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哭著说：“新记龙头说，杀叶菲的优先级比杀您还高！具体原因他没说，我也不敢问啊！”

张昊和叶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新记明明早就把重心转移到內地，怎么会突然对叶菲下手？

叶菲皱著眉，越想越困惑，他在內地的身份特殊，新记就算再大胆，也不该招惹叶家。

张昊也想不通，他对新记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对方的龙头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不可能做这种没头没脑的事。

“光头强，你还知道什么？”张昊的语气冷了下来，“別跟我藏著掖著，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伊健上前一步，一把將光头强拎起来，拖进旁边的小吃店，老板早就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看到他们进来，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张昊和叶菲跟著走进来，扫了眼店里的环境，对老板说：“去弄点吃的，我们要谈事，你最好別偷听。”

老板连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这就去！这就去！”

店里只剩下他们四人，光头强瘫在地上，哭丧著脸说：“大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做这行的，从来不会问僱主的动机，这是规矩！”

“新记龙头的身份比我高多了，我要是多嘴，他隨便就能杀我灭口！”

张昊冷笑一声，语气平淡：“既然你没什么用，留著也没用了。”

他看向伊健：“伊健，处理掉。”

伊健立刻应道：“是！”

说著就掏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走向光头强。

张昊转头看向锅里煮著的咖喱鱼蛋，眼睛一亮，对叶菲说：“阿菲，要不要吃点鱼蛋？看著挺香的。”

“好啊！”叶菲笑著点头，完全没把光头强的生死放在心上。

光头强看著两人悠閒地討论吃的，对自己的死活毫不在意，嚇得魂飞魄散，尿都快嚇出来了。

“大佬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光头强看著伊健步步逼近，手里的匕首寒光闪烁，终於彻底崩溃，哭喊著求饶。

张昊刚盛了一碗咖喱鱼蛋，正吹著热气，闻言慢悠悠地抬眼：“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想起来？”

他放下勺子，对伊健抬了抬下巴：“伊健，动手。”

“不要！”光头强尖叫著，“要杀叶菲的是个內地人！新记龙头跟他打电话时说的是国语！他特意交代我先杀叶公子，我敢肯定！”

张昊的动作顿住，眉头紧锁，抬手示意伊健停下。

他走到光头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眼神锐利如刀：“你確定没骗我？”

“我用全家性命担保！要是有半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光头强连滚带爬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

张昊嗤笑一声：“谁知道你家人还在不在。”

但看著光头强眼底的恐惧不似作偽，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能让新记冒险对叶菲下手，背后的人绝不简单。

“你还知道什么？”张昊追问。

光头强苦著脸摇头：“真的没有了！能听到新记龙头打电话，已经是我撞大运了，他那种身份，怎么可能跟我多说？”

张昊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实话，以新记龙头的地位，確实不会跟一个小嘍囉透露太多。

“既然这样，你也没什么用了。”张昊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