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后，灰狗走到沙猛面前，两人面对面站著，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金毛虎沙猛眼眶泛红，手指著灰狗，声音发颤却带著几分不甘：

“小黑子！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灰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晃得沙猛睁不开眼：

“谁让你头顶『东星五虎』的名头？张先生要你死，你今天就必须埋在这路基下，这话我灰狗放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

“你欺人太甚！”沙猛气得浑身发抖，突然话锋一转，双手乱挥，声音都变调了：“兄弟！我给你钱！你要多少？一百万？五百万？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手下去取！只要你放我走，我立马移民去加拿大，这辈子再不踏足港岛一步！”

他甚至想好了后路：“你回头跟你大佬说，我沙猛已经被你斩死了，咱们双贏，不好吗？”

灰狗收起笑容，眼神冷得像冰：“钱？我见得多了。但大佬的命令，比黄金还硬。”

他往前踏了一步，匕首的刀尖离沙猛的胸口只有半尺：“我灰狗混江湖，就认两个字，『听话』。大佬让我斩你，你今天就断没有活的道理。”

沙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小子油盐不进，只能拼了！

他突然大吼一声，右手往口袋里一掏，一把白粉“唰”地扬了出去，白粉像浓雾般罩向灰狗，连空气里都飘著呛人的味道。

“下三滥的招数！”灰狗骂了一声，却早有防备。他本就个子矮，此刻猫著腰，像道黑影从白粉底下的缝隙里窜了过去，衣角都没沾到半点粉，反而离沙猛更近了。

沙猛见计策落空，瞳孔骤缩，想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灰狗的匕首带著“嘶嘶”的风声，直刺他的胸口！

“给我死！”沙猛急中生智，猛地拧腰转身，硬生生將右肩顶了上去。

“噗嗤！”

匕首刺穿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鲜血顺著刀尖往下淌，染红了沙猛的黑色外套。他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却死死咬著牙，没哼一声，他知道，这一下虽然疼，却捡回了半条命。

灰狗有些意外，却没停手，手腕一拧，匕首在沙猛的肩骨上转了个圈，疼得沙猛“啊”地叫出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还想躲？”灰狗冷笑，抬脚踹在沙猛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沙猛的膝盖应声弯折，重重跪在地上，疼得他双手抓著地面，指节泛白。

沙猛仰天长笑，笑声里满是淒凉，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淌：“哈哈哈哈……我沙猛好歹也是东星五虎，没想到今天死在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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