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冰魄剑——器劫现! 天运掠夺,师叔你无敌了!
器皇山,斗器台。
狼烟冲霄,七宗环列,万籟俱寂,只待一声钟鼎。
天阳宗樊疯子,披赤金火袍,负手立於台巔。
上一届他以半寸之差屈居次席,今番挟七十年火魂而来,眉间儘是胜券在握。
“黄口小儿!”他陡然开口,声如烙铁烙钢,嗤嗤作响,“若肯此刻跪下,自断双腿,再叩三个响头,老夫留你一条狗命下山!”
群山之间,鬨笑四起,像万锤砸砧,火星乱溅。
林凡抬眼,黑眸映出炉火,也映出讥嘲。
“我认……”他拖长声调,一步踏上台阶,声音陡然拔刃,“认你大爷!”
青石台基在他脚下“咔嚓”裂开一道缝,仿佛连山石都知他怒意。
青霜伸手,冰丝长袖缠住他腕,声音压得极低:“林凡,樊疯子以『焚心熔骨火』炼器,触之即死。父亲可保你全身而退,只要一句『认输』。”
夜枫与冯啸天对视,眼底皆暗潮翻涌。
上一届,夜枫曾败於樊疯子的“三虚火魂锤”,深知那老怪物的可怕。
林凡屈指,在青霜玉腕上轻轻一弹,袖袍盪起一道清风,吹得她指间霜雪尽化。
“认输?”他反手一按,背后木剑出鞘半寸,寒光如月,“笑话!道爷我从不知『怂』字怎么写!”
话音未落,青影已掠空三丈,落在台心。
袍角未稳,炉灰自起,像千百灰蝶绕他疾飞,竟逼得樊疯子后退半步。
“有个性!”不知哪宗长老先喝一声,如铜钟坠地。
“初生牛犊!”也有人冷哂,“就怕一会儿牛骨都炼成渣。”
“哈哈……!”
山呼海啸般的笑声从四面叠起,像千柄铁锤同时敲在砧板,震得斗器台都嗡嗡作响。
“天澜宗没人了么?竟派个乳臭未乾的小道士。”
“樊疯子若连他都拿不下,乾脆自废修为算了!”
七宗炼器师或捋须、或抱臂,目光里儘是猫看鼠的戏謔。
他们今日来,本就不是为观龙爭虎斗,而是等著看天澜宗如何收场,好回去添油加醋笑上半年。
樊宇更是站起身,五指虚握成爪,隔空对著林凡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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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先留他一口气,我要亲手挖下那对眼珠子泡酒!”
声音尖利,像钝刀刮铜,刺耳至极。
樊疯子大笑,火袍鼓盪,猎猎如旗:“大侄子放心,三叔让他跪著把眼珠自己抠出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时,唇齿间已带著铁锈味:
“老东西!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等会道爷让你哭都来不及!”
“放肆!”
樊疯子眸中赤芒暴涨,火锤抡过半圈,空气被烧出一道弧形黑洞。
他转向高台,单膝微屈,声音却如洪炉炸响——
“器皇!请出题,请见证!今日樊某与这小辈,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山风骤停,万籟俱寂。
高台之上,器皇缓缓起身,玄金长袍映著夕阳,像一座冷峻的铁碑。
“既分高下,便按器皇山规矩。”
“时间只给一夜。”
“熔炼、器胎、画符——两步定输贏。”
“谁品阶高,谁活;谁低,谁——”
器皇目光扫过二人,声音低沉如铁锤落定,“自废修为,永逐器道!”
短短数语,却似万钧铁砧砸在眾人心口。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炉火呼啸,似在为即將到来的血与火提前哀鸣。
片刻后,器皇山遣两名弟子捧匣而至,斗器台上一片寒光。
匣盖启处,两块拳头大的千年寒铁静臥玄冰之中,幽蓝纹路如冰河暗涌,仅一眼,围观眾人便觉骨髓生霜。
“竟是一次拿出两块?器皇疯了!”
“千年寒铁……指头大的一粒就能换一座城!”
惊呼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
林凡不知行情,只觉指尖刚触到寒铁,一股极寒便顺著经络直刺丹田,血液几乎瞬间凝冰。
他缩回手,暗暗咋舌:这玩意儿,比北域雪原的罡风还凶。
对面,樊疯子已盘膝浮空,掌心喷出赤金火舌,火中隱现三足金乌之影,围著寒铁盘旋。
然而寒铁纹丝不动,反將火焰压得节节败退,樊疯子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未落便凝成冰粒,噼啪坠地。
台下,冯啸天看得直吸冷气:“夜兄,林凡他……真能搞定?我听说千年寒铁需三昧真火连炼七七四十九日,樊疯子那金乌炎已是半步仙火,都还如此吃力。”
夜枫负手而立,眸底映著林凡略显单薄的背影,语气却淡若轻烟:“他若不行,世上就没人行了。”
“怎么说?”
“幽焱。”
夜枫短短两字,像把冰锥钉进冯啸天心口。
“三大异火之一,来自九幽之下,可焚星煮海,亦可化万物为虚无。別说千年寒铁,便是九幽玄冰,也扛不过三息。”
话音未落,斗器台上林凡终於抬手。
没有华丽掐诀,也无滔天气势,只掌心微翻,乾坤镜浮现掌心,隨后一缕幽黑火苗悄然跃出。
那火无温无热,甚至带著几分诡异的安静,却在出现的瞬间,令整座斗器台的光线猛地一暗,仿佛连日光都被它吞噬。
幽焱轻飘飘地落在寒铁之上。
咔嚓!
幽蓝寒铁发出一声脆弱哀鸣,表面冰纹寸寸崩裂,顷刻化作一汪湛蓝铁水,悬於空中,寒气尽敛,温顺得如同羔羊。
樊疯子猛地睁眼,掌中金乌炎“噗”地一声熄灭,嘴角溢出一丝骇然:“这……这是幽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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