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谁是狗?洗劫一空! 天运掠夺,师叔你无敌了!
“哇!”
“人间飞升的苦修者?竟恐怖至此!”
惊嘆声此起彼伏,云海之上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林凡身上,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
在仙界,“人间苦修”四字重若千钧。
无宗无门,仅凭自身撕裂天门,每一步都踏在尸山血海。
此类仙人根基之厚,一品可伐二品,跨境如饮水。
而林凡方才那隨手一击,分明把“传说”二字写成了现实。
无人知晓,他连气息都未提至一成。
仙君境?
他早已站在那一步之上,可与高座九霄的仙帝叫板。
白宇麵皮发紫,他是一重天白家的嫡脉,眾目睽睽,怎能咽下这口浊气?
“混帐!”
他嘶声怒喝,嗓音劈裂,“林凡,跪下磕头,老子尚可留你一条狗命做奴!否则……”
话音未落,白家数名族人已踏星位,五品仙光交织成阵,剑尖锁定林凡,寒芒吞吐。
林凡抬眼,眸底一片荒古般的寂寥。
“让道爷跪你?”
他轻声嗤笑,袖袍微振。
轰!
不见剑出鞘,唯有滔天剑意拔地而起,化作青白长龙,咆哮著掠过眾人耳畔。
噗!噗!
血线迸溅,白家子弟执剑的手臂齐根而断,仙剑咣当坠地,声音清脆得像耳光。
风停云静。
林凡仍立在原地,衣角未乱。
“剑……剑修!”
有人牙齿打颤,挤出这三个字。
仙界浩瀚,剑修却向来是“跨境”二字的化身,一剑在手,神鬼皆愁。
白宇脸色惨白,踉蹌后退,撞进自家残阵之中。
林凡抬步,每一步似踩在眾人心臟。
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微微侧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再敢聒噪,下次断的——是头。”
话音飘散,他已负手踏入前方人潮,背影孤峭,像一把藏锋於鞘的绝世之剑。
白宇冷汗如雨,脊背早被浸透,心里却像塞进一块冰。
“这是什么怪物……人间飞升者,竟能斩我白家锋芒?”
“白、白大哥……”
一名族人颤声凑近,脸色比纸还白,“那傢伙……要不要立刻传讯族老?”
“笑话!”
白宇猛地回头,眼底血丝炸开,“区区二品,也配惊动族老?传出去,我白宇顏面何存!”
他深吸一口腥甜的空气,指节捏得咯吱作响,阴鷙地盯著寨门方向:
“只要踏进矿场,自有『那位』教他做人!”
身后男子倒抽冷气,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说……白熊?!”
“正是。”
白宇舔了舔乾裂的唇,像毒蛇吐信,“七品巔峰,镇守矿场十年,手里捏碎的硬骨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我要那林凡,跪在我脚下,把今日之辱,一口一口舔回去!”
……
另一侧。
林凡隨队伍穿过密林,山风卷著铁锈味扑面而来,越近矿场,那股熟悉的气息便越炽热。
归墟子!
他眼底寒光一闪,指节无声收紧。
“老东西……果然被白家掳来挖仙矿。”
想起下界布局,楚涵被镇葬仙窟,归墟子又被锁作矿奴,自己步步先机竟换来两手空,林凡不由低笑出声,笑意却冷得瘮人:
“仙界?呵……不过更大一点的莽林,弱肉强食,连遮羞布都懒得披。”
拐过最后一道山樑,一座黑石寨门拔地而起,如凶兽张頜。
门楼之上,白家旌旗猎猎,五品守卫按剑俯视,目光似在清点一群会走路的矿石。
白宇抢步上前,扬声高喝:
“白家白宇,押解新矿奴三十七名,请开寨门!”
门楼守卫挑眉,哨音长掠,铁索哗啦啦坠下。
嘎——轰!
寨门洞开,幽暗如巨兽咽喉。
寨门轰然合拢,铁闸落地,震得尘灰四起,像给眾人盖了口棺材板。
“列阵!”
一声暴喝,十几名白衣守卫剑出半鞘,寒光织成圆环,把矿奴们圈成待宰兽群。
林凡负手立於人群,眸色沉如墨井。
来挖矿,还是来受刑?
铁靴踏地声闷雷般逼近。
眾守卫分列,让出一条缝,一个铁塔似的身影晃出来:络腮鬍子乱如钢针,左肩裸露,肌肉泛著黑铁光。
他手里捏著个被狗啃缺的青果,“咔嚓”再咬一口,汁水顺著指缝滴落,像血。
白宇腰板瞬间矮了半尺,抱拳趋前:“白熊大哥,別来无恙!”
白熊拿眼缝睨他,隨手把果核往后一拋:“你小子属乌鸦的?每次来都送晦气。这回倒好,一次塞给我三十多张嘴。”
白宇赔笑,压低声音:“散仙居多,不值一提。唯独有个刺头,是人间飞升,剑修,二品境却硬得扎手。小弟一时不察,在他手里栽了个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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