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遗秘终  直播捉鬼?我靠灵异成为娱乐圈顶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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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圈由完整寂静法典释放出的、柔和却蕴含无上秩序伟力的乳白色光晕,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缕光,无声无息地席捲了整个球形空间。光晕所过之处,万物臣服於其定义的规则。狂暴的邪能触鬚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瓦解,扭曲的空间结构被强行抚平褶皱,破碎的痛苦灵魂暂得安寧的嘆息,连那不断坍缩、凝聚著大恐怖的邪神化身进程,也被这股纯粹的秩序之力强行阻滯、延缓,变得模糊而不稳定。空间中那令人窒息的绝望与疯狂气息,为之一清。

然而,这奠定胜局的秩序之光,其代价是残酷的。光晕的源头,纪怜淮盘坐的身影,此刻已如同破碎的琉璃。她周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鲜血从七窍中不断渗出,將素白的衣物染得斑驳。眉心那混沌色的心印光芒黯淡到了极致,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她的生命气息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唯有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解脱又似眷恋的弧度,证明著她最后的意识曾燃烧得何等炽烈。强行引导远超自身负荷的完整法典之力,几乎將她的心印本源与生命能量一同燃尽。

“怜淮——!”郁尧的嘶吼声带著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冲向那道濒死的身影,但身体如同灌了铅,每一次挪动都牵扯著粉碎般的剧痛,只能眼睁睁看著,目眥欲裂。

玄尘子(或者说,此刻意识与“曦”的残念短暂融合后,更显沧桑的他)踉蹌著扑到纪怜淮身边,老泪纵横。他颤抖著双手,不顾自身重伤,將精纯的本命元气如同不要钱般渡入她体內,同时取出天机城最珍贵的保命灵丹,捏碎化入其口中。温润的青光与药力包裹住纪怜淮,勉强吊住了那最后一缕游丝般的气息,但她的灵魂如同风中残火,伤势已非寻常药石所能挽回。“孩子……撑住……撑住啊……”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悲伤。

王越泽、禹辰等人,在“影梭號”的残骸中艰难维持著清醒,透过破碎的舷窗看到这一幕,无不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胜利的喜悦尚未升起,便被这沉重的代价彻底淹没。

空间的另一侧,那被秩序之光重创的邪神化身,发出了充满滔天怨毒与不甘的无声咆哮。它的凝聚过程被强行中断,身影扭曲模糊,散发出气息虽依旧恐怖,却远不如之前那般令人绝望。它死死地“盯”著悬浮於空、光芒已然黯淡、重新化为四块紧密相连残卷的寂静法典,以及下方垂死的纪怜淮,那冰冷的意志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一丝忌惮。完整的法典,以及那能引动其力量的“心印”,已然成为了它降临道路上的最大阻碍。

“厄苦……之主……不会……放过……”断断续续的、充满褻瀆意味的意念碎片在空间中迴荡。那黑暗核心剧烈波动著,似乎在权衡利弊。继续强行降临,代价巨大,且未必能成功;但就此退去,万古谋划功亏一簣。最终,那恐怖的意志做出了决断。黑暗核心猛地向內一缩,化作一道细微的暗红流光,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便要遁走!它选择了暂时退避,积蓄力量,以待將来。

而祭坛上,墨影的状况更为悽惨。他被法典之力正面衝击,又遭受邪神意志反噬,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身体千疮百孔,邪能溃散,气息奄奄。他望著遁走的邪神意志,眼中没有解脱,只有彻底的疯狂与不甘,发出嗬嗬的嘶哑笑声:“吾主……还会……回来……你们……终將……毁灭……”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一震,最后一丝邪能消散,化作飞灰,彻底湮灭。那块被污染的法典残卷也失去了光泽,噹啷一声掉落在地,表面的黑红色褪去,变得灰暗,仿佛耗尽了所有邪能。

隨著邪神意志的退却和墨影的消亡,球形空间內残余的墟骸守卫和邪能造物,如同失去了指挥的傀儡,行动变得呆滯、混乱,继而开始自我崩解,化为精纯的邪能粒子,融入空间,或是被寂静法典残卷散发出的微光缓缓净化。持续了万古的痛苦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种死寂的虚无感。痛苦熔炉,这座烬炎文明的悲伤坟冢与痛楚神殿的邪恶祭坛,终於迎来了彻底的沉寂。

胜利了。代价是几乎全军覆没,以及纪怜淮的濒死。

“必须……立刻撤离……”郁尧强忍著剧痛和眩晕,用尽最后力气下达命令,声音微弱却坚定,“阿泽……禹辰……检查舰船……还有多少能动……玄尘子先生……怜淮……拜託您了……”每说一个字,他都感觉灵魂在抽痛。

王越泽和禹辰在废墟中挣扎著启动备用系统。“影梭號”受损超过百分之八十,动力全失,生命维持系统濒临崩溃。幸运的是,那艘小型灵能飞梭“隱曜”號受损相对较轻,引擎尚能启动。

“用……隱曜號……立刻……离开这里……”郁尧指示。

倖存下来的人,互相搀扶著,將重伤的郁尧、生命垂危的纪怜淮,以及昏迷的队员,艰难地转移到了狭窄的“隱曜”號上。玄尘子將纪怜淮小心地安置在唯一的医疗维生舱內,持续输入真元稳固其生机。郁尧则靠在舱壁,脸色灰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纪怜淮苍白的面容。

在离开前,玄尘子深深看了一眼那悬浮在空中、散发著柔和微光、彼此联繫紧密的四块寂静法典残卷,又看了看墨影消散处那块灰暗的残卷。他嘆息一声,施展了一个简单的牵引术,將五块残卷小心翼翼地收起。这是烬炎文明最后的遗產,也是未来对抗邪神的希望之火,更是纪怜淮用命换来的,绝不能遗失。

“隱曜”號引擎发出悲鸣般的嗡响,拖著残影,艰难地驶离了这片充满悲伤与死亡的空域。舷窗外,痛苦熔炉的巨大结构正在失去能量支撑,开始缓慢地崩塌、湮灭,最终將彻底化为宇宙尘埃。

返航的路途,漫长而压抑。飞梭內挤满了伤员,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药味,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声打破寂静。每个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恍惚与失去同伴的悲痛中。玄尘子不顾自身损耗,日夜不休地以自身真元为纪怜淮续命,翻阅著天机城古籍,寻找任何可能救治心印本源枯竭之法。郁尧则强撑著重伤之躯,通过“隱曜”號残存的微弱通讯设备,尝试与千禧城取得联繫。

数日后,歷经艰辛,“隱曜”號终於拖著残躯,出现在了千禧城远程警戒圈的边缘。当识別信號发出的那一刻,整个基石厅都震动了。早已待命的救援舰队迅速抵达,將伤痕累累的飞梭和倖存者接回了港口。

千禧城最高级別的医疗中心內,最好的医疗团队和天机城的灵医匯聚一堂,全力救治郁尧和纪怜淮。郁尧的身体伤势虽重,但根基未损,在顶级医疗技术和灵药辅助下,稳定下来並开始缓慢恢復。但纪怜淮的情况,却让所有专家束手无策。她的心印本源近乎枯竭,灵魂之火微弱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仅靠玄尘子的本命真元和维生系统强行维繫。常规医疗手段对她无效,这是涉及灵魂本源的道伤。

玄尘子將自己关在密室中多日,翻阅了所有天机城关於心印、灵魂秘术以及烬炎文明的禁忌典籍,最终,他带著一丝疲惫与决然,找到了郁尧和基石厅的最高层。

“怜淮姑娘的伤势……非药石可医,亦非寻常道法能救。”玄尘子的声音沉重,“其心印本源燃烧殆尽,灵魂濒临寂灭。唯一一线生机……或许在於『寂静法典』本身。”

“法典?”郁尧强撑著坐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不错。”玄尘子取出那五块已然气息相连的法典残卷,它们散发著温和的光芒,“寂静法典,乃秩序与平衡之道的具现,亦有滋养神魂、定义存在之能。尤其……它与怜淮姑娘的心印同源。若能將其置於法典形成的『秩序力场』核心,以其秩序之力温养其残魂,稳固其存在定义,或可保其灵魂不散。但此法……亦是权宜之计,如同將残火置於避风之所,能否重燃,仍需机缘,且……耗时极长,可能千年,万年,亦未必能醒。”

“无论如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试试!”郁尧毫不犹豫。

经过周密准备,在基石厅和天机城共同构建的一个绝对安全的秘境中,五块寂静法典残卷被布置成一个玄奥的阵法,散发出强大的秩序力场。纪怜淮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阵法中央。当她的身体进入力场范围的剎那,那微弱的灵魂之火仿佛找到了归宿,跳动得稍微有力了一丝,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隨时可能熄灭。

看著在柔和白光中沉沉睡去的纪怜淮,郁尧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贏了,但战爭还远未结束。邪神只是暂时退却,痛楚神殿的威胁依然存在。而唤醒纪怜淮,找到彻底消灭邪神的方法,將是他余生不可推卸的责任。

玄尘子站在他身边,望著阵法中的纪怜淮和悬浮的法典,目光深邃:“万载轮迴,因果相续。曦道友的託付,烬炎文明的遗泽,怜淮姑娘的牺牲,还有那未尽的威胁……未来的路,依然漫长而艰难。”

郁尧目光坚定地望著远方,仿佛穿透了秘境,看到了无垠的星空:“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走下去。为了逝去的,也为了未来的希望。”

星空之下,新的征程,已在酝酿。而沉睡的守望者,或许將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被唤醒。

纪怜淮在寂静法典形成的秩序力场中陷入沉睡,如同被时光凝固。秘境中柔和的白光笼罩著她苍白的面容,微弱却稳定的生命气息如同冬眠的种子,在法典力量的守护下得以存续。郁尧的伤势在千禧城最顶级的医疗资源与自身顽强意志的双重作用下,缓慢而坚定地恢復著。玄尘子因耗损过巨而闭关静修,天机城与基石厅的专家们日夜不休地研究著那五块已產生微妙共鸣的法典残卷,试图更深层次地理解其力量,寻找加速纪怜淮復甦的可能。

外界,痛楚神殿隨著墨影的陨落和荒墟核心的崩解,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其猖獗的活动暂时偃旗息鼓。千禧城迎来了短暂却珍贵的和平时期。然而,高层心中都清楚,邪神“厄苦之主”的本体意志仍在静寂海深处虎视眈眈,眼前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间歇。提升整体实力、巩固防线、並最终找到彻底消除邪神威胁的方法,是迫在眉睫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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