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凶宅试睡员:开局纹身九龙拉棺
隨著冯疆那句“杀人诛心”的点评落下,直播间的人气在午夜三点这个本该是流量低谷的时间段,衝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八百万!
整个鯊鱼直播平台的所有流量,几乎都被这一个標题为“太平间看《咒》”的直播间给吸乾了。
平台的技术员们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机械地加固著伺服器,以防它因为承载不住这恐怖的数据流而当场崩溃。
平台的ceo更是连夜从被窝里爬起来,亲自坐镇公司,死死盯著后台数据,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奇蹟……这是我们鯊鱼平台的奇蹟……”
而在柘城,这座二线城市的阴暗面,早已是暗流涌动。
城西,一栋戒备森严的別墅內。
书房里,一个年近五十,面容不怒自威的男人,正看著面前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他就是陈啸天,四海堂的龙头,道上人称“陈老大”。
他的身后,站著一排神情肃穆的黑衣壮汉,每一个人都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老大,查清楚了。”一个刀疤脸的男人上前一步,恭敬地匯报导,“大小姐今天下午確实因为『旧病』发作,被医院方面误判为死亡,送进了第一人民医院的太平间。”
“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太平间被一个叫冯疆的守夜人锁住了。这个冯疆,就是现在直播的这个小子。”
陈啸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定在直播画面里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身上。
他看到了女儿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张惊恐又茫然的脸。
他看到了那个叫冯疆的年轻人,一边看著恐怖片,一边对女儿品头论足。
他看到了弹幕上,那些关於女儿身份的猜测,和对这个年轻人的疯狂调侃。
整个书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知道蕊蕊的身份吗?”陈啸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应该知道了。”刀疤脸回答,“直播间里已经有人扒出来了。但是……他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的,没有反应。
这才是最让陈啸天感到心惊的地方。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得知自己绑架了柘城黑道龙头的独生女后,不说嚇得屁滚尿流,至少也该有所忌惮。
可这个冯疆呢?
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心情调侃。
这种反应,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么,他有恃无恐,他的背景,比自己这个陈老大还要硬。
“派去医院的人呢?”陈啸天问。
“已经到楼下了,但是不敢轻举妄动。这小子在直播,全国几百万人看著,我们要是强攻进去,事情就闹大了。”刀疤脸一脸为难。
投鼠忌器。
这小子,分明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他用一场直播,把自己和女儿绑在了一起,也把整个四海堂架在了火上烤。
“老大,要不要切断他那里的网络和电源?”旁边有人提议。
“蠢货!”陈啸天猛地回头,呵斥道,“断了电,万一他狗急跳墙伤害大小姐怎么办?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我们只能等!”
“等?”
“等他直播结束。”陈啸天的眼睛眯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他费这么大劲,到底想干什么。”
……
太平间內。
冯疆打了个哈欠。
连续看几个小时的恐怖片,就算是铁打的神经,也会感到一丝疲惫。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五十分。
距离四小时任务结束,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胜利在望。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旁边的陈蕊,在棉被的包裹下,体温总算恢復了一些,脸色也从青紫变回了苍白。
她不哭也不闹了,只是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呆呆地看著冯疆。
她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他不像绑匪,因为他不要赎金,要的是“诊金”。
他不像恶棍,因为他虽然手段粗暴,但最终还是怕她冻死,给她找了被子。
他更不像个正常人,因为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在绑架了黑道千金之后,还敢如此淡定地看恐怖片。
“哎。”冯疆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陈蕊嚇得一个哆嗦。
“干……干嘛?”
“电影快放完了。”冯疆指著屏幕,“你看,最后这个手印,就是诅咒的核心。你说,我要是跟著比划一下,会不会也被诅咒?”
陈蕊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魔鬼!这个男人绝对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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