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气氛降至冰点。

史密斯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潜入政治部心臟，將枪口抵在他的头上。

“这……这位先生，我们……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你……能不能，先把枪放下？有话好说……”

张昊嘴角的弧度依旧温和，但眼神已是一片寒潭。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他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慌，“今天刚派了军情六处的杀手来找我，这么快就忘了？”

说著，他空著的左手在脸上一抹，那张“菜虚鯤”的面具被轻轻揭下，露出了张昊本来的英俊面容，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唯有杀意。

“张昊！是……是你！”

史密斯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惊骇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你怎么可能知道是我？！”

他大脑一片混乱，刺杀张昊的计划是他直接与军情六处对接，绝对保密，连政治部內部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军情六处的杀手更是刚落地就机毁人亡，消息绝无可能泄露！

张昊没有兴趣为他解惑。

“咔噠。” 他拇指扳开了手枪的保险，那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他轻声问，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別杀我！求你了！”史密斯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衬衫，“我保证！我向上帝发誓，以后绝不再针对你！我可以帮你！帮你扫清港岛其他社团，让你成为唯一的教父！洪门总部我也有人脉，我可以帮你弄到香主的位置！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谈！”

他看著张昊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绝望地嘶吼：“杀了我对你没好处！政治部和军情五处会发疯的！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哇，我好怕怕啊。”张昊用装著消音器的枪管，轻轻拍打著史密斯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颊，语气戏謔，眼神却冰冷如刀。

“说这些，没用。”

“你今天必须死。”

“我说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宣判了最终的死刑。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不！不要——！！”

史密斯发出了濒死的、绝望的哀嚎。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开香檳塞子的闷响。

子弹经过消音器的压抑，带著灼热的气流，精准地钻入了史密斯的眉心。

他眼中的惊恐、不甘、以及对生的渴望，在瞬间凝固，隨后迅速黯淡，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昂贵的皮质座椅上。

张昊缓缓收回枪，象徵性地对著仿佛冒著青烟的枪口轻轻一吹。

动作优雅，带著一种完成艺术品后的从容。

p1911被隨手收回蓝银戒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的目光，则投向了史密斯尸体上方，那里，一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光团，正静静悬浮著。

“让我来康康，你这个鬼佬，能给我爆出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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