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艷这边，回家后就把离婚的事原原本本跟父母说了。

老两口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母亲拉著她的手直掉眼泪：“离了就离了吧……咱家是穷，可也不能让我闺女受这种委屈。”

父亲蹲在门槛上抽了半晌旱菸，最后磕磕烟锅。

“往后就在家住著，爹妈还养得起你。”

话虽这么说，谭艷还是想著得找点事做。

她没正式工作，但手巧，常去街道接些缝补、糊纸盒的零活。

加上离婚时分到的那笔钱，日子紧巴点，倒也过得去。

何雨柱心里始终搁著这事。

他知道自己在这桩离婚里多少推了一把，也清楚谭艷的处境。

琢磨了几天，他找到了纺织厂的厂长，两人有些交情。

帮忙给谭艷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在车间里做辅助工，不算正式编制，但一个月也能有二十几块钱。

消息递过去，谭艷愣了半天，眼眶慢慢红了。

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徐清禾更是隔三差五就往谭艷家跑，有时带点粮票，有时捎块布料。

两人坐在院里说话，一聊就是半下午。

这份交情，並没因为谭艷离开四合院就断了，反而更添了几分亲近。

这些动静，自然瞒不过秦淮茹的眼睛。

听说许大茂真离了婚，她心里那团火苗“噌”地就窜了起来。

李怀德那儿，她看得明白，就是场交易，各取所需，谁也別指望长久。

可许大茂不一样，他现在是单身了。

秦淮茹掰著指头数：如今四合院里条件够得上她標准的，也就何雨柱和许大茂。

何雨柱那儿她是彻底没戏，可许大茂就不一样了，毕竟两人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

再加上许大茂现在的工资涨到五十五块，加上下乡补贴，一个月小六十，妥妥的高收入。

许家就他一个儿子，两处房子，两个人挣钱，这条件上哪儿找去？

更让她动心思的是，许大茂生不了孩子。

这事她早就从谭艷劝许大茂去医院的话里听出了眉目。

要是真跟了他，生不出孩子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反正她早就上了环。

到时候，身边就带著棒梗和小当，许大茂自己没亲生的，还能不对小当好？

等棒梗大了，靠著许家的人脉和家底，说不定还能谋个差事，就算没有，日子也不会差。

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行。

秦淮茹心里那点盘算渐渐清晰起来，在轧钢厂里，她见到许大茂时，笑容更柔了，话也更软了。

有事没事，总爱往宣传科那边绕一圈。

许大茂刚开始还有些躲闪，可架不住秦淮茹主动贴上来。

一来二去，两人又恢復了往来，甚至比从前更密了些。

厂里旧仓库那个角落，偶尔又有了窸窣的动静。

只是这一回，秦淮茹眼里多的不只是討好，还有几分实实在在的盘算。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大茂估摸著院里风头淡了，又大摇大摆搬了回来。

如今他是光棍一条，没家没口管著，工资又高，行事越发没了顾忌。

在院里，他碰见秦淮茹时，话里话外都带著撩拨。

有时甚至当著一两个熟人的面，也敢半真半假地开些浑玩笑。

秦淮茹也不恼，抿嘴笑著，眼风往他身上扫。

两人那股黏糊劲儿，明眼人一看就懂。

至於背地里的勾当，更是频繁。

光是厂里那个旧仓库，何雨柱就好几回察觉里头有动静。

更別说夜深人静时，他曾亲眼瞧见秦淮茹裹著件深色外套，轻手轻脚往后院溜。

那方向，除了许大茂那儿还能去哪？

何雨柱心里堵得慌。

他对许大茂是失望，可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终究不忍看他往泥坑里越陷越深。

思来想去，他决定再拉许大茂最后一把。

周末，何雨柱特意备了几个硬菜，把许大茂叫到家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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