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悄悄跟在后面，观察著保安的巡逻路线。

他发现，虽然厂里没装监控，但保安的巡逻路线规划得很严密，几乎覆盖了整个厂区，没有明显的死角。

只要有小偷或者閒人进来，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看来之后晶片厂的安保，也能找退伍兵来负责，晶片可比波鞋金贵多了。”张昊把这事记在心里，悄悄往厂房摸去。

厂房里一片忙碌，数百个工人围著全自动生產线，手里拿著工具，快速处理著鞋面、鞋底。

张昊之前引进了不少全自动生產线，可海外市场的需求太大，单靠生產线，效率还是不够。

渣皮临走前安排了工人在生產线旁辅助，比如修剪线头、检查瑕疵，这么一来，效率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张昊看著工人们熟练的动作，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感慨。

高兴的是厂子运转正常，效率很高；感慨的是这些工人，终究还是逃不过加班的命运。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按照他的吩咐，工人们的加班费和福利都是顶格的——加班一小时给两倍工资，逢年过节有米油补贴，生病住院还有报销。

当初答应叶菲要善待工人，他就没食言，还定了严格的制度，谁敢剋扣工资福利，不管是谁，都会被严肃处理。

所以厂里没人敢动工人的福利，工人们干活也很用心。

张昊站在角落看了几分钟，发现每个工人都聚精会神地干活，没人偷懒，没人閒聊，心里很满意。

他没打算露面——这次来內地行踪保密，不想让东星的人知道，免得他们提高警惕。

等需要的时候，他再带著训练好的小弟们“神兵天降”，打东星一个措手不及。

张昊悄悄退出厂房，翻出围墙，摘下隱形斗篷，拦了辆计程车，往晶片厂的方向去。

他还有一天空閒，正好去晶片厂看看——倪光楠和胡煒武挖过来后，龙芯的研发有了大进展，他想知道现在的情况。

去晶片厂不能再“微服私访”了，毕竟要跟倪光楠、胡煒武见面。

张昊掏出手机，拨通了倪光楠的电话。

“餵？是倪老吗？”

电话那头，倪光楠的声音带著几分惊讶，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张先生吧？听声音就像你。”

张昊笑了笑，语气轻鬆：“没错，是我。我现在在广深，想一会儿去晶片厂看看，您这会儿方便不？”

倪光楠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欢迎：“方便！当然方便！你是老板，来了我们隨时欢迎！”

“我这就跟胡煒武说一声，我们在厂里门口等你。”

“好，那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行，我们等你！”

放下电话，张昊抬眼扫了扫路边，很快拦到一辆计程车。

他弯腰坐进后座，报出晶片厂的地址，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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