口,又看向下方昏迷的纪怜淮,最后感受著自己意识深处那丝被强行放大、不断滋生的“疑虑”和因仪式连续受挫而產生的“悖论感”,祂那万年冰封般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剧烈的动盪!
仪式,到了最关键时刻,主持者的信仰却动摇了!祭坛的能量流,瞬间变得混乱而狂暴!
“你们……这群螻蚁……竟敢……褻瀆神心!”莫里斯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真正的危机,此刻才悄然降临。
……
洞窟內,时间仿佛被那屏障破碎的巨响和隨之涌入的能量风暴所撕裂。外界千禧城混乱的喧囂、刺耳的警报、以及基石厅突击队决死的吶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衝垮了祭坛空间原有的封闭与死寂。尘土瀰漫,碎石簌簌落下,原本恆定搏动的暗红光芒变得紊乱不堪,在烟尘中扭曲闪烁。
莫里斯·克罗夫特悬浮於狂乱的能量涡流中心,暗红长袍剧烈翻涌,祂那纯黑的眼眸中,冰封般的漠然被彻底打破,翻涌著滔天的暴怒、一丝计划脱离掌控的惊惶,以及最深处的、被纪怜淮最后那道直指本源的“疑问涟漪”所勾起的、连祂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信仰裂痕所带来的剧烈动盪。纪怜淮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被光柱偏转的爆炸衝击波狠狠拋飞,撞在一根粗糲的石柱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隨即软软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体表那由三种力量勉强维繫的光茧已然破碎消散,鲜血从多处伤口渗出,在她身下蔓延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屏障……破了?!”一名跪伏在祭坛基座下的狂信徒抬起头,麻木的脸上首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吟诵的祷文戛然而止。他浑浊的眼珠倒映著屏障缺口处涌入的、与洞窟內暗红基调格格不入的、来自外界的混乱光线与能量余波,长期被洗脑而僵化的思维似乎出现了裂痕。周围其他信徒也出现了骚动,低语声和不安的挪动声窸窣响起,维持了不知多久的狂热虔诚场面,第一次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外界的污秽……侵入了圣地!仪式……仪式被褻瀆了!”另一名离得较近、脸上布满扭曲刺青的信徒发出恐慌的嘶叫,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他手中的骨制念珠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绝对信念的堡垒在现实衝击下產生了动摇,对“神祇”无所不能的盲目信任,首次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凿开了一道缝隙。
祭坛本身的运转受到了严重影响。顶端“圣骸”晶体的搏动失去了稳定的节奏,变得急促而杂乱,仿佛一颗失控的心臟在疯狂挣扎。基座上那些原本如同呼吸般明灭的古老符文,此刻光芒闪烁不定,时而刺目耀眼,时而黯淡欲熄,能量输送时断时续,导致整个祭坛结构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十二尊如同雕塑般矗立的痛苦守卫,动作变得僵硬迟滯,它们眼中燃烧的暗红火焰剧烈摇曳,仿佛接收不到清晰的指令来源,只能在原地发出困惑而愤怒的低吼。整个旨在唤醒“远古痛楚之主”的庞大邪恶工程,在內外交困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濒临停滯的状態。
“闭嘴!螻蚁们!”莫里斯发出一声蕴含恐怖威压的怒吼,声波如同实质的衝击,震得那些骚动的信徒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更是口鼻溢血,瞬间噤若寒蝉,恐惧压过了疑惑。祂强行压下体內因能量反噬和信仰动摇带来的翻腾气血,以及意识深处那丝被纪怜淮放大、不断啃噬著祂绝对自信的、关於仪式“悖论”的尖锐质疑。纯黑的眼眸死死锁定屏障破裂的入口,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几乎要將涌入的光线都冻结。必须立刻稳住局面!
“优先清除入侵者!稳定仪式!”莫里斯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重新掌控节奏,但仔细听去,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力掩饰的急促和……不確定。祂权杖挥动,不再理会昏迷的纪怜淮(在祂看来,一个意识沉寂、生机几乎断绝的將死之人,在优先级上已不如那些活蹦乱跳的入侵者),而是引动祭坛残存的、尚能调动的能量,在破碎的屏障缺口处迅速凝聚起一道新的、儘管比之前稀薄且能量流转明显不稳定的暗红能量幕墙,试图阻挡外界突击队的进入。同时,祂分出部分心神,全力沟通“圣骸”核心,试图以自身意志强行平復其混乱的能量波动,將偏离轨道的仪式拉回正轨。只要“主上”的意识成功降临,一切干扰都將被绝对的力量瞬间碾碎,眼前的混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然而,就在莫里斯將大部分注意力转向外部威胁、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的关键时刻——
异变,在寂静中悄然滋生。
石柱之下,纪怜淮那看似已然死去的身体,发生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变化。极度的创伤和能量的剧烈衝击,並未立刻夺走她的生命,反而將她推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假死”状態。肉体的剧痛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开来,变得遥远而模糊。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绝对的虚无和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无尽的坠落感。然而,在这片代表消亡的绝对寂静的最深处,那三点曾在她意识中闪烁的微光——代表人性不屈执念的温暖白芒、玄珠沉寂本源的混沌幽蓝、以及幽稷古老意志的苍茫灰濛——並未彻底熄灭。
相反,因为外在致命压力的骤然减轻(莫里斯停止攻击转而应对外部危机)和內在求生本能被压迫到极限后的反弹,这三股性质迥异、却因纪怜淮这个特殊容器而共存的力量,开始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声的共鸣与……缓慢的融合。不再是之前那种脆弱的三角支撑结构,而是如同三股不同源流的溪水,在乾涸的河床底部相遇,彼此渗透,彼此缠绕,缓慢地匯聚成一股极其微弱、却蕴含著某种崭新特质的、难以用顏色定义的混沌色能量细丝。这股新生的能量,不再涇渭分明,它既包含著纪怜淮对生命最纯粹的守护渴望、对同伴的牵掛,也蕴含著玄珠混沌初开、包容万物的特性,更烙印著幽稷对抗邪佞、守护秩序的古老印记。
这股微弱的混沌能量细丝,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鬚,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坚定的速度,自主地在纪怜淮破碎的经脉中流转。它所过之处,並不像常规治癒能量那样迅速修復组织,而是更像一种“滋养”和“维繫”,优先护住心脉和识海的核心,將最致命的伤势暂时稳定下来,顽强地维繫著那缕摇摇欲坠的生命之火,使其不至於彻底熄灭。这是一种超越寻常医术的、近乎本源的生机延续。
更令人惊异的是,她的共情力,在这种濒死与新生的奇特交界状態下,仿佛突破了某种肉体和意识的桎梏,变得空前敏锐和……具有某种被动的、广谱的“吸收性”。她不再主动去感知或连接特定的目標,而是自身成为一种无比精密的“能量与情绪信息接收器”。祭坛空间中瀰漫的庞杂信息——莫里斯强行压制反噬时不经意泄露出的焦躁与不確定、狂信徒们信念动摇產生的恐惧与迷茫、痛苦守卫因能量连接不稳而散发的混乱波动、乃至那“圣骸”晶体因仪式中断而散发出的、充满渴望与暴戾的“飢饿”感……所有这些混乱的、负面的情绪与能量涟漪,都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她那无意识状態下的共情力场本能地捕捉、吸收。
这些充满痛苦与混乱的信息流,並未像往常那样侵蚀她的意识,反而在触碰到她体內那缕新生的混沌能量时,被其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分解、转化,变成了维繫那微弱生机的特殊“养分”。就仿佛,极致的混乱与痛苦,在这种特殊的状態下,被这混沌能量中和、提炼,转化为了维繫一线生机的特殊物质。这个过程无声无息,极其隱秘,连近在咫尺、感知敏锐的莫里斯都未能察觉,只因祂的注意力完全被外部的危机所吸引。
与此同时,屏障缺口处的战斗瞬间白热化。
“衝进去!支援怜淮!不惜一切代价!”郁尧的怒吼透过爆裂的能量轰鸣和岩石崩裂声传来。他身先士卒,脸上涂满烟尘与血污,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手中经过特殊改装、能对能量体造成有效衝击的脉衝步枪喷射出炽热的蓝色光弹,如同疾风骤雨般狠狠撞击在莫里斯仓促布下的新能量幕墙上,激起一圈圈剧烈荡漾的涟漪。幕墙的光芒明灭不定,显然承受著巨大压力。
他身后,数名基石厅最精锐的突击队员组成紧密的战术队形,彼此掩护,配合默契。有人扛著单兵能量炮,对准幕墙薄弱点进行饱和轰击;有人投掷出特製的、能干扰能量结构的磁暴手雷;还有人试图用高频切割器在幕墙上强行开闢通道。各种武器交织成的火力网,將缺口处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声连绵不绝。
“压制祭坛能量节点!集中火力干扰那个祭司的能量引导!”王越泽的声音在所有人的通讯耳机中尖叫,背景是各种仪器超负荷运行的刺耳警报和密集的键盘敲击声。他远程操控著几架成功突入屏障缺口的、仅有巴掌大小的微型侦察与干扰无人机。这些无人机如同灵活的蜂鸟,凭藉娇小的体型和出色的机动性,在混乱的能量乱流和飞溅的碎石间穿梭,试图绕过正面战场,贴近祭坛基座,寻找能量匯聚点,並发射特定频率的干扰波,试图打断莫里斯的施法。
新生的能量幕墙在內外夹击、持续不断的猛攻下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哀鸣,显然无法长久维持。莫里斯不得不持续灌注能量以稳固防线,这无疑大大分散了祂稳定“圣骸”核心和仪式的精力。祂发出愤怒的咆哮,权杖凌空点出,数道凝练的暗红色闪电如同毒蛇般劈向冲在最前方、威胁最大的郁尧等人,逼得他们不得不进行战术规避,凌厉的攻势为之一滯。
“该死的虫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褻瀆圣地!”莫里斯眼中戾气大盛,心中焦躁。仪式被严重拖延,外敌入侵,內部信徒军心不稳,这一切的根源,细细想来,都指向那个本该在第一次攻击中就彻底湮灭的女人——纪怜淮!祂的目光再次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石柱下那个无声无息的身影,一股难以遏制的、纯粹的杀意骤然升起。必须立刻、彻底地抹除这个一切混乱的源头,才能安心应对外面的麻烦,才能重新稳固仪式!
然而,就在祂因暴怒而分神看向纪怜淮的这一剎那——
“就是现在!阿杰!瞄准祭坛顶端那个发光的水晶!最大功率!”西园寺导演的声音突然在洞窟一侧的高处响起!他和摄影师阿杰,不知何时藉助之前的爆炸混乱和尘烟的掩护,冒险攀爬到了洞窟边缘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上。阿杰肩扛的那台经过王越泽深度改装的专业摄像机,此刻镜头盖已然打开,露出的並非普通镜片,而是一个复杂的小型能量聚焦装置!镜头死死锁定疯狂搏动的“圣骸”晶体,西园寺一声令下,阿杰用力按下触发钮!
一道微弱但极其凝聚、频率奇特的能量光束,从摄像机镜头中激射而出,划破混乱的空气,精准地打在了“圣骸”晶体的表面!
这攻击本身的物理威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无法在晶体坚硬的外壳上留下丝毫痕跡。但它所携带的能量频率,以及发射时机选择的刁钻(正值莫里斯分神、仪式能量场最为脆弱的瞬间),却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在一锅即將沸腾的油里滴入了一滴冷水!
“圣骸”晶体猛地一颤,內部原本就因仪式中断和反噬而极不稳定的能量,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微小的外部干扰彻底引爆!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反噬都要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气息的暗红能量乱流,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於爆发,从晶体核心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地席捲向四周!
“不好!能量失控!”莫里斯脸色剧变,心中警铃狂响,再也顾不得纪怜淮甚至外界的入侵者,全力催动手中权杖,將自身意志与能量提升到极致,试图引导和压制这股足以摧毁整个祭坛甚至反噬自身的失控洪流!若是让这股能量彻底暴走,后果不堪设想!
能量乱流所过之处,祭坛基座上的符文纷纷承受不住压力而黯淡、炸裂,碎石飞溅。几名躲闪不及的狂信徒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瞬间就被狂暴的能量蒸发成虚无。那些痛苦守卫发出悽厉的、不似人声的哀嚎,它们由能量构成的身体变得虚幻不定,仿佛隨时会解体。整个洞窟如同陷入了能量海啸的中心,地动山摇,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坍塌!
而就在这片极致的、毁灭性的混乱与能量风暴中,石柱之下,那缕在纪怜淮体內悄然滋生、缓慢流转的混沌色能量细丝,仿佛受到了外界同源却无比狂暴的混乱能量的刺激,骤然加速了流转!它如同一个微小的、具有奇异吸引力的漩涡核心,开始本能地、极其缓慢地吸收著周围逸散的、无主的痛苦能量碎片,並將其通过那种独特的转化机制,化为更精纯的生机能量,加速修復著纪怜淮最致命的伤势。
在这股新生能量的滋养下,以及外界剧烈能量波动带来的刺激下,纪怜淮那沉寂的意识深海深处,泛起了一丝微澜。她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触感——那是身下岩石的温度。一种模糊的、远方的、充满焦急与决绝的呼唤声,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黑暗与能量的轰鸣,隱约传入她的意识深处……
是郁尧他们……还在战斗……为了我……
我……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求生意志,如同在废墟中顽强钻出的嫩芽,从那片混沌的新生能量中萌发出来,驱动著她的身体发出本能的信號。
洞窟內,莫里斯还在与失控的“圣骸”能量苦苦抗衡,额角甚至渗出了暗红色的汗珠,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吃力。外界,基石厅的突击队趁著能量幕墙因莫里斯分心而进一步削弱的机会,发起了更猛烈的衝击,缺口在不断扩大。整个祭坛空间处於崩溃的边缘,谁胜谁负,犹未可知。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被所有人认为已经彻底失去威胁、濒临死亡的女子,正在这场毁灭风暴的中心,经歷著一场悄无声息的、关乎生死与新生的蜕变。命运的天平,在这一片混沌之中,似乎微微倾斜了一丝。最终的对决,即將迎来谁也预料不到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