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这才正眼打量这个让他心头悸动的女孩。见她依偎在张昊身旁，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我马子，小结巴。”张昊揽著她的手臂紧了紧，“叫南哥。”

小结巴涨红著脸低唤一声，恨不得钻进地缝。想到方才在车上的主动，她羞愤地捶打张昊：“骗、骗子！”

张昊朗声大笑，转而看向陈浩南：“再加三条东星斑，挑最大的。”

陈浩南阴沉著脸转身带路。张昊搂著小结巴跟上，猜fing沉默地护在身后。

水產箱里，二十余尾东星斑悠然游弋。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緋红光泽，如晚霞碎落在水面。

“你来选。”张昊將选择权交给小结巴。

她俯身细看，指尖轻点玻璃：“这条、那条，还有......”

猜fing利落地將三条东星斑捞起，水花溅在瓷砖上。他早已熟悉张昊这个特殊癖好，每当见到活物，总忍不住亲自动手。

果然，张昊接过刀，指尖在刀锋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嗡鸣。

陈浩南与小结巴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只见张昊手起刀落，鱼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他唇角忽然勾起诡异的弧度，眼中闪过只有自己能见的蓝光。

“昊哥？”小结巴怯生生唤道，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张昊恍若未闻，又连斩两刀。刀光闪动间，他眼底接连泛起异彩。

“我去洗手。”他忽然收刀，转身走向卫生间，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隔间门锁咔嗒落下。张昊掌心浮现两团绿光，其中一团化作两个瓷瓶。指腹触碰到冰凉的瓶身时，脑海中自然浮现信息：

【三尸脑神丹】。服下者平日与常人无异，每逢端午若无解药，便將沦为行尸走肉。

他小心收好毒药，又触碰另一团绿光。流光没入眉心，无数代码在意识中翻涌。

【神级黑客】。他试著在脑中构建入侵路径，发现这个时代的防火墙在他眼中如同薄纸。

最后那团蓝光在掌心流转，化作一枚古朴银戒。戒面水纹荡漾，触手生凉。

【蓝银戒】。神识探入，万亩空间浩瀚无垠。更妙的是戒中封印的“玄水盾”，虽不能主动施展，却能在生死关头自动护主。

他將毒药存入戒指，反覆练习存取，直到如臂使指。镜中的青年唇角微扬，眼底藏著深不见底的暗涌。

回到大堂时，佳肴已摆满圆桌。张昊自然地坐到小结巴身旁，指尖掠过她发梢：“怎么不吃？”

“等、等你呀。”小结巴耳根微红，偷偷打量他戴戒指的手。

张昊夹起一筷清蒸鱼腹放到她碗里，转头问猜fing：“深水埗的场子装修得如何了？”

“牌匾一换就能开业。”

猜fing放下筷子答道，“就差个名號。”

“昊天阁。”

张昊抿了口茶，目光扫过不远处刻意背对他们的陈浩南，“既然掛著洪字旗，总要看著霸气。”

猜fing会意点头。

小结巴眨著好奇的眼睛，在桌下轻轻勾住张昊的手指。

她忽然觉得，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比那个所谓的“靚仔南”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